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蓁撲上去,對著薄陽俊美的臉蛋狠狠吧唧了一口,“薄陽,你真帥。”

薄陽聞言,臉上一本正經,無波無痕。

但是,誰知道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呢?

“蠢狐狸,我知道你愛我入骨,但是現在是在公眾眼下,你矜持些。”他惡劣地勾唇笑。

唐蓁很不在乎,讓她矜持?

他這口嫌體直的小妖精,真是……

不過,她也沒點出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她邊走邊問薄陽。

“因為我的腦子構造和你的不同,能料到。”薄陽輕描淡寫,“你先回我以前住的山洞,暫時沒人敢動你的。”

“那你呢?”唐蓁歪頭看他。

她這可愛的“歪頭殺”簡直是一個大殺器,讓薄陽的心尖不由觸動了一番。

有心想伸手摸摸她的腦袋,但又突然收了回來。

因為,他注意到——

玲兒出來了,很是狼狽。

此刻,她正用仇視的目光看著他的蠢狐狸。

他勾了勾唇,把自家的蠢狐狸護在身後,冷眼看著玲兒,又是一種高高在上的俯視感。

不等玲兒開噴,他就對唐蓁來了句,“蠢狐狸,你本就笨,可別再靠近腦子不好用的人了。”

他說完,看也不看玲兒扭曲的神情,帶著唐蓁離開了。

突然的,他又很別扭地解釋著:“那女人嫉妒心強,你不準和她走一起,很危險。早晚我會收拾了她。”

“哦,這明白了。可我不明白的一個點是,我特喵哪裏蠢了?你不許叫我蠢狐狸,要叫我唐蓁!”

“肯說出你的真名了?”薄陽眼神戲謔。

也就是這時,唐蓁才發現自己被薄陽坑了。

她她她,居然不知不覺地說出了自己捂緊的“小馬甲”。

果然,她還是玩不過狐狸的老祖啊。

“咳……”她掩飾性地咳了聲。

“你自己回去,我去找米斯。”薄陽看出了她眼神裏的意思,也不點明。

“嗯。”唐蓁異常的乖巧。

……

唐蓁不知道薄陽和米斯做了什麽,總之,獸人們的身體慢慢地好起來了。

而且,原本對薄陽有微詞的獸人也漸漸對薄陽有了好感,對他很是恭敬,與其他族群的首領關係似是也在好轉。

西城也不再多幹預。

一切都似乎在漸漸變好,漸漸平靜。

但是,真的就平靜了嗎?

這天,唐蓁習慣性地端著薄陽的衣服去小溪邊清洗。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

突然衝出來一隻白色絨毛的狐狸,使勁盯著唐蓁看,看著看著,她突然化成一個蒼老的女人,眸中隱隱帶著眼淚。

直接衝唐蓁撲了過去,“我的兒啊……”

誒?

什麽鬼?

唐蓁被這突如其來的奇怪操作給驚到了,懵了一瞬,又幹幹地看著那老年女人,擰眉,“你是……?”

“我是你娘親啊,我可憐的兒啊,你都不認識為娘了?”老年女人很淒厲道。

唐蓁立馬戳醒蠢小二,“這是原主的娘嗎?”

“應該……是的吧?”小二莫名虛,用小肥爪撓頭,“我也不認識原主的娘親啊,因為原劇情中並沒介紹這隻狐狸啊……奇怪。”

唐蓁眉心擰起,低頭,看著那似乎是在哭泣的老年女人,莫名總覺得有點怪異,“抱歉,我真不認識你,我不是狐狸一族。”

現在她可不就不是狐狸嘛。

她原形是狗尾巴草了。

“你是!你是!你就是為娘的女兒,為娘這麽愛你,怎麽會認錯你?我兒,快隨我走,這裏並不是久呆之地!

當你的身份露出,一定又會遭到這些人無情的欺辱,為娘不能讓你再繼續呆在這……”

“不能什麽?”西城背著手,悠悠出現,意味深長地盯著唐蓁,“真的是意外發現,原來,你也是一隻狐狸精。”

不是……

這話是誇她的吧?

行,忍,姑且把這當誇。

畢竟,不漂亮,也成不了狐狸精。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已經洗好了衣服,先走了。”唐蓁麵色不改。

這個時候,傻逼都知道西城心懷不軌了。

不趁機溜,還幹啥呢?

“走?”西城臉色驟變,一手掐住老年女人的脖子,眼神帶著狠意,“如果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你不從了我,我就殺了這老太婆。”

老年女人臉上很快就憋的臉上一陣青紫,她求助似的看向唐蓁,意圖明顯。

唐蓁因此不由一頓,正好被西城攔住了。

她眯眸,不動聲色觀察著西城,“首領,萬事好說嘛,別動不動就動粗,很傷感情的。”

“嗬,感情算什麽?我警告你,別靠近我,否則,我手上的力度可是不慢。”西城有所恃,出言威脅著唐蓁。

唐蓁握手掌,努力忍下心中的不爽,淺淺一笑,“首領,怎麽這麽暴躁?一暴躁就容易引發心髒不適不是……誒?別別別,別動,咱有話好好說。”

眼見西城越來越暴躁,唐蓁連忙阻止了西城的動作,“可別掐死了人家。”

西城冷冷一笑,“女人,別裝了!我看出來了,咱們是同一個世界來的,更是同一種人,天生就是一對!

你也別幫薄陽了,來幫我吧,我比薄陽更厲害!想必你也知道,獸世文明是我帶來的。”

唐蓁目瞪狗呆。

沒想到啊。

這人……能這麽不要臉。

誰尼瑪和他是天生一對了?!

關鍵也是——

她什麽時候幫過薄陽了?

“關於薄陽的事,我想,我有必要解釋一下……”

“我不聽,我不聽……”西城拒絕聽。

唐蓁再次目瞪狗呆。

這西城一副小言小白女主的樣子,真的……辣她眼啊。

說好的人設估計尼瑪都崩到姥姥家了吧?

“女人,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做,我不僅會毀了你,同樣也會毀了薄陽!你知道我的能力的,薄陽一定能死於我手。”西城笑的狠絕。

“你知道的,這個世界本該是我主宰的!可他卻屢次跑出來和我爭功,那我又怎麽能容他?”

唐蓁聞言,小臉一沉。

西城這樣子,分明已經是個瘋子一般的人了。

極有可能傷到她的薄陽。

手好癢啊,好想打人……!

可是不行。

她不能、薄陽也不能對男主下手。

忍忍忍。

忍字頭上一個忍。

她道:“你究竟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