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得罪了,為了洗脫您的嫌疑,我必須要對您進行搜身。”

宋家的女秘書接到自己老板的眼神,於是上前來嚴肅地說道。

莫名其妙成了嫌疑人,任誰脾氣都不會太好,但是雲心卻是對著女秘書友好地笑了笑,示意她上前來。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雲心身上,但是十分鍾過去了,女秘書搜遍了每一處都沒有發現那個U盤。

眾人頓時更加迷茫了,然而更不耐住的便是一心要雲心出醜的林如沁。

“說不定是她藏起來了呢,在場的人裏嫌疑最大的就是她了。”

雲心看著步步緊逼的林如沁,輕笑一聲,隨後淡淡說道:“你說我嫌疑最大,在場的人都有嫌疑,為什麽不將所有人都搜身檢查呢。”

宋胤沉看著事情沒有一點轉機,於是著急站了出來,說道:“不好意思,大家配合一下,我替宋家先謝過諸位了。”

宋家在圈內也是望族,於是大家都願意賣這個人情,很快,宋家的人開始了全麵搜身。

“我都說了,我怎麽可能會拿那個東西呢。”

林如沁一臉不耐地對著搜她身的女秘書抱怨道。

然而女秘書對她的大小姐脾氣置若罔聞,認真地搜身,然而下一秒手裏一頓,將林如沁包包角落裏一個銀白色的金屬製品取了出來。

林如沁頓時傻眼了,著急又無措地說道:“不,這不是我拿的,這不關我的事。”

這邊的動靜頓時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宋胤沉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將U盤拿在了手裏。

而顧柏偌也是錯愕了一瞬,然後下一秒就走了過來,隱隱將林如沁護在了身後。

“大家冷靜,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

然而眾人懷疑、嘲笑的目光都紛紛落在了林如沁身上,林如沁一向受人追捧,哪裏被人這麽對待過,而此刻,她如坐針氈好不難受。

林如沁委屈地看了一圈周圍的人,隨後推開人群跑了出去。

顧柏偌握緊拳頭,交代完事情這才尋了個理由離開,實則是去後花園追林如沁去了。

雲心看著前後離開的兩人,隨後走上二樓的陽台,這裏光線不算太好,雲心將自己隱藏在了黑暗中。

在原劇情中,作案人就是趁她離開會場落單的時候將U盤藏在了她的包裏,然後準備將假的U盤放回原位再來取。

沒想到作案人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林如沁打亂了計劃,然後不出意外U盤從她身上被搜了出來。

然後她被公開處刑,而男主也對這個觀察細致,仗義執言的女孩林如沁有了好感。

重來一次,她在作案人將U盤藏在她包裏的時候,她就做了手腳,將真假調換了。

她身上的假貨早就被她丟在了屋頂上,作案人並不知道他手裏的其實才是真的。

然後在雲心的故意拖延下,作案人狗急跳牆,為了混淆視聽,將U盤藏在了壞了他計劃的林如沁的身上。

這邊,顧柏偌終於在後花園找到了在角落裏獨自委屈的林如沁,頓時心疼地將人一把抱住。

“如沁,我相信事情不是你做的。”

看到終於有人願意相信她,林如沁感動地靠在顧柏偌的懷裏。

“柏偌哥哥,我隻有你了,雲心妹妹一點都見不得我好,剛才我還看到她笑了。”

林如沁一邊委屈一邊還不忘抹黑雲心,但是顧柏偌很明顯就吃這一套。

“我心裏隻有你,等風頭過了,我就休了她好不好。”

也許是氣氛正好,也許是暗淡的光線平添了幾分曖昧的氣息,兩人不自覺抱緊了彼此。

就在他們即將吻上的時候,後花園的大燈突然被打開了,頓時亮如白晝。

等顧柏偌和林如沁眼睛適應了光線了,就對上了不遠處目瞪口呆的眾人,兩人頓時心裏咯噔了一下,隱隱還聽到議論聲。

“沒想到來散個步都能吃到瓜,我說林如沁以前怎麽對我表弟愛理不理,原來喜歡的是她的妹夫。”

“以前我還嫉妒林雲心,現在我反倒是同情她了,丈夫和姐姐搞在了一起,嘖嘖。”

“之前我還覺得林如沁很仙很高冷,原來骨子裏這麽浪**,喜歡給別人當三兒。”

眾人以為自己說得很小聲,其實每一句林如沁都聽得到。

她頂著眾人鄙夷的目光,氣到顫抖,接著大聲喊道:“我和柏偌哥哥最先認識的,我才不是小三,林雲心才是。”

說完,林如沁捂住臉哭著跑了出去。

顧柏偌看著譏笑的人群,咬了咬牙沒有追出去,他知道如果他再有行動,那就讓如沁真的坐實了小三的身份。

雲心站在陽台,看完了這場鬧劇,深藏功與名。

就在眾人還在意猶未盡地吃瓜的時候,原本沉默的Angei負責人卻是偷偷走到了角落裏,撥通了一個電話。

待電話那頭接通,他迫不及待說道:“嘿,我的夥計,我就知道你沒睡。”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那頭傳來一個溫沉磁性的男聲。

“如果你是要說這種廢話,抱歉,我很忙。”

金發青年也知道那頭的人即將要掛斷電話,於是便急忙說道:“慢著,Sinlen,我看到了你項鏈照片那個女孩。”

就在青年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對方卻是將電話掛斷了。

青年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隨後喃喃道:“我又不是故意偷看的,誰叫你老是看著項鏈發呆,連我走到身後都不知道。”

說完,青年好奇地看了一眼二樓的陽台,隨後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青年隻當習慣了電話那頭的人性子冷淡,哪裏知道那人卻是握著手裏的項鏈,一夜未眠。

宴會散了後,雲心和顧柏偌一起回別墅,隻不過一路上顧柏偌顯得心不在焉,若是以前她恐怕要上前噓寒問暖一番,但是現在她儼然不為所動。

雲心看著一臉神遊的顧柏偌,麵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線。

雲心今天可謂是狠狠打臉林如沁,但是第二天不出意外收到了林家的電話,讓她下午回一趟林家。

很顯然,這是林家興師問罪來了。

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不屑一顧,卻將毫無血親的養女視若珍寶,雲心早已看透林家的本質,早已不抱任何美好的幻想。

隻是,要讓她低頭,他們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