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離如此細心的舉動,是真讓沈遲意外。

畢竟這些事,並不在助理的職責範圍,而且她是第一次上班,居然能把工作處理的有條不紊的同時,還能在生活細節方麵關心他。

“你叫什麽名字?”

“……”原來遺產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嗎?音離忙擲地有聲:“我叫許音離!”

沈遲見她如此認真有力的說著自己的名字,有些好笑,這助理還挺有趣,暫時先用著。

“嗯。”

“你要記住!”音離強調。

“嗯。”

見他不似在敷衍,音離滿意了,等到酒店把粥給沈遲以後,就回自己的房間洗漱睡覺,她幾乎是沾床就睡,而隔壁的沈遲喝完粥,也沒空打理自己,抱著筆記本電腦又開始工作。

……

音離六點準時起床,跟酒店要了一碗山藥粥,便端著去敲沈遲的門。

“沈總,早餐。”

沈遲站在門口處,他已經換上幹淨的西裝,淩亂的頭發也已經打理好,光潔的額頭,眼神清冷淡漠,長長的睫毛下,有著明顯的烏青,卻不損絲毫氣質。

“嗯。”他退後幾步道:“進來處理一下郵件。”

“好。”

音離把早餐放到餐桌上,便到一旁的茶幾上,用沈遲的筆記本電腦處理她今日的郵件,她看郵件很快,幾乎一目十行,然後整理要點,重複的多餘的廢話的,等挑揀出來,再轉發抄送給沈遲。

小地蹦看音離如此認真工作,忍不住跳了出來:“宿主,你想到辦法攻略沈遲了嗎?”

“想到了。”

“是什麽?”

“先做好我的本職工作。”音離有些鬱悶,這個遺產跟上個遺產不一樣,上個遺產不用她怎麽攻略就自己送上門,可這個,她要怎麽證明她八字夠硬,不會被他克死?

把幾十封郵件處理好,音離伸展了下胳膊,就看到站在她後麵的沈遲,當即嚇了一跳:“沈總,你走路怎麽沒聲?”

“是你工作太認真。”沈遲走到音離旁邊坐下:“你看郵件速度很快?”

音離眉眼彎彎笑道:“沈總,這不是我吹,我過目不忘。”

“哦?那為什麽是初中學曆?”

“……”紮心了老鐵。

“哎,家裏重男輕女,不讓我讀書,九年義務教育讀完,我就輟學打工了。”音離坐在地毯上,她忍不住湊上前道:“沈總,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小姑娘趴在沙發上,近的能碰到他大腿,看她亮晶晶的眼眸,沈遲麵無表情:“不可以。”

“什麽樣的人才能被你克?”

“親人,朋友,身邊人。”

音離眼睛亮了亮:“身邊人是指黃秘書和我這樣的嗎?”

“算。”

“那黃秘書怎麽沒被克?”

沈遲用低沉的嗓音道:“親人受的影響最大,其次是朋友,像黃秘書這樣上下級關係的身邊人,受的影響最小,隻要八字夠硬,能挺過來。”

“那你身邊有朋友嗎?”

沈遲抿唇,幽幽的黑眸看著音離,沒有說話。

“那我們當朋友吧。”音離歪頭,“當身邊人已經有黃秘書,不能證明我的八字很硬,那當朋友的話,我就是唯一了叭?”

“唯一?”

音離猛點頭:“當朋友要怎麽樣的?”

“你沒朋友?”

音離搖頭,上個位麵和這個位麵她都沒有朋友,不過,遺產它不香嗎?要什麽朋友!

沈遲抿唇,臉部的線條柔和了幾分:“朋友就是和對方一起分享喜怒哀樂,互相傾訴煩惱,對方若是有困難,會幫忙想辦法解決。”

“這樣啊……”音離麵露沉思,隨即道:“那我先給你說我的煩惱?”

“宿主,你悠著點啊,不該說的別亂說。”

【您已被宿主音離屏蔽。】

小地蹦:“……”傷過的心就像玻璃碎片~

沈遲伸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冷漠道:“你有半個小時。”

音離想了想,迅速將原主之前的經曆說了出來,然後又把許紅英準備做的事也說了,音離盡量讓自己悲傷一些:“幸好我跑的快,不然就要被她送到店長**了,我聽說這個店長的老婆是個母老虎,到時候,我肯定會被打死,我真是太難了!”

沈遲看著她並不悲傷的表情,眼裏迅速拂過笑意:“嗯,你是挺難的。”

“哎,可不是,我現在就想有好多錢,然後狠狠打臉他們!”這是她的任務,音離也沒有說謊。

“哦,這就是你想嫁我的理由?”

音離瞪大眼睛:“當然不是!”

——她嫁他可是為了他的遺產!

“那你是喜歡我?”

“嗯。”音離理直氣壯點頭。

“因為我之前沒追究你責任?”

音離沒說話,她不想說謊,但這種送命題不能回答,於是沈遲以為她默認。

“半個小時到了,收拾東西跟我巡視。”

“哦。”

……

一上午的工作都在巡視濱海市各處的產業,音離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個遺產比上個遺產還要有錢。

中午照例是跟SC集團的客戶應酬,沈遲幾乎沒吃飯,光喝酒,音離不著痕跡的給他夾了不少菜,讓他墊墊肚子,緩緩胃疼。

下午又是各種會議,直到晚上,才匆匆回酒店休息了二十分鍾,昨日的導演就派車過來接他們。

尋晚會館。

這裏是濱海市是消費最高的飯店,隨便一頓飯的消費也是一萬元以上,而且必須由會員帶著進去,是濱海市多少富商想要進去的地方。

導演自然是沒那麽大本事能訂到這裏的包廂,是黃秘書用沈遲的會員卡定的,這也是對那兩位女演員的尊重和誠意。

沈遲和音離到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到了。

除了昨天的導演和製作人,還有三女一男,音離知道,其中一男一女是其中的男女主角,她在網上看過照片,男的叫盧逸庭,三十一歲,去年而立之年剛剛拿了國內頗有份量的影帝獎杯。

他旁邊的女人叫丁娜,三十五歲,雙料影後,也是實力派演員,而坐在導演旁邊的兩個姿色不差的女人,應該就是此次想要邀請的演員。

“沈總。”

眾人一見沈遲到來,紛紛起身打招呼,導演也是走到沈遲身邊介紹道:“這位是SC集團的沈遲沈總,也是我們電影的唯一投資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