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冒冒失失的黃毛居然想打杭家大少,真是嫌命長。
他趕緊出手阻止,在他麵前打他的財神爺,這怎麽可以?!
“你們怎麽玩,我不管。但是,這酒吧是我朋友讓我罩著的。”
轉頭看向已經走到他近前的人。
“老八,不要胡鬧。我的情況你不知道麽?還有,你們不要玩過頭了。”
“md,哪來的雜碎!敢打老子!”
趴地上半天才回過神的馬庚天,終於爬了起來。
等他凝神看到那被稱老三的男人時,愣住了。
這人他認識。
確切的說,這人華夏國沒人不認識。
修家獨子,握有市場上50%皮草生意份額。
女人最想嫁的男人,男人最羨慕的人之一。
如果說與富豪做朋友是大多數人的夢想,那人家修傑幹脆投到了富豪家,就是典型的富貴命。
“修……不不……傑少爺!小弟有眼無珠,衝撞了貴人,我該死我該死!”
說著,他開始抽起了自己嘴巴。
這傑少爺,他馬家可真惹不起。
先不說老大那,就是那位霍家大少,他都得罪不得。
杭凱風倒是沒什麽反應,旁邊的邢天見狀說話了。
“還不趕緊把人弄去醫院檢查!”
眼睛轉了轉,馬庚天看了看修傑,又往裏麵看了一眼自己老大。
見眾人都沒說話,幹脆灰溜溜的進了包廂。
“你們兩個,跟我來。”
蘇悅玥見之前去而複返的小帥哥帶來一個厲害人物,一出場就震懾住了包間裏的人,也是愣了一會兒。
她這個位置看不到修傑,王雯雯是看到了的。
“悅玥,趕緊收拾一下,我們走!”
被女友拉起來,蘇悅玥這才回過神。
來不及道謝,匆匆看了杭凱風一眼,就離開了。
杭凱風見她們都忘了拿隨身的包,有心提醒。
後來一想,自己反正也要再找她,先放這裏也行。
那幾個肯定不會拿女人的包。
還是先讓她們離開這幾人的掌控吧,免得橫生枝節。
“你跟他們一起去。小天。”
不太放心那黃毛,杭凱風交代了一下邢天。
邢天當然懂,轉身尾隨三人而去。
“老三,你這速度夠快的。”霍明同笑著說。
他知道,修傑剛下飛機。
半個小時就趕到了,這效率可夠高的。
不過他不應該帶著助手的麽?
助手阿四向來跟他形影不離的,相傳他們有基情,那小子去哪了?
難不成換成旁邊這小白臉了?
仔細看了看杭凱風,確實是讓男女都喜歡的類型。
沒想到這發小在利亞待了兩年,終於想通了,公開出櫃了?
“你那是什麽眼神,別想歪了。”
懶得解釋。
這裏的幾個人,霍明同信息裏說了個大概,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金色頭發的男人叫史密斯·佩恩,與他的兩個貼身保鏢都來自利亞國。
c位的男人姓殷,來自加侖群島,始終戴著一頂鴨舌帽,看不太清長相。
角落裏那個穿金戴銀的應該就是唐子安了,新晉娛樂圈的富二代。
“風……阿風,你想留下還是去忙,隨意。”
想到杭凱風不想暴露自己,他也將到嘴邊的“風少”改口成了阿風,這樣顯得兩人親近了許多。
“陪你坐會再走。”
兩人的簡單對話,讓在座幾位更是心下明了。
這就是一對男男cp,這小子還真好命。
傑少向來女性花邊新聞少,很多人猜測他好男人。
沒想到居然真是好這口……
帶著兩個美女,馬庚天心裏憋氣。
轉過頭,惡狠狠的說道:“老子心情不好!你們自己去醫院,警告你們,我這裏可有你們剛才的照片。敢弄出什麽幺蛾子事,小心後果!”
隨即揚長而去。
蘇悅玥這會也緩過來了,被女友攙扶著,腳下有些軟,走路都感覺有點飄。
“雯雯,我沒事,回家上點藥就行了。”
“呀,咱們的包被那群人仍包間沙發上了。我回去拿!”
“別回去了,你還想再經曆一次?錢財都是身外物。改天請那兩個小帥哥吃飯表示一下感謝。也許他們會給咱們收著包。”
“好。幸好我藏了車鑰匙。”
王雯雯原本就想著伺機逃跑,在大家不注意的時候拿的。
“走。”
兩人直接去了車庫。
等邢天追來的時候,她們已經發動車子離開了。
沒想到自己還是晚了一步,剛剛追上那馬庚天。
看他直接扔下了兩個妹子,氣就不打一出來。
追上後,套了個垃圾袋,狠狠將馬庚天揍了一頓。
被打得七葷八素的馬庚天,踉踉蹌蹌的叫了一輛車,不得不去醫院了。
解決完渣男,他回頭再找兩個女孩,隻看到了一輛車疾馳而去……
心下有些擔心,不過看起來那王雯雯是清醒的,應該沒事。
上車後的蘇悅玥,被安置在副駕駛位置上。
在車行駛的晃動中,酒勁也上來了,索性閉了眼睡覺。
這次來米亞酒吧,也是因為妹妹蘇悅雯說,從酒吧認識了一個英俊的利亞國貴族。
還在她跟前挑釁,蘇悅玥倒是想看看,妹妹看上的男人到底有多好。
今天,無意中聽到妹妹打電話,知道那個人又去了米亞酒吧。
所以才叫上了閨蜜,一起去看看。
暗中觀察一下,拍幾張錯位曖昧照片啥的,回去也好打一打妹妹那炫耀的嘴臉。
結果,到了酒吧,反倒是引來很多搭訕的酒鬼。
正想離開的時候,一個英俊的男人就出現了。
起先三人聊的還是挺好的。
直到王雯雯說她叫“雯雯”,佩恩無意識的說了一句“真巧,我遇到的第二個叫雯雯的女孩。”
蘇悅玥突然驚覺,這就是她要找的人。
幾句話下來,就認定他就是那個佩恩,居然是一個花花渣男,還把主意打到了她跟閨蜜身上。
結果,佩恩被潑一杯紅酒,悻悻離開。
可是她們萬萬沒想到,這佩恩膽子這麽大,之前的搭訕根本就是有預謀的,實際上就是等她上鉤,簽署那份轉讓協議。
她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按道理來說,以她千杯不醉的酒量,一瓶紅酒也不至於的就讓她倒下了。
難道是酒有問題?
想喊雯雯下車已經來不及了,她隻看到眼前有個老人被撞飛,而她的頭直接撞到了擋風玻璃上,已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