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肯定都是安全的,可這些人必定不包括樓曉峰跟袁愛珠。

這兩個人究竟去了什麽地方暫時沒有任何人知曉。

池橙跟導演做的事情隻有護著節目組的其他工作人員,又通知了在山腳下居住的村民,其他的事情他們就不知道了。

等導演跟負責跟拍樓曉峰與袁愛珠兩個人的攝影師見麵的時候已經到了後半夜。

兩人一通消息才明白,這兩個人是真的拉不回來。

導演做的第一件事情,反而是先安慰跟拍的攝影師。

“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這兩個人做的事情都是他們自己選擇的,就算真的出了意外,也怪不到你頭上。”

導演雖然是這樣想的,可攝影師心中卻並不覺得安全。

這兩個人的身份實在是太不一樣了,尤其是樓曉峰的身份格外不一樣。

若是樓曉峰真的出了什麽意外,樓家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就算不找他的事情,也會找導演的事情。

“可這件事情總不可能跟我們完全沒有關係,要不現在就找人去找他們吧?”

導演看了一眼外麵黑蒙蒙的天色,一咬牙又做出了決定。

現在天這麽黑,就算是真的出去救他們也不一定能夠找到他們,還不如安安心心的都在這裏等著。

總不可能再為了這兩個人耽誤更多的人的生命吧?

“我已經報警了,救援人員改過來之後會出手救人的,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管了,先安心休息著吧。”

導演帶的這些人都隻是普通的人,根本沒有什麽搜救的經驗,更何況在這茫茫的大山中找到兩個人了,根本就是無濟於事。

還不如地等著,這樣也不會增加更多的麻煩,至於樓家和公眾那邊,他會去交代的。

出人意料的,最先逼著導演不得不開口解釋的並不是樓曉峰那邊的人,反而是公眾。

【不是吧,都這麽長時間了,節目組的官方賬號還沒有發出來,任何的消息不會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吧?】

【樓上能不能往好處想一想,不要發生了意外,就把別人想得太糟糕了,說不定隻是撤離到安全的位置,暫時沒有辦法發出的消息呢?】

【我覺得也不要太樂觀吧?這事情大家應該都知道了,這次泥石流的影響範圍非常大,其中正好就包括嘉賓和村民們居住的地方。

這群人安然無恙地活下來的可能性非常小啊,我們還是抱著最壞的打算,否則在知道真實情況之後,很有可能會崩潰……】

饒是如此,還有不少人在抱著最樸素的期待,期待這群人根本不會有事情。

【池橙在什麽地方都是出類拔萃的,就算是遇到這麽糟糕的情況,應該也能夠自救吧,希望她不要出任何事情,否則的話……】

否則的話還能怎麽辦呢?不過就是老老實實地給池橙組織一場喪禮罷了。

眼看著網絡上的發酵越來越嚴重,導演不得不站出來跟公眾解釋這一切,他必須跟所有人承諾。

為此導演特地開了一個直播間來解釋這件事情,而觀眾們才發現導演特地開了一個直播間,解釋這件事情之後,立刻瘋狂地湧入。

這次的熱度可以說是空前高漲,然而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並不想要這一次的熱度。

沒有任何人比導演更加清楚,這一次的直播過後,一定會有不少罵他的聲音。

這一次可是切切實實的雙刃劍,因為兩個失聯的嘉賓,他一定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上,這個綜藝能不能做下去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朋友們,我的確要跟你們承認一個事實,在這場泥石流發生之前我帶著六個嘉賓,以及節目組的所有工作人員,甚至通知到了村落中的村民一起撤離到了山上,我已經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做到了最好,可我還是漏掉了兩個人。”

前半段時間的觀眾們在聽導演話的時候都還發著祝福的聲音,在聽到後半句話的時候則是開始動怒了,怎麽可能會漏掉兩個人呢?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是做到一個人不漏的。

【怎麽能疏忽到這種地步呢?可是兩個活生生的人命啊,怎麽說疏忽就疏忽了,還有究竟是什麽人啊!?】

由於鏡頭中隻出現了導演一個人的身影,所以觀眾並不清楚,除了導演之外還有什麽嘉賓在那裏。

他們迫切地想要知道走丟的那兩個嘉賓究竟是什麽人!

【不會是池橙吧?千萬不要是池橙!】

導演不想再跟這些人藏著掖著,幹脆就把這兩個人的名字念了出來。

“這兩個人走丟的確有我的責任,可我並沒有把他們兩個漏掉,隻是他們兩個跟我發生了一些矛盾。

我們幾個溝通不到位,這才發生了這次意外,這兩個嘉賓正是袁愛珠與樓曉峰……”

然而導演雖然已經解釋了是溝通不到位的原因,可還是有不少人抓住這個矛盾不放。

【溝通不到位就能夠把這兩個人落在山上嗎?他們兩個如果出現什麽意外,你又該如何負責呢?】

聽到這句話的導演也有些絕望,他能怎麽負責,他還能怎麽負責呢?當然是承擔所有的責任了。

“大家放心,這一次的事情並不會推卸責任,這兩個人一旦發生了什麽意外,我都會一律承擔,不會把這件事情推到別人的頭上,當然有關這兩個人的事情我也會進一步跟大家解釋清楚。”

“在事發之前,我已經跟兩個人的跟拍攝影師講清楚的這件事情,並明確告知了他們繼續留在下山會有危險,讓他們停止所有的行動,先往山上跑去。

可這兩個人卻因為和我的矛盾產生了這樣的事情,我的確是有推卸不了的責任的,可這並不代表這兩個人就沒有半點問題了,在質問我之前不是先也一並質問了他們。”

導演可不是任由這群人揉捏的軟柿子,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發生之後,自己也非常的無辜。

他沒有必要把自己當成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