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終於頓住。

他看著唐蓁,擰眉,倏的笑的猥瑣,“你吃醋了?”

唐蓁臉色不改,“醋這種東西,我從來不吃,我隻吃糖。”

米斯也不以為意,“玲兒,是族內,不,或許可以說是整個獸世的第一美人!”

“在西城沒成為首領前,她對薄陽也還不錯,甚至……可以說是有意接近了,但,自從西城成了首領後,她就變了。”

“變的怎麽說呢……反正,這女人很現實,很毒,你別靠近她。”

“她確實夠毒。”唐蓁清澈的眼眸充滿了記仇的光芒,恨恨道:“當時,就是她把我送進死亡的深淵。”

米斯有點懵,“哈?她對你做了什麽?”

“薄陽和西城大戰的那一次,我的遭遇你沒看見?”唐蓁眯眸。

“你是說,是她將你推向薄陽和西城方向的?”米斯似是反應過來了,很震驚地問道。

“是她害了你?”

唐蓁隻是笑著,但笑意卻不達眼底,看起來,有點滲人。

她有一個很棒棒的優點,就是記仇。

“那完了。”米斯幽幽歎息,頭疼,“如果薄陽知道了這事,他也會插一手的。到時候,部落……就真該完了吧?”

唐蓁沉默。

……

勉強又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

這天。

薄陽照舊出去打獵了,隻剩唐蓁和米斯。

但是,不等唐蓁安安分分地吃完早飯,西城的人已經來了。

唐蓁臉色相當淡定,似是早有預料。

米斯……也同樣淡定。

……

狼族部落。

一改先前的熱鬧,現在族中隨處可見的頹喪氣氛。

獸人們都哀聲叫嚷,精神不濟,病蔫蔫的。

哪怕有西城這個男主鎮場,同樣沒好太多。

西城冷眼掃過唐蓁和米斯,“部落變成這樣,你們開心了?”

米斯這個暴脾氣,當下就沒忍住,“我說,有些人還真是行,把部落搞成這樣,最後還一副是別人的錯的樣子!這鍋我可不背,謝謝!”

“你……”西城臉色鐵青,“若不是你們在我們的取水處下藥,讓族人腹泄不止,頭疼不已,族人又怎麽可能會變成這樣?!

不僅我們,包括其它族群的獸人,也是這種情況!你快些交出解藥,興許我還能讓你死的痛快些。”

“你亂說什麽?什麽下藥?”米斯捕捉到西城話語中的重點,眯眸,“我們可什麽都沒做,當然,也不屑做。”

“哼!米斯,你還想狡辯?”西城大怒,“來人,把這兩個不識好歹的人押下去!等捉到薄陽,以及各族首領到來時,再另行處置。”

唐蓁臉色淡淡,“你可別空口造謠,拿出證據來啊!俗話說的好,造謠一口嘴,辟謠跑斷腿!

你說我們在那條小溪中下藥,有什麽證據?是你親眼看見了,還是有人親眼看見了?”

西城本來是不大在意唐蓁的,但唐蓁問的話,還真又是氣勢十足,咄咄逼人。

並且……

她說的話,也有著現代的氣息。

他不由看向唐蓁,眼中有著警惕和防備,冷笑著,“你可知道,薄陽有多恨我們?同時,你們又住在小溪的上遊,在溪水中下藥這事不是你們做的,還會是誰做的?”

“這推斷,這結論……真的,很S。兄dei,既然你多活了一次,能不能別這麽S?”唐蓁深感腦殼疼。

“你……你……”西城被噎到了,但同時也是很震驚,你了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過,男主就是男主,他很快又鎮定下來,示意下屬把米斯拖下去後,沉著臉,盯著唐蓁。

“你……也是現代來的?”說這話時,西城的眼中蹦迸發出陰冷的殺意。

唐蓁這回倒是沒什麽害怕的,反正她這個世界都掛了一回,死豬不怕開水燙……啊呸,是她不會慫了。

反正不是麵對著薄陽嘛,她慫啥?

“與其關心這個,不如關心一下部落現在的問題。”她道,“我知道你什麽心思,無非是想借這事坑薄陽。但,你信不信,我有本事讓你做不成這首領?行,你不信也沒關係,我會做給你看的。”

這自信滿滿的樣子……

“我憑什麽相信你的話?”西城冷笑著,“你這種貨色,我一下子就能掐死你!”

“兄dei,你能靠近我再說。”唐蓁很嘚瑟。

沒辦法,她現在雖說隻是一點點的修為。

但對付沒有修為的西城,這不就相當於白給了嗎?

沒錯,她一點也沒有欺負男主的愧疚感。

講不定,她還想多欺負幾下。

西城當真聽了唐蓁的話,想靠近唐蓁,一掌拍死唐蓁!

結果……

他仿佛被什麽無形的東西攔著了!

他根本靠不近唐蓁!

他不死心,再試,再失敗。

再試……

又是失敗。

而唐蓁,始終是笑眯眯地站在原地不動,相當氣人。

西城終於信了,臉色鐵青著看唐蓁,“你想怎麽樣?”

“我不想怎麽樣,隻要你手別伸太長,一切都好說!我知道米斯有心要幫你們,而我……

明確的說,也不想和老鄉你為敵!你別動我的底線就好。”唐蓁一副很好商量的樣子。

西城冷笑,很不相信,“你以為,你說的話我會全信?我都治不好他們,就你一個女人,再加上不算有本事的米斯,能有辦法?

再者,我憑什麽信你們沒目的?”

“其實……你不信,也得信了。”唐蓁微微一笑,相當的腹黑,“因為,你沒的選!我男人來了。”

她話落,山洞外頭就出現了薄陽的身影。

這次的他,來的相當快。

西城收緊五指,緊抿著唇,狠狠地瞪著唐蓁,卻依然不忘挑撥12句,“算你狠!竟然算計我!就是不知道,薄陽值不值得你付出!”

“畢竟,大家都知道,當年的他,為了一隻狐狸,可是深情不已。”

“可到最後,狐狸死了,他又如何?他不還是沒去那深淵之境找那狐狸?我就不信,他對你的感情,深於那狐狸。”

他不知道原形狗尾巴草的唐蓁其實就是小狐狸本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