濃硫酸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買到的。

果然,沒過多久,那個指使副導演的人抓住了,如丁樂樂所料,就是宋一凝。

兩個成年人竟然會做出這種幼稚的事情,也應該為自己的衝動的行為而付出代價了。

宋一凝和副導演都以故意傷害罪鋃鐺入獄,被判了有期徒刑。

既然如此,這兩個人下半輩子,就應該好好在監獄裏反省反省自己吧。

雖然宋一凝是判了有期徒刑,但出來的那個時候早就翻不起大浪來了,但傅九深還是能翻起來的,畢竟現代科技那麽發達,傅九深去國外整容以後,還是可以回歸到娛樂圈裏的,為了不讓原主丁香回來因為此時感到困擾,丁樂樂覺得她有必要做些什麽。

因為傅九深的緣故,現在的傅九深是拍不了戲了,雖然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但導演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就把傅九深的出場給寫死了,最後丁樂樂就這樣成為了仙俠劇的女豬腳。

一個超級無敵大反派成了女豬腳,聽起來就感覺不錯,曆經半年,仙俠劇終於殺青了,等到這部電視劇上映的時候,簡直666了,彈幕上方全部都是666,666,666滑過。

丁樂樂憑借這部仙俠劇可謂是一戰成名。

她的圍脖粉絲也多了起來,當初於樂心被黑得那麽慘的時候,就剩下了那幾百個人,於樂心就拿出自己的一部分片酬搞了一個粉絲應援會,就是那幾百人,多一個不行,少一個也不行。

丁樂樂開的這個粉絲應援會,就是專門給那些粉絲發福利的。

隨後她利用一大部分的片酬開了一個工作室,簽約一些萌新或者剛出道不久的藝人。

但對丁樂樂而言,離影後的距離還是比較遙遠的。

畢竟影後可不是拍了一部電影或者電視劇就能成為影後的。

隨後,她打聽到傅九深離開了中國,去到了其他國家,想必應該是去整容了。

但這對丁樂樂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她現在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成為影後。

她就不斷的接戲,拍戲,接戲,拍戲。

足足過去了半年,丁樂樂的戲路已經伸展到了國外,國外的大咖導演也希望和她合作一部平行世界的科幻大片,

丁樂樂便欣然前行,好巧不巧,正好看見了傅九深在這裏做康複手術,丁樂樂看了他一眼便一閃而過,看來傅九深並不知道她在這裏拍戲。

她在國外拍完戲以後,就飛回了祖國的懷抱,然後就收到了洛克邀請她前去一聚。

於樂心覺得任務做的也快差不多了,於是便欣然接受了。

等到了洛克家裏的時候,真是被洛克的家給震撼到了。

一排傭人刷刷刷給於樂心鞠躬:“丁小姐,歡迎。”

丁樂樂:WHAT,T_T!這排場也太大了吧!

她走了進去,跟著管家來到了一間畫室,管家示意她自己進去,丁樂樂走了進去,感覺這裏的畫室比孤兒院的畫室還要大上幾倍。

裏麵擺放的畫比孤兒院的那裏的畫看起來還要多,這裏還有很多暗黑係的畫,還有男人和女人的**的畫,真是不知道洛克在作這畫的時候,心裏想的啥。

洛克正站在畫板麵前作畫,不知道在畫些什麽,當他看到丁樂樂進來以後,示意她坐下,於樂心找了一個板凳靠近洛克坐了下來。

而洛克此時此刻正在畫一個女人的輪廓。

丁樂樂覺得洛克找她來,絕對沒啥好事。

“洛哥,說吧,找我來有什麽事情嗎?”她開門見山的問道。

洛克用他的鉛筆畫一個女人的頭發,沒有看丁樂樂一眼,然後張口說道:“聽故事。”

丁樂樂:T_T,嗬嗬,找她來就是聽故事?

她差點給洛克奉獻了自己的膝蓋。

“你覺得我妹妹是誰?”

丁樂樂:......

敢情找她來就是問問,他妹妹是誰啊?於樂心差點血量不足倒地身亡。

“說說你的推斷就可以,我隻是想聽聽。”

“洛哥,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個事?”

“不然呢?”洛克回應道。

丁樂樂:……

“洛哥,如果我沒有推斷錯的話,你已經知道誰是你妹妹了,為什麽還要來找我呢?”

一開始她以為是林詩語,後來又以為是宋一凝,但她一直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她自己。

阿西吧,她寧願原主不是洛克的妹妹,可擺在眼前的確實是洛克是她的哥哥。

“我丟失過一段記憶。”準確來說是原主丟了記憶,她在外國拍戲的時候,老是在做一個夢,那個夢一直困擾了她很久,後來她認識了一個催眠家,最終把原主的那段記憶找了回來。

看來4388給她原主的記憶,如果說原主的記憶喪失了,那麽把原主的記憶傳到她腦子裏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原主上一輩子為什麽那麽慘,如果知道了洛克是她的哥哥,原主的上一輩子到最後也不會淪落到那樣的境界。

丁樂樂隱晦的問道:“你又是什麽時候發現我是的?”

“半個月前。”

難怪,照這種速度,原主上輩子早就在半年前死翹翹了,難怪原主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有一個哥哥還是影帝。

“為什麽那麽慢才找到?”

畢竟洛克可是黎家的人,找人的話也不可能那麽慢!

“之前有一股勢力一直在阻撓我和父親找那個女孩,現如今已經清理幹淨了。”

“二十幾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丁...我為什麽被丟在孤兒院?”

丁樂樂有些不解的問道。

洛克依舊淡淡的說道:“我找你來是聽故事的,可不是來給你講故事的。”

“那好,我講一個故事,你講一個故事,我們以故事換故事,你覺得如何?”

“可以。”這下,洛克沒有拒絕丁樂樂的請求。

“有一對夫婦生了一個女孩,女孩出生以後,父母視她為掌上明珠,她五歲的時候有了模糊的記憶,才知道自己不是家裏唯一,她還有一個哥哥,哥哥也很痛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