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這幾日的事情實在是讓朕忙得焦頭爛額,有你陪在朕的身邊,的確是讓朕輕鬆了不少啊……”

一旁陪著岑燕坤的岑玉山則是顯得不那麽精神了。

他可不願意去娶什麽鄰國的公主,他的心上人跟岑燕坤一樣是歐彬月。

而歐彬月的性格岑玉山也不是不清楚,若是他真的跟鄰國公主有任何的接觸,以後歐彬月無論如何,也不會再接納自己了……

“能為陛下分憂,是臣弟的職責所在,隻怕那個鄰國公主根本就瞧不上我,恐怕她見到了陛下之後,心裏便隻有陛下一個人了。

畢竟陛下的名號可是傳遍了數國,我的名號卻很少有人知道,我跟陛下站在一起,別人一眼就能看出誰才是真正的值得托付的人……”

岑玉山這一番話結結實實的捧了岑燕坤,可是岑燕坤並不喜歡聽這種奉承的話。

特別是這樣的話,還是從自己的親弟弟嘴裏說出來的,這讓他感到有些意外。

“玉山,你這段時間的確是成長了不少,隻是在我的麵前,你不必跟旁人一樣拘謹。我知道你或許不願意去鄰國公主,但是這件事情對於安國而言十分重要。便隻能暫時先委屈你了……”

給一棍子再給一個甜棗的事情,先前的岑燕坤也沒少做過,岑玉山也見怪不怪了。

這個時候的岑燕坤還不知道,就算自己已經找好了替罪羊羔,可是已經注定的命運是沒有辦法更改的。

就算他再找十個人來,要娶公主的人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池橙早就跟鄰國公主商量好了,無論如何,她要嫁的人隻有岑燕坤一個,而不可能是另外的人。

隻有嫁給岑燕坤之後,她的價值才能得到最大化。

他們接下來的計劃才能夠順利的進展,有關歐彬月的事情也能夠順利的得到解決。

歐彬月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人,隻要岑燕坤真的娶了公主,讓她成為自己的正妻,那麽她接下來絕對不會再對岑燕坤有任何的妄想。

公主能夠讓他們得到暫時的安穩,可是對岑燕坤而言,也是一個非常難以處理的存在。

怎麽處理她,反倒成為了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無論如何,岑燕坤都要善待這個公主,否則等地消息傳到鄰國,一定就會惹來麻煩!

可是岑燕坤心裏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便不能再把公主迎娶到宮中。

最合適的人便隻剩下了岑玉山了。

岑燕坤也不是不知道岑玉山對於歐彬月若有若無的心思。

可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著急地把公主推給岑玉山,這樣,不僅能夠借機處理公主這個棘手的麻煩,也能徹底杜絕岑玉山跟歐彬月在一起的可能。

隻要岑玉山娶了這個公主,就算他再不喜歡,也要好好的照料……

更別提會有其他的事情來關心歐彬月了。

現在的岑燕坤計劃得很好,可他卻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讓自己多麽崩潰的變故。

而岑玉山還在因為突然到來的黴運而感到憤懣。

隻要岑燕坤還是皇上,隻要他的權勢還大過自己的權勢,那麽岑玉山永遠都是岑燕坤可以隨意擺布的魚肉。

就算是要處死岑玉山,岑玉山也隻能夠笑著接受,更別提,如今隻是推一個自己不願意接受的婚事給他了……

一行人跟著禮官的流程見到了公主。

岑燕坤正要開口,跟鄰國公主介紹一下岑玉山。

他這個弟弟雖然各個方麵都比不上自己,但是跟尋常人比起來也算是龍章鳳姿,字畫也是非常的出眾。

可是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張開嘴,就聽見公主說道:“我隻嫁皇帝,我遠赴鄰國,為的可不是做一個莫名其妙貴族的妻子,或者是一個沒有權勢的親王的王妃。安國的力量雖然強大,可是近些年來兩國的力量也不輸給安國,兩國的國力相當,我也有資格嫁給韓國的皇帝,然後做後宮之主,執掌封印!”

這公主的野心都要甩到岑玉山的臉上了,可是他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這個情況岑燕坤不是沒有想到過,隻是他刻意的忽視了這個最糟糕的情況……

如今在遇到這個突發狀況的時候,竟然真的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

岑燕坤下意識把視線投向岑玉山,可岑玉山正在因為這個突然到來的喜事沾沾自己,哪裏還有心情去關心岑燕坤呢?

岑玉山這段時間雖然長進了不少,可是在關鍵的時刻還是很難藏得住自己的心思。

“安國的皇帝,你為什麽遲遲不開口說話呢?我來之前都已經聽說過了,安國的後宮之中,並沒有皇後,我今天來了,就一定要做到這個位置上!”

岑燕坤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可還是在身旁的太監的提醒下勉強點了頭。

這一點頭,可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無論是皇後的位置,還是跟歐彬月之間的感情,都再也沒有能夠挽回的地步了……

鄰國的公主看到岑燕坤的這個反應之後,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可以,既然你已經做出了反應,那麽我也不會再為難你。”

一旁看戲的岑玉山正在偷著樂,他也沒想到,本以為今天這個虧自己一定要吃下了,卻沒想到峰回路轉,麻煩居然主動跑到了岑燕坤的頭上!

巴不得現在就跑到歐彬月的身邊,然後把這個消息告訴歐彬月,順便警告歐彬月,岑燕坤根本就不是她的良配!

無論是作為丈夫還是作為國主,現在的岑燕坤都不是太盡責的,就連在歐彬月的身邊做情人的資格,岑燕坤也即將要失去了。

岑玉山心想,沒關係,等岑燕坤徹底失去這個資格之後,他會取代岑燕坤,留在歐彬月的身邊!

將公主的事情安頓好之後,岑燕坤他也並沒有閑下來,要立一個皇後,並不是一件說辦就辦的事情,他需要提前很長時間去準備。

可問題就出現在這裏,沒有任何地方存在不透風的牆,隻要這些事情他做了,那麽歐彬月那邊就一定會有所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