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樂樂見白清清不說話了,繼續問道:“怎麽,白小姐現在還有事情嗎?”

白清清被她懟得一句話說不出來了,白清清麵色有些冷地說道:“秋女士,你確定不幫我嗎?”

丁樂樂:嗬嗬,有木有搞錯,你讓我幫助你,我就幫助你,你以為你是誰?

“白小姐,你要是想離開我丈夫,現在就可以離開,不需要來跟我說。”

“秋女士,每一次我離開,你的丈夫都會把我抓回去。”

“白小姐,我實在是不明白你出了這種事情,不應該去找警察嗎?為什麽來找我呢?”

“秋女士,你的丈夫警察都管不了吧!”白清清怒道。

“白清清小姐,雖然我的丈夫背景權利很大,但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國警察都是廢物了?再不濟,你可以跟媒體商量商量這件事情,再說了,有的是辦法,你要是想離開的話,總會想得出辦法,五年前你是怎麽離開,難道你現在就不會了嗎?”

白清清想要開口的時候,丁樂樂的病房門卻被推開了,進來的卻是遠在他鄉的秋爸和秋媽。

“爸,媽,你們怎麽來了。”

秋爸立刻走上前刮了丁樂樂的鼻子:“還不是因為你,我和你媽早在巴黎度蜜月那!”

丁樂樂:〒_〒,這是說她打擾了他們嗎!

秋媽也走上前坐在丁樂樂的病**,全然不顧白清清還在旁邊,不愧是原主的親媽,該疼孩子就得疼孩子。

秋媽繼續說道:“你這孩子真不讓人省心,要不是莉莉那孩子跟我說你出了車禍,我和你爸這不就馬不停蹄地就來看你了?”

“媽,沒多大的事,就是看動作片太激動出門出了車禍撞了腿。”

丁樂樂看了看白清清,嗬嗬,她這叫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誰知白清清剛才哪壺不開提哪壺,現在白清清聽了她的話,臉色更蒼白了,簡直快透明了!

秋媽被她開的玩笑笑了幾聲,戳了戳她的頭,笑她調皮。

隨後抬頭掃視了白清清一翻:“水兒,這是誰?”

“書河的秘書。”

“她怎麽在這裏?”

丁樂樂:〒_〒,她怎麽知道!

她慢悠悠地說道:“應該是找書河的吧!”

“啊,抱歉了,書河沒在這裏,工作的事情以後在談,這裏是病房,麻煩你不要打擾我女兒休息,好嗎?”

“這……”白清清欲言又止,好像又有什麽話要說。

在她還沒有開口的時候,丁樂樂打斷了:“白小姐,你再不走,是想把這件事情搞得人盡皆知嗎?”

她話聲剛落,病房的門又一次被推開,竟然是好幾天不見的洛書河。

這是怎麽回事,不來的時候,一個都不來,來的時候一個接一個的來,這是想演場大戲?

丁樂樂認為洛書河應該沒有聽見她們之前所說的,畢竟秋爸秋媽是在之前進來,洛書河也隻是聽見了她所說的最後一句話了吧!

嗬嗬,丁樂樂無語了,大總裁就是大總裁,看到了看到了原主的爸媽連一聲問候都不說。

白清清看到洛書河的時候,眼睛裏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書河啊,媽也知道你工作繁忙,這水兒的腿還沒好,這裏是水兒的病房,再忙的工作也不用帶到醫院裏來吧!”

“媽,是我疏忽了。”洛書河抱歉的說道。

這個時候,白清清看見洛書河一家人都在,之前丁樂樂又說了她幾句,她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就對她說道:“秋女士,打擾了,多有得罪,我先走了。”

臨走的時候,白清清不小心撞了一下洛書河,嘴上還不停地說抱歉。

丁樂樂:〒_〒,這不正是劇情裏用爛了的節奏,還有這是要舊情複燃的節奏?

果然,洛書河看著白清清離開以後,心裏仿佛被人揪了一下,回頭就對秋爸說道:“爸,公司裏還有事情,我先走了。”

“洛兒,水兒的腿都斷了,公司再忙能比得上水兒的病情嗎?”

果然,還是秋爸還是向著自家女兒。

丁樂樂看著焦頭爛額的洛書河,就對秋爸說道:“爸,書河公司還有事情的話,就先讓他忙,女兒的腿又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好起來,再說了,書河忙完了不還得來看我!”

洛書河一聽,對她露出感激不盡的表情,但於樂心並沒有看他,隻是轉頭對秋爸這樣說道,畢竟她這樣說是因為她還要在洛書河麵前表現出善解人意的正妻形象。

秋爸聽自己的女兒都這樣開口了,也就讓洛書河離開了。

秋媽一直直視洛書河離開後,還特地走出去看了看,放下心來,這才直視於樂心的雙眼:“水兒,你跟我說,你是不是和書河吵架了?別以為媽看不出來,媽經曆這麽多年了,還看不出來那書河和她的秘書有一腿!”

丁樂樂:〒_〒,都能看出來兩人有一腿,為啥男主就跟腦子糊了漿糊一樣,怎麽看都看不出來女主對他也有意思?

“媽,書河出軌了!”她說得言簡意賅。

“什麽?”秋媽有些震驚,但她很快恢複了平靜。

有了第一個位麵的經驗,丁樂樂認為該說的總得說出來,還好秋爸秋媽都沒有狗血的心髒病,聽完就暈倒在地的。

“爸,媽,開藍牙,我給你們傳一些文件,別氣得把手機摔了。”

“放心吧,我和你爸還沒那麽脆弱。”秋媽回答道。

隨後秋爸秋媽都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於樂心正好也打開了原主的手機開了藍牙,於樂心搜索到了兩個設備,隨後就將原主之前查的文件,給秋爸秋媽發了過去。

“爸,媽,收到文件了嗎?”

“收到了。”秋爸秋媽異口同聲地說道。

秋爸秋媽看了看丁樂樂傳來的文件,臉色漸漸變得越來越難看了,呼吸也逐漸加重了。

“水兒,你跟媽媽說這是從哪裏查的?”

“拜托的私家偵探。”

“什麽時候查的?”秋爸問道。

“幾個月前了!”秋爸一聽丁樂樂這麽說認為可不得了,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