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林安逸在醫院裏的地位還是挺高的,不然院長也不會讓於樂心做假證。

難道就因為林安逸在醫院裏醫術突出,就要否認他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那這是不可能的,如果是一位學生做錯了事,那也會將受到懲罰,更何況一位救死扶傷的醫生,林安逸這種做法顯然已經違背了醫德。

但她也不能果斷拒絕,這樣也會讓其他人懷疑,所以丁樂樂早就料到這一天的到來,很早就給院長定了位,當院長進入病房,她早就料到這件事情的到來,她開口說道:“院長,這…這不太好吧。”

“洛夫人,你現在不也沒有受到傷害嗎?請你網開一麵!”

丁樂樂:〒_〒,什麽邏輯,她都要給院長跪了,難不成等她躺在太平間的時候,這才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嗎?

丁樂樂皺著眉頭說:“院長,我跟林醫生以前毫無瓜葛,我到現在都沒有明白林先生為什麽對我暗藏殺機,院長,你能幫我解答嗎?”

“這……你和林醫生的恩怨,我也不知道啊!但是醫院也不能失去一個人才啊!”

丁樂樂:〒_〒,就因為林安逸是人才就要把其他人命踐踏嗎?

“院長,你這話就不正確了,難道我的人命就不值錢嗎?”

“話也不能這樣說,洛夫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林醫生吧!”

突然,門外衝進一批媒體,這也是丁樂樂特地安排的,她在院長往病房這裏走的時候,就已經打開了她的地圖,知道了院長的位置,提前匿名給媒體打了電話。

“院長,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讓洛夫人為林醫生做假證嗎?”

“院長,那林先生是不是真的對洛夫人有惡意謀殺?”

“院長,請問你認為你剛才做得正確嗎?”

“啪啪啪!”閃光燈光在丁樂樂的病房裏充斥,這更是讓院長措手不及。

院長知道此時已晚,卻不曾想到媒體竟然衝了進來,暗罵道自己的粗心大意。

“保安,保安,人哪裏去了,怎麽隨便讓人進來。”

一名保安拿著一個電棍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一看眼前的人站著竟然是自家醫院的院長,就知道自己的飯碗不保了,但還是將話說了出來:“院長,這…這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記者啊!”

人家記者便衣走進醫院,雖說拿著沉重的攝影機,但隻要偽裝一下,別人也就不會看出他們是記者了。

“洛夫人,你對這件事情怎麽看?”

其中有一個媒體記者向丁樂樂問道。

她麵帶憂愁的看著攝影機,柔弱的說著:“我也看過新聞了,我自己都想不到,危險竟然離我這麽近,如果林醫生的計劃成功了,那麽現在的我會不會躺在太平間呢?我不知道林醫生為什麽對我有這麽大的仇恨,我跟林醫生無冤無仇,不知道他為什麽這樣對待我,我相信林醫生這麽做有他的道理,我相信他會改過自新的。”

說完,丁樂樂又低下頭小聲哭泣。

丁樂樂:〒_〒,嗬嗬,找她茬就把鍋甩給你們媒體。

丁樂樂在攝像頭前小聲哭泣,表示自己的無奈,連她自己都覺得奧斯卡還欠她一個小金人。

這次鬧劇比較大,院長本來想保人才,但自己的職位可能都會不保,真是可喜可賀,可口可樂。

一開始洛書河認為丁樂樂自動暴露自己的病房位置,但時間久了,洛書河就不這麽想了,丁樂樂回答媒體的問題都會中規中矩,不會偏袒任何一方,媒體有時候還會問她洛書河的事情,丁樂樂每次回答都問著洛書河,這讓洛書河打消了他對於樂心懷疑的念頭,開始懷疑厲承傑幹的了。

但對丁樂樂來說,不得不說,是一個好消息。

一個星期以後,警察和媒體都不再光顧她這裏了,看來林安逸這件事情已經是鐵板上的了,怎麽逃脫都逃脫不了,畢竟警方有權利控告他。

因為林安逸的事情,院長整個人老了十歲,也沒有把林安逸從局子裏撈出來,自己好不容易登上院長的位置,這下也撤銷了,換了一個新的院長。

媒體警察乃至全城都知道的事情,洛書河也沒有辦法從局子裏把人撈出來。但男主就是男主,為了不惹禍上身,讓林安逸進牢裏的第二天晚上就死去了,死因是急性心梗。

對此,丁樂樂還是很滿意的。雖然她目前沒有砍掉洛書河的左膀右臂,但林安逸的死,還是讓丁樂樂打起萬分的警惕,現在以她的實力還是比較弱的,畢竟她一個腿殘的怎麽和一個總裁玩?

出了這檔子事,那新院長可是時時刻刻關注丁樂樂的腿,期盼著她的腿能夠早日好起來,好把這尊大佛安穩送出醫院。

於是新院長每天親自來看丁樂樂的腿,還給她很多建議,她也謙虛細心地聽著。

到了晚上,丁樂樂跟新院長也打好了招呼,晚上不用來看她,她想好好休息,其實是用針在自己的腿上紮得滿滿的。

畢竟林安逸在丁樂樂的吊液裏注射了違禁品,已經是日積月累積攢下來的,她腿上還是有毒素在裏麵,這些問題,必須靠自己的醫術解決的,西藥目前看來還是解決不了的。

這下洛書河想對自己的妻子下手,都沒法下手了。

一個月後,丁樂樂能夠撐著拐杖走很多步了,為了怕留下後遺症,她在醫院裏又住了一個月。

一個月後,丁樂樂也便出院了。

隻要丁樂樂好好調理原主的腿,原主的腿假以時日肯定是能好起來。

她出院那天,洛書河來了。

丁樂樂:〒_〒,兩個月也沒見他來看自己的老婆一眼。

不正常,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洛書河還說把她接到家裏去。

等到丁樂樂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明白洛書河說的家是什麽意思。

她看著眼前跟原主記憶裏完全不一樣的別墅。

臥槽,洛書河的腦袋是進水了吧!

這棟別墅不是他給白清花大價錢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