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校醫是眾所周知的擺設,但聖嬰學校不同,它是貴族私立學校,在這裏上學的都是達官貴子,一個個都嬌氣的不行,所以,這裏的校醫很有用,不僅有用,都是醫學院的高材生,優等生。當然,工資自然也不低,每月五萬起,比一些老板也差不多了。
陸稚初用幾張衛生紙按在傷口處,慢悠悠的跟著係統的指使晃悠到了校醫室門口。
進屋之前陸稚初低頭看了眼傷口,幾張如同虛無的衛生紙已經被鮮血染紅,一些血滴順著手指的走向流到陸稚初的右手上,鐵鏽味充斥鼻腔。
陸稚初皺了皺鼻子,因為失血有些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情緒,不是害怕,是很厭惡的表情。
係統1238沉默一會兒,突然道:“宿主,怎麽不進去?宿主你的身體是有凝血障礙的,你看你的臉,快些進去吧。”
陸稚初回過神,隱匿了臉上的神情,換上了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鬆開握住左手的手用手腕推開了門。
屋裏涼涼的,空調吹著涼風,帶著一點很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屋裏很靜,也沒什麽人,陸稚初張了張嘴:“有人嗎?”
沒人回答,陸稚初咬了下嘴唇,想離開,係統和一個陌生的聲音同時出現。
係統1238:“宿主勿走,醫務室裏有。 ”
另一個聲音淡淡的,聽起來,似乎比係統的機械聲音還冷了一些:“有人,來看病?”
陸稚初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一道人影從白色的窗簾後走出來,來人穿著白色大褂,長到小腿處,一頭柔順的墨色黑發懶懶散散的,白皙的臉上沒有瑕疵,雖然五官柔和卻沒有表情,將那柔和的五官硬生生的弄的有些清冷禁欲,男人薄唇輕抿,杏眼透露著冷清和禁欲滿臉都是不要靠近我的神色。
男人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身材比例很好,大長腿被黑色長褲修的更是修長,這身清冷的氣質直接將男人的身高從本來就高的弧度硬生生提拔了好幾厘米。
陸稚初看到那張臉起初愣了,後有很快回過神,左手手背泛著刺痛,陸稚初見男人沒有要走過來的欲望,便自己走了過去,坐在辦公桌的對麵。
男人瞄了他幾眼,走過去坐到了陸稚初的對麵。
皮鞋的聲音有些響。
皮質的滑動座椅坐了人,發出咯吱的聲音,男人雙手交纏,兩腿交叉,冷淡的目光轉移到陸稚初用手按壓住,卻依舊擋不住血跡的手,薄唇輕啟,語調平穩:“手抬起來。”
陸稚初乖乖抬起來,放到書桌上,過了幾秒,鬆開了右手,把已經揉爛了的帶著發紅的血跡的衛生紙拿開,捏在手裏。
鐵鏽味一度增加。
男人看了幾眼,也不問陸稚初是怎麽弄的,直接走過白色的窗簾後方。
陸稚初愣了一下,忽的站起身,把身後的椅子撞的咯吱響,陸稚初微微張開嘴,用膝蓋把椅子往裏麵推了推,跟了上去。
窗簾後是一張床,床旁邊是站著擺弄動桌子上盤子裏的物件的男人,那人微微低頭,好看修長的手靈活的動著,把某些玻璃瓶亦或者塑料袋拆開等。
陸稚初也不叫,就站在他的身後等待。
數據版彈了出來,卻沒有點開以往的陸稚初的板塊,而是對著背對陸稚初的男人掃描了一通。
機器女音道:“恭喜宿主找到重要NPC:戚桁佑,請完成以下任務,任務一,保持女主小白花的身份與戚桁佑訴苦,任務二,訴說薩颯的不好,比方說:那個薩颯簡直就是個大惡魔!沒有心!任務三,引起戚桁佑注意加到戚桁佑的微信。”
“……”
陸稚初無語透了,手背上的疼痛感很明顯,使陸稚初冷靜了一些還未等她說能不能拒絕,係統直接給他來了個騷到極致的操作:
宿主未能及時確定,係統自動選擇確定,宿主還有疑問嗎?
我能有疑問嗎,陸稚初聲不可聞的嘖了一聲,沒想到,麵前的男人,也就是戚桁佑耳朵好的很,戚桁佑停下手裏的動作,把頭轉過來,麵向陸稚初,表情淡淡的,瞳孔深處有些發紅的眸子裏一片平靜。
“……”
四目相對,陸稚初愣了愣,係統十分貼心的提醒:“宿主要記住任務,要用傻白甜的小白花身份來完成。”
“過來坐。”
沒等陸稚初想對策,戚桁佑直接把頭扭了回去,聲線平淡無波。
陸稚初咬了下唇,走了過去,坐在戚桁佑麵前。
戚桁佑拉過陸稚初的手,把那被血糊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的手放在一個白色的,上麵鋪著一個小白包上,帶著手套的手輕輕按壓在陸稚初的手指上,把她的手大開著。
“就這個姿勢,不要動,疼了喊我,”戚桁佑垂著睫毛,先是拿了個白色的布輕柔把陸稚初手心和四個手指上的血跡擦幹淨,又用鑷子夾了一團棉花,用酒精擦拭傷口周圍的血跡。“叫什麽。”
“啊?”陸稚初代入感很強,已經皺著眉了,聽到戚桁佑叫她,有些意外的啊了一聲,隨後就回過神,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陸稚初。”
“嗯。”戚桁佑神色淡淡,終於將周圍血跡擦了個幹淨,“陸同學,我要把傷口裏的碎紙屑擦掉,怕疼咬住這個,還有,手怎麽傷的。”
陸稚初接過戚桁佑已經拆了一半的一個白色管狀物,定情一看,是一個微硬的咬牙棒,似乎就是專門用來咬的,陸稚初把咬牙棒,捏在手裏隨時準備放進嘴裏。
聽到戚桁佑這麽說,陸稚初心裏默念,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想什麽來這麽,這位長的好看又禁欲係醫生類帥哥戚桁佑真是會給她找話題。
於是,稍微有一些演技的陸稚初利用傷口上的疼痛感把眼睛擠紅,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道:“不小心,被書桌旁邊的鐵皮劃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