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橙則是繼續雲淡風輕道:“換一個極端,難道成為彭春陽的心魔,不算是攻略彭春陽嗎?”

這個驚奇的思路,除了池橙之外,的確沒有另外一個宿主能夠提得出來了……

404係統也開始思考自家宿主這樣做的可行性了。

還不等404係統怎麽思考,池橙就出聲開始忽悠它。

“所謂攻略任務,為的不就是讓主角能夠牽扯記掛上我?如果真的完成了攻略任務,彭春陽或許會永遠忘不掉我?如今的情況也差不了太多了,無非是一個愛到了極端,一個則是恨到了極端,恨與愛其實都差不多的。”

反正這個世界其實是有主角的,彭春陽跟薑渭君之間的感情是有劇情在助力的,就算是池橙再怎麽努力,也不可能對其產生太多的影響。

【可是……到底是不太一樣的吧……】

“不一樣嗎?那我們用一點方法讓他變成一樣的不久行了,恨與愛其實是可以轉化的,別忘了,我們現在所處的究竟是什麽世界,這裏可是修仙界,轉化恨與愛也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或許我們隻要用一些道具就能成功。

404係統這一次是徹底信服了,它已經被池橙忽悠過去,接下來無論池橙對彭春陽做什麽事情,它也不會插手了。

池橙也很滿意它能夠知道進退……

畢竟她已經做好決定的事情可是沒有那麽容易更改的,就算是係統不同意,池橙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而另外一邊,彭春陽已經因為池橙的三兩句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他在出發之前還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有這樣狼狽的時候。

他堂堂一個上界風光無限好的青年修士,隻不過是參加了一次比賽就要身敗名裂,甚至,記錄他作弊的影像還在別人的手中流傳,這簡直是對彭春陽的一種折磨。

他拿出符紙的那段影像被人拿出來反複觀看,彭春陽隻覺得自己的臉都在燒。

“池橙,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池橙則是抱著自己的手臂,就這樣看向彭春陽,“不管如何啊,隻是想要你們跟我道歉,比賽之前的規矩不是立得挺好的嗎?如今怎麽一個二個都跟徹底失憶了一樣,什麽都不記得了呢?”

池橙的話不僅僅針對彭春陽一個人,還有下麵一直在圍觀的修士們。

可是他們一個二個都跟被掐住了嗓子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也不知道有哪個人,竟然又聰明地找了一個借口來避免跟池橙道歉。

他用手指向彭春陽,然後質問池橙,“跟你比賽的是彭春陽,他的確是一個元嬰期的修士,但是他表現出來的實力的確跟真正的元嬰期修士有些差距,至少真正的元嬰期修士不會在正式的比賽上作弊……”

這些人眼見池橙已經贏了彭春陽,便又轉頭開始懷疑彭春陽的能力了。

池橙又看了一段時間後,便轉身離開了。

跟這群麵容醜陋的人待在一起,的確沒什麽意思。

她的離開也並沒有讓彭春陽的生活平靜起來。

池橙剛剛離開,便有不少修士圍到了彭春陽的身邊,開始質問彭春陽,其中也有那個姓趙的修士。

他好像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彭春陽的手下敗將,開始質問彭春陽。

“身為上界的元嬰期修士,你怎麽能夠輸給來自下界的卑賤修士呢?”

彭春陽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僅僅是喘息之間,他身上就又因為緊張出了不少汗。

他很難回答這群人,因為總不可能告訴這群人,池橙能贏過他是因為池橙的實力真的很強……

隻要彭春陽敢這樣說,不出明日,他的名聲就會壞得比池橙的名聲還要徹底。

所以彭春陽今天能夠做的就隻有保持沉默,說多錯多,如今也隻有緘默才能用最大的可能保全彭春陽的臉麵。

可總有一些人不願意饒了彭春陽,就比如那個姓趙的修士。

他一直圍在彭春陽的身邊質問彭春陽,“彭道友,你難道是跟池橙私下裏有什麽交情嗎?所以才會在今日的比試上故意放池橙一馬?”

原本打斷一言不發的彭春陽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徹底怒了。

他扯著這個姓趙的修士怒吼,“你不過是一個連我都打不過的人罷了,有什麽資格來質問我?!我跟池橙之間的比試,你若是能看懂一二,也不會局限在區區的金丹境了!”

池橙的實力究竟如何,也隻有跟她交過手的人才能清楚了。

彭春陽雖然懷疑池橙用了什麽不該用的手段,可是就憑這池橙剛才展示出來的實力,就算是她用了不該用的手段,那她的真正實力也比彭春陽也高得多。

彭春陽也是後知後覺,發現剛才的池橙其實是在故意給他設套,想要讓他在眾人麵前作弊,而他非但不知不覺,還非常驕傲地認為自己找到了池橙的缺點,開始光明正大地拿出了真正用來對付池橙的法寶……

而後,這些破綻就變成了用來攻擊彭春陽的最厲害的利刃,他就這樣邁入了池橙編製好的陷阱之中……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彭春陽對於池橙的感情除了恨之外,還多了一絲極其隱秘的恐懼。

恐怕就連他自己也很難察覺到他其實是有些懼怕池橙的。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這件事情以一種非常恐怖的速度傳播開來,甚至那藍球上的影像也一並傳播了出去。

彭春陽就算是意識到之後想要掐斷這段影像的傳播也來不及了。

不僅上界的大部分修士都看到了這段影像,知道了這件事情,就連隱山門中的弟子,還有薑渭君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約莫秘境開放的前一個時辰,薑渭君的傳音符中響起了聲音。

彭春陽其實知道,薑渭君一定是為了問清楚這件事情才來聯係自己的,所以他心情煩躁地思考了片刻,最後還是因為害怕薑渭君生起氣來實在是不好哄,所以才拿起了傳音符。

可薑渭君還是鬧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