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應該做些什麽來阻止我夢裏發生的事情,但錢媽媽肯定知道孤兒院的孩子們期盼這次郊遊已經很久了,所以才會給我們這樣的驚喜,再說了錢媽媽也不可能因為我的一場夢境,就會把這次的郊遊計劃取消。

看來,我需要另想法子了。

到了約定的時間,錢媽媽帶著我們去了山上。

我這一天都在思考怎麽辦,而且我沒有像其他孩子一樣玩得很盡興,時間過得很快,一天就這麽快過去了,我拉著璐璐故意走在丁香的後麵。

天漸漸得越來越暗了,我們踏上了那條羊腸小道,那條小道和我夢裏的小道非常的想像,像得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看著丁香和小婧在我們前麵走著,我下定了一個決心。

我不知道在夢裏的我和丁香來怎樣了,但我的夢既然有預知的功能,那麽我就應該去幫助丁香。

就在快到夢裏的那個地方的時候,我假裝玩得很開心,拉著璐璐往前跑著,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她們兩個,把她們兩個撞到在地,然後不停的在跟她們說著抱歉的話。

我把丁香扶了起來,把她扶到了路的邊上。

丁香起身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我說道沒關係,還謝謝我把她扶了起來。

我拉著她慢慢往前走,問她還能不能走路,她說道可以,我用餘光瞥了一眼危險地帶,發現已經有很遠的距離了,我鬆了一口氣。

我便跟她告別離開了她的身邊,回到璐璐的身邊。

突然,璐璐問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她?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是我的好朋友,我應該跟她說我的秘密,但那一刻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了,我選擇了沉默。

回到孤兒院的時候,看著丁香相安無事,我就知道我幫她逃過了一劫,即便她不知道,但我覺得我也很開心。

那一夜我又回到了那場夢裏,夢中的我好冷好冷,忍不住打了一個顫,我還是夢到了後來發生的事情,我仿佛是第三個人站在她們麵前,我想幫助她們,衝到了她們的麵前,意外的是我的身體竟然從她們的身體上穿了過去。

那一夜我睡在了丁香的懷裏,我並沒有聽到錢媽媽的喊聲,那是因為我出現了幻聽。

丁香一直把我抱在懷裏,她想要把我喊醒,一直拍打著我的臉,但我並沒有反應,一直躺在丁香的懷裏,我站在丁香的麵前,丁香雖然看不到我,但是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不斷的在打顫,恐懼漸漸向她逼來。

丁香現在此時此刻一定也在努力支撐著自己,不讓自己有困意。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我聽到了遠方傳來的喊聲,看到了手電筒不斷的照射前方,丁香她使出全部的力量喊了一聲在這裏就暈了過去。

錢媽媽仿佛聽見了聲音,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周圍還跟著幾個老師。

錢媽媽看見兩個小女孩倒在地上,哭著抱住了她們。

我看著錢媽媽把丁香抱了起來,又找人把我抱了起來。

第二天,夢裏的我醒來以後,想要去問問丁香有什麽事情,卻被錢媽媽攔在了門外,她哭著說道,丁香被她抱回來的時候,感染了風寒,夜裏一直發著高燒,等到錢媽媽給她降了溫,現在醒來的她不記得自己是誰,不記得自己從哪裏來。

那個暗夜,我不知道丁香內心究竟是怎樣的,她又經曆了什麽事情,我一概不知道,夢裏的那個丁香醒來一切再會重新開始。

當我真正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早已淚流滿麵。

幸好,幸好,我相信了我的直覺,救了我的“朋友”。

漸漸得,我們慢慢的長大,我們在孤兒院和平常一樣。

我以為我不會再做夢的時候,有一天夜裏,詭異的夢再次向我襲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有時候我的夢時而清楚,時而模糊,我不知為什麽會這樣。

這天,我做了一場夢,夢裏的我正慢慢的向前走著,周圍很模糊,我看不清前方,我努力抓那種像雲彩的東西,但那些類似雲彩的東西在我手指尖慢慢的離我遠去。

我摸到了一個人臉,不知道怎麽那個人也摸住了我的手,那個人的手很冰冷。

雲霧漸漸散去,在我麵前出現了璐璐的身影,她正在陰森森的看著我,麵部表情異常的扭曲。

我看到她站在我麵前的時候,一下子被嚇醒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第二天,我一如既往的和璐璐在一起玩耍,一天下來並沒有發生什麽。

到了晚飯時間,璐璐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把她平日裏不戴的手鐲戴在了手腕上,因為那個玉鐲是她撿的,我們身為孤兒哪裏會有這種東西?

我們吃的是大鍋飯,五六個孤兒在一張桌子上,丁香和婧姐並不在我們這一張桌子麵前。

有其他孩子看見了璐璐手腕上的玉鐲,眼裏紛紛流露出羨慕的表情,都問她從哪裏來的,因為孤兒院裏就我和璐璐玩得最好,也有人問我這玉鐲從哪裏來的。

那人問我的時候,我不知道怎麽回答,我陷入了沉默,再次看向璐璐,璐璐就說錢媽媽撿她的時候,這玉鐲就已經在她身邊了。

我突然想起來夢裏那個異常扭曲的臉,此時此刻和我麵前的璐璐的臉慢慢的重合在了一起,我大叫了一聲,顧不上吃飯,連忙逃離了那個地方。

但我卻沒想到,從那以後,我便一點一點的失去了我的朋友。

事情發生以後,璐璐質問我,為什麽會在她說完之後公然大叫?是不是覺得對她不滿?

我知道我這樣的做法,讓當時在場的璐璐感到很為難,因為麵對恐懼,我第一時間選擇了逃走,畢竟那張臉實在是太過恐怖。

我鼓起來了勇氣,說出前一天的夢境,還跟她說我有預知夢,但她諷刺的嘲笑我,說我根本就是為自己大叫找借口。

從那以後,雖然我和露露在眾人麵前玩得還是跟以前一樣,璐璐仿佛忘掉了那天我做出的行為,但我都知道我們彼此之間都有了隔閡。

這一刻我感到了恐慌,因為我的夢讓我丟失了一個朋友,我不知道我的做的這些夢究竟意味著什麽,我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