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倒了唐蓁?
楚禦州頓時酒醒了幾分,想去扶唐蓁,隻是,腳剛抬出去一步,他又收回。
上一世,她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在爆炸中。
既然她能對他絕情,他又何必再自作多情?
他轉身,毫不猶豫地上樓,再也不看唐蓁一眼。
唐蓁忍著疼,好不容易爬起來,看到的卻隻是楚禦州留下的背影,那麽冷,那麽決絕。
她抿了抿唇。
看來,她得想個辦法才是。
她上了樓,卻發現楚禦州在讓人收拾另一間房間,看樣子,不打算呆在他倆的新房。
“……你要換一間房睡?”她驚訝。
楚禦州望著她擦傷了的小臉,手上的動作一頓,聲音涼薄,夾雜著詭異的溫柔:“怎麽,楚太太這麽驚訝?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隻是楚太太,我想你需要知道一點,哪怕是死,你的墓碑上刻的也隻能是楚禦州之妻!”
他用著最溫柔說話,話語間的內容卻令唐蓁不寒而栗。
“楚太太也最好識相點!不要做無謂的小動作,萬一哪天我不高興了,唐家會怎樣,我可不知道。畢竟你說的對,我是個冷血無情的惡魔,可不是你溫柔的明樓哥哥。”
溫柔這種東西,他楚禦州是沒有的。
唐蓁眼看著楚禦州要走開,咬牙,壯著膽,直接一把摟住他的腰,“我錯了,你不要生氣,我以後不會和楚明樓有關係了。”
“嗯。”得到的,隻是楚禦州不鹹不淡的回應,語氣不帶半分波瀾。
他甚至沒回頭看她。
這讓唐蓁更為發愁,怎麽才能讓他對她改觀,相信她真的不愛楚明樓?
“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嗎?”她低低的哀求道,“我不會再和他見麵,我發誓!如果我再和他有關係,我就死無全屍,唐家破產……”
也許是她的語氣打動了楚禦州,他回頭,清晰地看見她眼裏的哀求和真誠,那麽真實,不帶半分虛假。
他能分辨的出。
他掀了掀唇,眼裏有了點情緒起伏,不知道是喜是怒,“……楚太太為了唐家真是頗費心思,令我欽佩。”
“那你,不搬房間了?”
“……莫非,楚太太想陪我睡?”楚禦州語氣格外的溫柔。
“……嗯。”
這個嗯字一出,唐蓁立刻感覺下巴被人給掐住,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的譏笑和冷傲,男人那仿若穿透一切的目光,讓她感覺自己仿佛被剝光了,隻能羞恥站在他身前。
“莫非,楚先生不敢?”她為了破除這尷尬,異常大膽道。
“不敢?楚太太似乎對我有什麽誤解,我隻是有潔癖而已,對髒的女人,我不會多看一眼。”
話落,楚禦州鬆開了手,徑自進了浴室。
原地的唐蓁磨牙,他嫌棄她!
“話說,小二,原主和楚明樓有發生什麽嗎?”
“當然沒有啊!原主雖然放不下楚明樓,但她也不敢真的和楚明樓有什麽身體上的關係,不然,你以為你還能站在這?早被反派母親給趕走了!”小二鄙視道,“我相信,這點反派也是清楚的,不然,你以為你還能在這?”
“話說,這反派不僅喜怒無常,黑化了,還口嫌體直,本統砸剛剛可是檢測到他的反應了,嘖,資本不錯。”看多了小黃書的小二猥瑣地嘿嘿一笑。
唐蓁嫌棄地看一眼小二,這係統真黃!
她眯了眯眸。
轉念一想,似乎明白了什麽。
所以,剛才這人是故意這麽說的?
嫌棄她是吧?
讓你嫌棄!
於是,大半夜,楚禦州被弄醒的那一瞬,他是懵逼的。
當他發現騎在他身上的人是唐蓁,而他又被鎖鏈鎖著,動彈不得時——
他心情可就不見得很好了。
“唐蓁,我給你機會,下去。”又是溫柔的聲音。
正在為解開他睡衣扣而奮鬥的唐蓁生生打了個哆嗦,這聲音雖然溫柔,聽起來怎麽這麽危險?
有黑化的傾向?
似乎不太妙?
算了,豁出去了!
“楚先生,你不是嫌棄我髒?那正好,我就喜歡汙染幹淨的人!”
唐蓁很硬氣地說完,又努力奮鬥,在楚禦州微涼的薄唇上胡亂地啃,跟啃豬啼似的。
她沒發現,楚禦州的眸光此刻突然暗了下來,深的可怕,喜歡汙染幹淨的人嗎?
嘖,剛好,他也喜歡汙染幹淨的人!
他知道,唐蓁從來都心係楚明樓。
但那又如何?他不開心,同樣不會對唐蓁鬆手,就讓他們一起墮入黑暗!
就是死,唐蓁的墓碑上,也隻能是冠他之名。
她死,也別想脫離他的掌控。
不若,就讓他們一起痛吧。
他眸光一厲,手上的鎖鏈頓時被掙開,他伸手,溫柔地輕撫唐蓁表情愕然的小臉,溫和的聲音,卻能一瞬間刺痛唐蓁的心,“看來,楚明樓沒讓你滿足。身為你的丈夫,我有這職責讓你開心。”
最後的最後,唐蓁發現,自己豁出去的結果就是——
被人吃到渣都不剩!
第二天早上,她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而對方卻活蹦亂跳地穿衣,神色從容而淡然。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小二說:“好感+2,總值2。”
“哦豁,蓁蓁,你啃到硬骨頭了,我能感覺到反派的開心,顯然很滿意,可他偏偏不加好感值…隻管睡,不管負責,心疼我蓁一秒。”
唐蓁:“……”
雖有預料,但這結果也確實紮心。
她本意是想刺激楚禦州一把,但沒想到,她的車速不穩,開快了,結果被男人反壓不算,男人還是那種穿上褲子就不想認她的?
“原來,楚太太還是個雛?”
楚禦州那近似鄙視的話讓唐蓁心一紮,這就過分了不是?占了便宜還得寸進尺地嫌棄她?
想到這,她反唇相譏,互相傷害:“楚先生估計也是個雛吧?不然怎麽這麽沒經驗,一點也不紳士。”
楚禦州耳根一紅,噎了下。
在這方麵,他的確懂的不多。
但是在唐蓁麵前,他不願意讓她知道他的老底,“通常,我的紳士,隻給該尊重的女人。”
“原來,我不該尊重。”
聽到唐蓁這句話,楚禦州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滋味,上一世,他尊重她,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