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joann和唐蓁一大一小幾乎同時僵住。

“哥哥?”

“總裁?”

這兩人異口同聲,站的直挺挺的。

溫祁言身形挺拔的出現,俊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讓人捉摸不透。

唐蓁莫名虛的不行,joann就更虛了,啥話也不敢說。

“怎麽,不說了?”溫祁言冷哼了一聲。

“總裁,我想起我有個文件還沒做完,先走了。”joann很沒義氣地溜了。

溫祁言也沒攔著她,隻靜靜地看著唐蓁。

唐蓁被joann這麽不義氣的做法驚到,後又被溫祁言盯的發毛,不敢出聲,眼觀鼻,鼻觀心,一臉的乖巧無辜。

“真不說了?”溫祁言勾了勾唇,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和唐蓁麵對麵對視著。

他兩隻手臂放在沙發兩側,氣場逼人。

唐蓁幹笑,“不說了,不說了。”

等等。

不對啊。

為什麽她要這麽虛?

該虛的不應該是這人?

難道……joann和她說的不是事實?

哼!

某隻小團子頓時換了臉色,實力演繹了什麽叫大變臉。

溫祁言挑了挑眉,宛如獵豹一般慵懶地坐著,心裏好笑,“小小年紀,醋勁倒是不小。”

唐蓁皮笑肉不笑地呲了呲牙,有種別光說她,自己也反省一下自己呀?

誰醋勁更大還說不準呢。

溫祁言注意到了唐蓁的動作,似是明白了什麽,抿了抿唇。他向來就不是多話的人,這下,唐蓁不理他,他也就不想說什麽了。

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終於,還是唐蓁自己受不了,一把抱住溫祁言的大腿,慢吞吞地開口:“哥哥,你是不是會娶別的女人?”

“joann和你說的?”

“不是,不關joann姐姐的事,是我想問你。”唐蓁仰著小腦袋,“你將來,是不是會不要我啊?”

她這麽一問,倒是問到了溫祁言了,他……壓根就沒想那麽多。

他低頭,看著小團子一副可憐巴巴、生怕被他拋棄的小模樣,心尖頓時一軟,“不會。”

“你是不是會娶個嫂嫂回來?會不會不要我了啊?”

“……不會不要你。”溫祁言道,“你是我妹妹,我怎麽會不要你?”

卻是避開了唐蓁的第一個問題,因為他自己也不清楚。

唐蓁心底沉了沉,果然……年紀小是她的劣勢,不論她做什麽,都隻會讓溫祁言把她當成小孩子。

也許,溫祁言對她的好感也隻是長輩對晚輩的。

這並不是愛情,隻是親情。

可……一旦溫祁言認定了親情,就很難改變了。

這可不行!

“蓁蓁,如果你真的想長大,我或許會有辦法加快時間線。這也多虧了上一次反派的攻擊吧,他把我搞崩潰了……主係統在給我治療時,我突然悟出了這一個技能。

隻是,這個技能用一次我就要歇上很久,之後或許就幫不了你太多了。”小二突然道。

“這麽先進的係統?居然還會自己悟出技能?”唐蓁呆了。

小二不好意思地撓頭,“是啊,地府的每個係統化形後都有自己的專屬技能,隻是我比較笨,現在才會,而且……這個技能漏洞可能還是挺多,所以一直都沒告訴你。”

唐蓁抿了抿唇,看著溫祁言的樣子,狠了狠心,“那就用吧。”

“……好。”小二猶豫了下,最終應了聲,“強行啟動時間線加速技能!”

……

唐蓁再次睜眼,已經是十二年後。

“由於時間線的變動,所有的一切都在推動,我擔心會有漏洞。蓁蓁,你注意些,我把這12年間發生的重要事傳給你,你有重要事再叫我,我能量消耗太多,會自動進入沉睡期……”小二說著,已經趴在了**,閉上了雙眼。

唐蓁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遍,發現小二真的沒什麽事,這才坐在自己不大熟悉的小狗窩裏,梳捋小二給的記憶。

她總結了這12年間,發生的幾件特大的事。

一:莊慕杏和溫祁言訂!婚!了!

二:她和溫祁言鬧翻了,在高考填誌願時故意把誌願填到g市的一所有名的理財學院,成了理財學院的大一新生。

並且,自己在外租了房,邊打零工邊學習,不接受溫祁言的資助,徹底斷了與溫祁言的聯係。

也許是溫祁言的有意壓製,關於她和溫祁言的流言蜚語倒是沒有多少,媒體還是挺平靜的。

三:莊寒喜歡上她,並且和她考上同一所學校。

小二傳輸的東西挺多,唐蓁來不及疏理太多,肚子就餓了。

她看了眼時間,是傍晚5點多了。

憑著記憶,她進了廚房,做了碗雞蛋麵,簡單地吃完,就趴在沙發上,擰眉,思索。

這12年來,溫祁言不知怎麽想的,和她越來越遠,反而和莊慕杏越走越近,最後,訂婚了。

以她這個到什麽時候都是霸道的性子,與溫祁言鬧翻也不出奇。

唐蓁正想著,手機屏幕上就出現溫祁言和莊慕杏挽著手,一起出席大型貿易活動的場麵,看上去別提多恩愛了!

媒體還評論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唐蓁彎唇,天造地設是吧?

溫!祁!言!

不征服你,我就不叫唐蓁!

唐蓁放下手機,去浴室簡單地洗了個澡,穿了條短裙,搭配淺色七分袖雪紡衫,再披著微卷的長發,就打算出門了。

今天晚上,學校8點有一場70周年的慶祝活動。

她倒是挺想去看看的,聽說最後有什麽神秘禮物送。

至於溫祁言,等她慢慢來收拾,不急……

她剛出門,卻遇上了原主的叔叔唐重。

這12年來,這厚顏無恥的唐重知道她與溫祁言有關係,一直想利用她獲得好處。

畢竟,他從原主那裏得來的家產已經要用盡了。

唐蓁腳步頓了頓,繼續往前走。

別和她談什麽親情禮貌。

原主那麽年幼,這狠心的唐重不僅無恥霸占了原主父母留給原主的家產,還把原主趕出家門,生死不管。

對於這種人,她懶得浪費表情。

可唐重可不是那麽想的。

他追了上來,“哎喲,阿蓁啊,你怎麽見到叔叔就不理呢?走那麽快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