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拿在手上把玩的東西,又怎麽可能會傷害到自己呢?
這件事情一定是有蹊蹺的,但是柳氏對翡翠又檢查一遍之後,仍然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這個情況也不免讓她更加的疑惑。
難道池嫻嫻今天倒黴真的是沒有別的原因嗎?難道這件事情真的就這麽簡單……
比起心中疑惑很多的柳氏,池嫻嫻倒是顯得冷靜多了,她並不認為自己近日發生的事情是因為被別人算計,她把這件事情歸咎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身上。
“娘,別想了,晨雪澹跟池橙可能會送上這麽厲害的東西呢?這些事情不過是因為我前段時間替別人算了一卦。”
那個接受池嫻嫻算卦的人身份尊貴,所以牽涉到了他的事情之中,對於池嫻嫻而言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天機泄露的太多,對池嫻嫻沒有好處。
倘若這個靈瞳本來就是池嫻嫻的,那麽池嫻嫻就算是泄露了太多的天機,也不會受到多大的影響。
因為天道本來就是偏愛擁有靈瞳之人的,所以他們總是格外寬厚一些,可……
最關鍵的問題就在於靈瞳的真正擁有者並不是池嫻嫻,而是池橙。
所以池嫻嫻這些年也沒少,因為天氣受到一定的影響,不過這些天天都被柳氏巧妙地轉移到了別人的身上。
聽完自己的女兒說的話,柳氏也算了算得時間。
的確是時候該重新為池嫻嫻找一個替罪羊來承受天譴了。
池嫻嫻提議,“這一次承受天譴的人就換一個吧,換成上次的那個醫師怎麽樣?他辦了壞事,本來就應該拿他開刃,殺雞儆猴才是最好,否則下麵的人都不會太敬畏我們……”
池嫻嫻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輕而易舉,就決定一個人的生死有什麽錯誤,反而覺得非常合理。
“那隻瘟鬼不就是他獻出來的,沒想到居然輕而易舉的就被潛伏在晨雪澹身邊的人給製服了?不僅如此,他找什麽人不好,在街頭隨便來一個乞丐不就能夠了?反正這些人沒有一個兩個,也不會有任何人察覺到,還不容易被人發現。沒想到,他居然因為貪圖方便,直接用了他自己府上的藥人,選擇讓自己府上的藥人去成為瘟鬼的載體,這下好了,晨雪澹也不知道是怎麽查到了那個人的要人身份,甚至順藤摸瓜插到了他的府上,要是再順著那個醫師往上查一查,我們可就暴露了……”
池嫻嫻跟晨雪澹之間的關係十分敏感,兩個人之前是一直在避免接觸的。
雖然誰都知道兩個人有一深仇大恨,但是因為一個卦言的緣故,池府不可能會主動傷害晨雪澹,因為這樣會讓所有人都覺得池嫻嫻當年說出的卦言其實是錯誤的,這對於池嫻嫻而言,當然是一件致命的打擊。
而晨雪澹更不可能會主動選擇攻擊池嫻嫻,這樣就坐實了池嫻嫻當年的卦言。
兩個人這麽多年來九這樣相處著,也讓所有人都放棄了警惕。
放鬆警惕的人中,當然也包括池嫻嫻。
可池嫻嫻雖然放鬆了警惕,但人也不傻,也知道這件事情若是讓晨雪澹拿捏住了,他就一定會借著這件事情鬧起來!
說不定還會為池府惹來麻煩……
這樣的局麵,池嫻嫻當然不願意看到。
池嫻嫻是在柳氏跟池為柯的千嬌萬寵下長大的孩子,當然更珍惜自己的家人。
想起池為柯,池嫻嫻免不得就要多問一句。
“娘,我爹這些日子不是丟了不少的寶貝嗎?要不過些時間我再給他補上?”
柳氏則是點了點頭,“也好,但這件事情最好偷偷的來。你爹已經把晨雪澹從池府這邊敲詐了不少寶貝的事情給說了出去。如今的池府明麵上看上去理應是要簡樸一點,否則會讓過來看的人發現端倪。”
池為柯已經在外界哭過一圈窮了,要是有人來他的城府參觀,第一眼看到的還是擺滿了貨架跟廳堂的寶物,就算是池為柯哭過一圈窮,也不會有多少人相信……
做戲當然就要做全套,池嫻嫻自然懂得這個道理,她點了點頭。
“娘,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我知道該怎麽做,我會跟以前一樣,把搜刮來的所有寶貝都放到庫房中……”
隻要放棄了池府的庫房中,那麽就算是再手眼通天的人很難以發現端倪了。
柳氏很滿意女兒做的這個決定,“好,你既然有這個心思,那麽你父親一定會很開心的。”
“當然,我想要什麽寶貝就會有人送我什麽寶貝!那個晨雪澹簡直是跟鄉巴佬一樣,在我們這裏瞎胡鬧,他以為他要做的是什麽好東西嗎?不過是我們用來墊桌腳的石頭罷了!”
池嫻嫻的話倒也沒有那麽誇張,的確,憑她現在的地位,的確是想要什麽東西都能夠得到,但是那些既然能夠被池為柯擺在池府明麵上的寶物,顯然都是他精挑細選過之後還愛不釋手,甚至忍不住拿出來炫耀的寶貝,又怎麽可能會是壞東西呢?
如果那些東西真的不重要的話,那麽池為柯也不會鬱悶這麽多時間了。
這段時間以來,池為柯已經散布出了有關晨雪澹的事情,但是他顯然沒有因為這樣的小事感到高興。
先不說別的,就說這個晨雪澹的名聲原本就不怎麽好,就算是再多加一筆,也沒有太多的人在意……
柳氏跟池嫻嫻這邊的討論告一段落,而池橙這邊遇到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池橙剛剛給今日前來的最後一個病人開完藥,不知從哪裏就衝出來了一群人,開始躺在地上撒潑打滾,一個二個都開始苦鬧。
跟隨池橙而來的吳宇宇,最先跟這群撒潑打過的人對上。
他從地上攙扶起一個年近八旬的老太太,然後開口問她,“老人家,你究竟是遇到什麽事情可以好好說,就算是上次開的藥,沒有把您的病治好,你也可以繼續來到我們這邊的藥材永遠是免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