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禦州微微蹙眉,“怎麽了?”

對方一臉的驚喜,“總裁,你沒事?太好了!”

這話說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想楚禦州出事呢!

站在楚禦州身旁的唐蓁聽見這一切,眼角不由抽了抽。

“我沒事!”楚禦州不欲多說,偏偏對方不知道他的心裏話,隻一心惦記著他的安全。

“我們讓人去查了,這次所謂的空難,有人為因素。總裁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們還以為……對了,總裁你是怎麽逃開這場空難的?”

“……我上的並非是那一趟航班,我提前了一趟航班。隻是,在趕往機場的路上出了點小問題,不能及時聯係你們。我並沒有出事,不必擔心,現在我這邊有事,先掛了。”楚禦州道。

其實,以他這種強勢的性子來說,鮮少會與人主動解釋。

隻是,他想著對方眼裏的激動與擔憂不似作假,又是跟他多年的下屬,他也就難得的耐著性子解釋了。

可他忽略了他身邊的唐蓁。

唐蓁似笑非笑的問:“空難?並沒出事?楚先生,我想你會有話想對我說?”

楚禦州:“……”

如果可能,他一點也不想說。

可是這些,隻要用心用人查一查,就能知道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才道:“我回來的時候遇到了點小麻煩,不過已經解決。”

“小麻煩?你受傷沒?”唐蓁立馬著急了,“你去檢查過沒?”

“沒事,不過是肚子上有點傷口而已。”楚禦州說的雲淡風輕。

但唐蓁可是急的不行:“我不相信!我們回家,我要看你的傷口!”

……

剛一回到家,唐蓁就要求看傷口。

楚禦州無奈,隻好掀開自己的襯衣,給她看。

隻見他肚子上綁著繃帶,傷口似是已經被處理過了,隻是隱隱還染著血跡。

唐蓁:“……!”

她就說,他怎麽就改穿黑色襯衣了!

雖然穿起來依舊那麽好看!

整個一妖孽!

可她知道,他偏好白色襯衣!

唐蓁狠狠瞪了眼楚禦州,可當事人並沒什麽感覺的樣子,甚至還勾唇:“怎麽,楚太太這麽急,是想將我生吞活剝了?”

唐蓁一頓,這話聽著有歧義,一定不是她汙!

“我可不敢將楚先生生吞活剝了。”她說著,微微擰眉,“這傷嚴重嗎?不行,你還是去一趟醫院檢查一下,我才能放心。”

“什麽檢查?州兒出事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伴隨著高跟鞋的踩踏聲,楚母優雅的身形出現在兩人麵前。

“媽。”楚禦州唐蓁兩人異口同聲,並且已經做出一副沒發生什麽事的姿態。

“嗯。”楚母很冷淡,甚至看向唐蓁的眸光染著冷意,“我問你,你是不是為了自己一己私利,把小可趕出了公司?”

“媽,我沒有。”唐蓁道。

“你沒有?”楚母冷笑,顯然的不滿,揚起手,就想抽唐蓁,被楚禦州一手擋住,“媽,你不能隨意打蓁兒。”

“她是我兒媳婦!”楚母怒目而視。

“是,她是你兒媳婦,但不是你隨意欺負的對象!”楚禦州淡淡道,“你沒權力隨意打她,我希望從今天起,你來我們這能收斂自己的性子。”

“你……你是被這妖精迷了心吧?”楚母氣的心口發疼,“我辛辛苦苦帶大你,你就是這麽為了別的女人氣我?之前你都不是這樣的!你是要氣死我!”

“之前是我不對!”楚禦州低垂著眼瞼,想想自己之前作的事,到底底氣不足,雖說他根本和那些女人沒什麽關係,連逢場作戲都不是,不過是故意買的頭條,為了氣唐蓁。

而他之前……也是變相縱容了自己母親和唐可欺負唐蓁……

越想,某人越底氣不足。

覺得自己簡直渣透了。

“所以我會努力改變,尋求蓁兒的原諒。”

“你……我不管,她把小可趕出公司,就是她不對!她都敢把我的人趕出去,儼然沒把我放在眼裏。”楚母氣的優雅的形象全無。

“媽,我們公司不是慈善機構,唐可沒能力,甚至隻會挑事,留她也沒用!”楚禦州平靜道。

“你是不是真傻?你知道嗎?下令把小可趕出來的人是誰?是楚明樓!是那個賤種!唐蓁這賤人明顯又和楚明樓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楚母臉色一沉。

唐蓁聞言,淡淡的看著楚禦州。

楚禦州感覺到了她探究的視線,不動聲色,唇角微斂,“媽,如若楚明樓不趕走唐可,我也會趕走她!而且,我相信蓁兒和楚明樓沒關係,更相信我自己的魅力。”

唐蓁:……啊呸!臭不要臉!

“你……”楚母氣的身子發抖,眼眸閃著淚花,氣哭了,“你是中了唐蓁的迷魂湯嗎?和你那不要臉的父親一樣,為了別的女人來氣我,你對得起我嗎?”

“我和父親不一樣。”楚禦州妖治的眉宇微蹙,“蓁兒也不是別的女人,她是和我榮辱共存的妻子。媽,你能不能不排斥蓁兒?”

楚母氣狠了,冷笑,“好,好得很!”

她說完,狠狠瞪一眼唐蓁,轉身氣咻咻離開。

因為過於生氣,被怒火衝暈了頭腦,她根本沒注意到楚禦州臉色的不對勁。

楚禦州抿了抿泛白的唇,額上滴下一滴冷汗。

唐蓁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惡狠狠地瞪他,“叫你裝沒事!”

“叫家庭醫生,我不能去醫生。”他道。

唐蓁抿唇,妥協,打電話叫家庭醫生來。

“楚太太不應該表揚一下我表現好嗎?”楚禦州掀唇,仍有心情調侃。

“這是不可能的!不存在的!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不要臉呢?楚先生!臉皮見漲啊!“唐蓁毒舌他。

楚禦州:“多虧了楚太太。”

嘎?

多虧了她?這是名副其實的讓她背鍋?

不行,這鍋她絕對不背!

“楚先先謬讚了,我可沒那本事,多虧楚先生天生的聰明才智。”唐蓁不服。

一邊和楚禦州鬥嘴,她一動慢慢解開那繃帶。

當繃帶解開時,楚禦州肚子上明顯的傷痕映入她的眼簾,傷口不算太深,但是看上去猙獰的很。

唐蓁一看就生氣,可她臉上沒表現出來,“楚先生真厲害,這都算小傷口?”

楚禦州故意壓低嗓音,在她耳邊暖昧道:“……楚太太不是已經見識過嗎?我還有更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