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橙即將登上的賽代全長3.20公裏,擁有17個速度跟半徑各異的彎角設計,座彎右彎道的數量不少,更重要這座山的山勢起伏,而圍山建造的這個賽道的落差起伏也很大。
更何況它是剛剛被認證的二級賽道……
這一次比賽幾乎是全是各地賽車手自行報的名,比賽並無獎品,隻是奔著在這樣夢幻的賽道上奔跑一次而已。
因此參與者隻要是設備合格,都擁有上場比賽的資格。
剛剛用賽車載著段亦鍛在練車區域內活動了一會兒的池橙也把段亦鍛從車上放了下來,暫時把段亦鍛交給陳瑞加。
“段哥,接下來我不方便帶著你了,你就在這裏看著我,等這場比賽比完了之後我會重新帶著你上車。”
段亦鍛剛才的表現非常的好,普通人坐上賽車手的車肯定是要害怕的,那樣極致的飛馳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欣賞得來的,就算是一直向往著賽車的陳瑞加在第一次感受賽車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畏懼。
可段亦鍛硬是沒有讓池橙停下來。
上場前池橙還在勸陳瑞加,“你要不要也一起上場比賽?我聽說涅槃車隊的成員有一大半都在賽道上,也會就跟我們一起比賽了,這場比賽肯定會很有意思的,你真的不要參加嗎?”
陳瑞加也明白池橙心中的顧慮。
“沒事的,池姐,我不參加這個比賽是有別的原因的,跟你來不來這裏沒有任何關係。”
說著說著,陳瑞加看了段亦鍛一眼,“當然,也跟段哥沒有任何關係,我肯定不是為了留下來照看段哥才留下來的。”
陳瑞加把自己的實力看得很清楚,他知道自己如緊跟參加比賽的所有人的實力相差都過大了。
貿然出現在這樣的比賽上,然後虎頭虎腦的收尾對於他自己而言也不會有任何進步。
所以還不如在觀眾席上,認真聽著講解,看看這些高手的技巧,然後試著吸收,化為己用……
池橙明白了陳瑞加的想法之後也不再嚐試著勸陳瑞加了。
她重新回到車裏,等待著比賽開始。
而看著池橙走遠的陳瑞加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記告訴池橙了。
秉持著重要的事情要跟家屬商量的原則,陳瑞加先是詢問了段亦鍛的意願。
“段哥,有件事情我忘記告訴池姐了,今天的比賽是全場直播的,而且池姐要是贏了比賽雖然不會有什麽獎品,但是能得到一個特殊的獎勵,她的名字會被刻在牆上……”
段亦鍛聽了半天也不明白這件事有什麽重要的,不就是給了池橙一個額外出風頭的機會嗎?
“段哥,你可能還不知道,池姐的那個弟弟——池宗煒,他簡直就是一個沒有本事還一身臭脾氣的廢物!平日裏不管池姐做了什麽比他強的事情他都要爭一爭……”
事情當然沒有陳瑞加口中說的那麽誇張,他也是在誇大處理這件事情,好讓段亦鍛更加重視池橙的情況。
陳瑞加原本也不抱有幾分期望,畢竟段亦鍛曾經跟在池橙姐姐身邊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而且堅持了那麽多年的事情當然也是眾所周知的。
就連陳瑞加也任務段亦鍛之所以會選擇呆在池橙的身邊不過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罷了。
而段亦鍛認識了池橙的姐姐這麽多年,甚至比池橙更早認識她自己的姐姐,跟她自己的親弟弟,難免心中會有些偏愛池宗煒。
可讓陳瑞加意外的是,段亦鍛心中好像並不存在這樣的偏見。
“……這樣的小事有什麽值得在意的,該參加比賽就參加比賽,池橙已經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就算是池宗煒不樂意又能怎麽樣?池橙難道要為了她放棄參加比賽的資格嗎?”
段亦鍛這樣的話一說出口,陳瑞加心中便明白了,段亦鍛並不因為認識池宗煒的時間比認識池橙的時間長就偏心池宗煒,反而對池宗煒的行為非常看不慣。
“池宗煒太霸道了,池橙做的事情可沒有一點是對不起他的,是他太過於敏感了。”
段亦鍛早就看不上池宗煒鬧出來的事情了。
前些日子那些火爆的視頻的締造者本來就是池橙,而不是池宗煒,可池宗煒竟然還光明正大地鳩占鵲巢,白白占去了池橙的功勞。
倘若池宗煒僅僅是占據了功勞也就算了,可是他還天天在網絡上蹦躂,搞得段亦鍛每看到他一眼就要想起什麽都沒有的池橙一眼。
她能從福利院健康成長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到了池家,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母親、姐姐跟弟弟之後非但沒有被好好對待,還沒這樣苛待了……
如果不是因為池宗煒,在網絡爆火的人就會是池橙了,到時候她就算是仍舊得不到親生父親跟親生母親的喜愛,可是的道德熱度是在真的。
網絡上的熱度也總有辦法轉變成真金白銀,池橙的生活也會好很多,說不定還能騰出一大筆錢給自己買一輛賽車,而不是到了比賽前夕還要借別人的賽車……
“這麽看我做什麽?我隻是在說實話而已,難道你任務池宗煒現在得到的就是他應該得到的嗎?”
陳瑞加趕忙幹脆利落地搖頭,“怎麽可能呢,要不是因為池姐攔著我說不要讓我為難池宗煒,我早就在網絡上拆穿池宗煒,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小偷的真麵目了!”
“嗬,池橙還是沒有看清楚這群家人的真麵目,所有才始終不願意下狠心跟他們劃清界限……”
陳瑞加也附和道:“確實,我總覺得池姐心中在顧慮著什麽。”
池橙心中的確是在顧慮一些事情,隻不過這些事情沒有陳瑞加想的那麽簡單。
係統激動地告知自家宿主,【宿主,已經查出來了,這些攝像頭都是打開的狀態,而且這場比賽的全程都有人開了直播,也就是說宿主的英姿很快就會被所有人看到!】
“係統,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