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禦州臉色都沒變一下,隻淡淡道:“唐可。”

唐可聞言,臉色一僵,不甘地退下了。

楚禦州示意管家把他的行李箱放後車箱,這才發動車子,一路無言。

還是唐蓁打破了這詭異的沉寂,“楚先生就不好奇我為什麽這麽放肆?”

楚禦州控製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唇微抿。

唐蓁:“我早上醒來,發現你來過。”

男人沉默。

唐蓁追問道:“你是不是聽見了什麽?”

男人依舊沉默。

“我希望咱們能好好地談一次。”唐蓁又道。

男人依舊是沉默的。

良久,久到唐蓁都以為他不會回答了的時候,他開口了:“我要去省外出差幾天。”

唐蓁失落地低下頭,“哦。”

楚禦州目睹了她的失落,心尖一抽,抿唇,克製著。

不行,他還沒確定這一切。

“你幫我看著公司。”

唐蓁聞言,猛的抬頭看他,眼中是流光溢彩的光芒,“你信我?”

楚禦州抿唇,壓下心中的悸動,輕輕“嗯”了聲。

原來,這丫頭這麽容易滿足的嗎?

“叮,好感+10,總值28!”

……

楚禦州出差了,原本就大的別墅更顯得空****的。

唐蓁不願呆這,清早起來,就去了楚禦州公司,而公司裏,正有一個“驚喜”等著她。

她剛踏進楚禦州辦公室,迎麵就遇見了楚明樓,楚明樓穿著高訂西裝,眉眼清冷,依然難掩春風得意之姿。

“蓁兒。”

“你怎麽會在這?”唐蓁微微蹙眉,不知為何,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楚明樓因為得到了想要的,心裏愉悅,沒在意唐蓁的語氣,微勾唇角,“蓁兒,祖父說從今日起,我是公司的副總裁。”

唐蓁擰眉,“楚禦州知道嗎?”

“他應該知道了。”但也來不及了,楚明樓輕笑。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想去摸唐蓁的腦子,卻被唐蓁側身避開了,“楚明樓,我們已經沒關係了,請你注意影響。”

楚明樓臉色微微一變,“蓁兒,你……”

“如果以前我有過什麽讓你誤會的舉動,我向你真誠的道歉。”唐蓁深深鞠了一躬,抿唇,“但我如今心裏隻有阿州,也祝你幸福!”

說完,她就想走開。

她怕怕,某人要是知道了這些,估計又得吃醋炸毛!

大佬惹不起啊惹不起!

溜了溜了。

可她想走,楚明樓不給,一把扯著她的手臂,眸色染上一抹腥紅,痛苦道:“蓁兒,你不能這麽對我,我知道我沒阻止你和大哥結婚,所以你恨我。可我放不開你,你能不能也不要放棄?”

“不能!快放開我!”唐蓁掙紮。

“不行,蓁兒,你不能放棄!我愛你!為了你,我才決心走到這位置。”楚明樓不肯放棄。

唐蓁一頓,直視他的雙眸,心裏難以言喻地湧上一抹悲哀。

唐蓁感覺的到,那或許是原主殘留的感情。

“你自己捫心自問吧,究竟是為了你自己心裏的欲望,還是為了我。楚明樓,我不想再成為你想向上爬的借口,我也不奢求什麽,我現在想好好和阿州過日子。”

“不,你不能這麽對我!”

“楚明樓,以後,我們還是少見麵吧。”唐蓁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你走你的陽關路,我過我的獨木橋!”

她說完,捧著手上的文件就進了楚禦州辦公室,並關上門,徒留楚明樓在原地。

“蓁蓁,我怎麽感覺,原主的情緒還在?你無法自控?”小二轉圈圈,抓耳撓腮,小奶狗音充滿了糾結。

“……是啊。”唐蓁歎了聲,憂鬱臉。

小二糾結:“這不應該啊!原主殘留的感情是要被係統全部清理完了!這是為保證宿主安全必須做的!而且,更奇怪的是,我覺得……這所謂的“原主殘留的感情”,實際上根本就是你自己的感情。

通俗來說,這就是你自己當時的想法,不存在所謂的原主,是你下意識地認為這是原主的感情……哎呀,我解釋不清,蓁蓁你聽懂了嗎?”

“小二,你的意思是,其實,我就是原主,原主就是我?”唐蓁總結,若有所思。

“對了對了,我是這個意思,可是這怎麽可能?”這下輪到小二憂鬱了,趴在小**滾動著,“蓁蓁你怎麽會是原主?更詭異的是,隔壁係統剛剛閑的來找我,說是蓁蓁你給楚禦州編輯的那個夢或許不是夢,而是真實存在過的。”

“不行,我要回去地府找主係統!”小二很方,莫名有不好的預感,“這一定出了什麽差錯。蓁蓁,你好好照顧自己,我先去了。”

唐蓁早已習慣小二這臘雞係統的坑爹,聞言也隻是輕輕點了點頭,抿唇不說話,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真的是地府係統出了什麽差錯?

可不管怎樣,關於楚明樓上位的事,她自己私人也要通知楚禦州的。

她撥打楚禦州的私人手機號,過了好久,才有人接,接的人卻是一個女人,聲音清脆又利落,“喂,你好。”

“你好,請問你是哪位?我找楚禦州楚先生有事,麻煩你讓他接一下電話。”唐蓁禮貌道。

“抱歉,楚總正忙著,沒空接電話,有事你可以和我說,我可以代為轉告。”

不知是不是唐蓁的錯覺,她感覺對方的聲音強硬了幾分,似是不悅。

“不必,讓他接電話就好。”唐蓁也強硬了幾分。

“抱歉,楚總沒空接你這種女人的電話,他正在浴室洗澡,如果你想勾搭他,那就別想了,他會是我的!我混跡商界,還沒有搞不定的男人,更沒有搞不定的女人,勸你知難而退!”對方氣焰囂張。

“是嗎?”唐蓁輕笑,正想說什麽,隻聽那邊一陣動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然後就是楚禦州低沉強勢的聲音,“喂,我是楚禦州。”

“楚先生好豔福。”唐蓁故意陰陽怪氣道。

楚禦州沉默。

好一會,他才道:“這不過是個無關的人,我已經處理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唐蓁勾唇,正了正小臉,“嗯,我不放在心上,我直入主題了,楚明樓升職的事,你知道了嗎?”

“……嗯。”

“那你打算怎麽做?什麽時候回來?我想你了。”唐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