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娘?”院長小心翼翼道。
“夫人。”楚禦州不容置疑道。
啊?
院長懵了一下,反應過來了,狗腿地立馬改口道:“夫人。”
原來這姑娘是他們大少的夫人,這可一定要對這個姑娘多加討好了。
……
“她什麽時候能醒來?”
“這,大少……按道理說,夫人該醒了。”
“我需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
“……”
迷迷糊糊中,唐蓁就聽到這些話,她艱難睜開沉重的眼皮,喉間幹澀:“水……我要水……”
過了一會,一張熟悉的妖治俊臉映入她的眼簾,溫熱的水在唇邊晃**,她實在口渴,大口咽下。
因為喝的急,她被嗆到了,一張蒼白的小臉都皺起來了,“咳咳……”
“喝這麽快,該。”
咳的正難受,她又聽到楚禦州這一句不帶一分感情的嘲笑。
“你……咳咳……楚禦州,混蛋,咳咳……”唐蓁憋的小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的。
楚禦州眼眸一斂,對上她瀲灩的眸光,到底還是紆尊降貴般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替她舒緩。
小二突然說話,圓滾滾的大眼睛裏充滿了蠢萌憂愁的氣息:“蓁蓁,你說你那天故意和反派說的關於重生的話,反派會信嗎?”
唐蓁沒回它,其實她心裏也打鼓。
她知道以楚禦州的敏銳,定然已經察覺到了她的突然變化。
為了圓自己為什麽突然變化的不對勁,她就想了這辦法。
行不行的,總得試試不是?
“夫人,您終於醒了。”院長激動的熱淚盈眶,夫人要是再不醒,他怕大少能把他的頭給擰下來當球踢。
“我……沉睡了很久?”唐蓁疑惑。
院長狂點頭,對上楚禦州涼涼的眸光後,又搖頭,“您本該當天就醒的,結果卻曆經了一天一夜後才醒,我們都不知道怎麽了,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您是不想醒來……”
說著,院長自動消聲了。
實在是他家大少的眼神太可怕了,他不明白是為什麽,但是他覺得他要再說一句,大少能手撕了他,“夫人,您醒來就好,我先忙去了。”
說完,溜之大吉。
唐蓁:“……”
她抬眸,就見男人妖冶地笑,笑的她遍體生寒,她悻悻然扯唇:“怎……怎麽了?楚先生,你笑的我好方。”
“你不想醒?”楚禦州突然逼近,眼眸裏有著唐蓁為之顫抖的寒霜,“你想死?我同意了嗎?嗯?!”
“咳咳……楚先生,你別靠這麽近,我呼吸不過來……唔……”唐蓁話到一半瞪大眼,不敢相信地看著楚禦州。
他,他,居然強吻她!
他居然對她這個傷患動手!
“嘶……”下一瞬,他猛地一口咬上她的臉頰,她疼的倒抽口氣,欲哭無淚,“楚先生求放過,要毀容了。”
楚禦州陰惻惻地道:“還想死嗎?”
“不敢了不敢了,我從來沒想過死啊。”唐蓁立馬認慫,捂著受傷的臉躲到一側,小心地抽了張紙抹了抹,點點鮮血在白色的紙上散開。
她:“……!”
真的出血了。
她抬眸,就見楚禦州笑的溫柔而深情,逼近她,輕輕親了親她臉上的傷口,珍而重之,仿佛在對待什麽珍品,“傷口真漂亮。”
“好感+8,總值10,嚶嚶嚶,蓁蓁,我好害怕。”蠢係統小二抖啊抖的,一身肉滾滾的,看起來很是滑稽,“以前的變態在這人麵前都不算變態了,蓁蓁,你攻略手段可要溫和點啊,別刺激的這人爆炸了。”
唐蓁:“……”她能說,她也很怕嗎?
她受傷他居然說傷口很漂亮,還加了好感值?
難道見她有事他就心動?
唐蓁感覺到了來自楚禦州的森森惡意。
她硬著頭皮,微微側身,躲開他的親吻,感受看右肩傳來的疼痛,輕輕搖了下眩暈的腦袋,“楚先生,我可以出院嗎?”
“怎麽,迫不及待想去見你父親?還是楚明樓?”楚禦州因為她的避開,心中不悅,以為她惦記著楚明樓。
“我隻是想出院,隻是討厭醫院的消毒水氣味。”唐蓁無奈,“你別什麽都扯到楚明樓啊楚先生,我心裏隻有你。”
楚禦州默了默,也不知信沒信。
但是,總算同意她出院了。
一出院,就又撞上了楚明樓。
與之前不一樣的是,這回,他身邊站著一位巧笑嫣然的美麗女人,並且挽著他的手臂,親昵的不像話。
楚禦州第一時間淡淡地看著唐蓁,誰知,唐蓁並沒什麽反應,他嘴角輕輕揚起。
唐蓁沒反應,楚明樓也沒反應,而楚禦州,隻占有似地摟著唐蓁的腰。
他對楚明樓可沒什麽好感,沒弄死楚明樓,完全是因為他覺得他重生的人生太無聊,除了折騰唐蓁外,自然也要好好折騰楚明樓。
一下子解決,可不好玩。
這三人各懷心思,而楚明樓身旁的女人,衝唐蓁意味深長一笑,拉著楚明樓就走向另一個方向。
唐蓁盯著那女人,心裏有種奇怪的感覺。
楚禦州卻以為她在看楚明樓,“怎麽,戀戀不舍?要跟上去?”
這酸氣飄飄的話語……
唐蓁默了默,抬眸,看著楚禦州妖治的臉,“楚先生,麻煩你低一下頭?”
楚禦州看她,好一會,低下頭。
而低頭的那一瞬,就被她死死的啃著薄唇,“以後再提楚明樓,我就咬死你!你真的體會不到嗎?我心裏隻有你!而你,對我又是否真的有好感?”
楚禦州眸光染上一抹血色的瘋狂,也反口,狠狠地探入唐蓁的唇中,咬她的舌尖。
兩人在路邊瘋狂地折騰著對方,血腥味,在兩人口中漫延,依然不停歇……
兩人做著親密的舉動,可氣氛,卻沒一點曖昧,讓路過的人見了遍體生寒。
“估計有也被上一世的原主磨沒了,好感隻有10啊蓁蓁!這是愛恨交織了,你快鬆口,別這麽凶殘!”小二被這二人的舉止嚇的炸毛。
最後,還是楚禦州先停下的,他怕他再繼續下去,他會克製不住,而唐蓁又承受不住。
他抽出紙巾,優雅地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麵無表情的唐蓁,笑的妖冶而又淡然,詭異的溫柔,“疼嗎?”
“彼此彼此,楚先生。”唐蓁壓下心中的害怕,笑的優雅,“楚先生感受到我的愛了嗎?如果你再不信,我也沒法,隻好真的如你願去愛楚明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