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他考數學都是直接寫了名字交白卷的。上課也不聽，就睡覺，所以沒成績是自然的。
而譚笑笑則在給顧越澤補習的途中，越教越心驚——這人分明不是不會，隻是不想學而已！腦子比她想象的還要聰明！一道題不僅能夠舉一反三，還能出題反過來問你。
“如何？”顧越澤解開了那道題，笑著看譚笑笑。
“……”譚笑笑沉默地接了過去，看完後點了點頭，“對了……”
這真的是沒學習過的人嗎？
“那我們休息一下吧？”顧越澤提議。
事實上，他能這樣好好地坐在這裏學習，已經是非常誇張的進步了。
“好，作為獎勵，我送你一瓶飲料。獎罰分明，你想喝什麽？”譚笑笑翻出了小荷包，認真地問道。
顧越澤被她認真的態度打敗了，也承了她的意，笑道：“果汁。”
“好，你等我。”譚笑笑站起來就往外走，顧越澤沒有動，他看著那小身影安靜地小跑出圖書館，到對麵的小賣部買水。
“像隻……倉鼠，短發倉鼠嗬嗬。”顧越澤忍不住勾了勾唇，又猛地一頓，伸手抹了把臉，“TMD，我大概是……瘋了，真是……”
心裏頭那萌發出來的想法，全都亂七八糟地向他砸來。
“該死的。”顧越澤把頭埋在了臂彎下，他搞不懂自己了——他是不是真有病啊？
“怎麽了嗎？”女生的聲音出現了，是熟悉的糯糯的聲音，還帶著點微喘，“不舒服嗎？要不我們今天就先到這……”
顧越澤猛地抬頭，頭頂就磕到了她的下巴，疼得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這家夥……是故意的吧？
譚笑笑無奈地想著，伸手揉了揉紅紅的下巴，眼睛都不由得濕潤了。
“對……對不起，你沒事吧？”顧越澤慌亂地扶住了她，問道。
譚笑笑擺了擺手，再揉了揉紅紅的下巴，一手遞給了他橙汁，道，“沒事，你的橙汁。”
“謝了……”顧越澤心虛地看了眼譚笑笑的下巴，那蒼白過頭的肌膚，染上了粉紅，著實顯眼。
他撓了撓頭，接過了橙汁，有點愧疚地補救道，“我今晚會好好看書的……”
譚笑笑的眼睛一亮，欣喜地看向了他，連下巴都不覺得疼了，“好，晚點我再把幾本書的名字發短信給你。”
“微信，我加你。”顧越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笑道：“就這麽想跟我做朋友？”
“想。”譚笑笑認真又誠實地道。
她自然是想，這位可是男主大大，不抱他大腿抱誰！
顧越澤聽完心情很是愉悅，學起習來就更加認真了。
就這樣，同學們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裏都看到了這樣一幕情景——一向橫著走的校霸顧越澤居然在學習！
“明天是期中考，該複習的都複習了，今晚就好好睡覺。”譚笑笑收拾了下書包，一邊對顧越澤道。
顧越澤把複習資料全部丟在了書桌上，扯起了空無一物的書包就站起來，“明白，一起走吧。”
譚笑笑點點頭，算是答應了。就算她不答應，顧越澤也會跟上的。
前陣子一直來搞事情的三中，也安靜了一段時間，聽說是顧越澤親自一一找上門，打得他們發誓不再來鬧事了才收手。
但具體原因是什麽，譚笑笑沒問，顧越澤也沒說。
還有曾韻若一改之前刷存在的行為，起早貪黑地認真學習。偶爾也能看見她掃過來的視線帶著輕蔑和敵意，譚笑笑也是一笑而過。
期中考當天，譚笑笑與顧越澤分配在不同的教室，下午四點三十分，譚笑笑提前交卷，走出了教室。
忽而，她腳尖一頓，抬頭看向了眼前的人——曾韻若正站在她前麵，也是剛剛從旁邊的教室裏出來。
“嗬……”曾韻若先是勾起了紅唇輕蔑一笑，才道：“聊一聊？”
譚笑笑挑眉，眼底掠過了一絲淺顯的笑意——看來是發現了。
“沒什麽好聊的，適者生存。”譚笑笑禮貌地微微一笑，從她身旁經過，卻被她拉住了。
“你也是神使？”曾韻若眯著美眸，冷聲道。
“很高興你重新認識我。”譚笑笑抬頭看向了曾韻若。
聽完，曾韻若的臉色果然更黑了，她自然聽得出對方早已認出了她！
難怪……難怪她明明按著劇情來，卻怎麽也不對勁！
“物競天擇，還請你莫要介意。”譚笑笑伸手拉開了她的手，向她溫柔地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嗬，彼此彼此。”曾韻若眼底閃過了算計，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她聽見。
譚笑笑沒回頭，直徑地走向了樓梯，找到了顧越澤的教室，透過窗，她看見了那個男生正在努力地奮筆疾書，認真的模樣讓人著迷。
“他以後，肯定非常迷人。”譚笑笑輕聲笑道。
丘比特233默默地回了句，“您可別忘了您的任務。”
“嗯。”譚笑笑的笑容收了起來，找了個位置默默地等他們考完。
鈴聲一響，考試結束，教室裏衝出了一堆被暫時解放的同學，他們欣喜地往外跑。
顧越澤也鬆了一口氣，一走出教室就看見熙熙攘攘的人群裏那一抹瘦小的身影，他忍不住勾唇笑了，與她隔空對視了一眼。
他個子高，顏值也高，在人群中自然是異常顯眼，然而笑起來就有點傻傻的，歡喜地向著她跑來的時候就更傻了。
譚笑笑低眸，忍不住笑了——真像隻二哈。
“考的如何？”譚笑笑問。
“還行吧，應該都能及格。”顧越澤撓了撓頭，眼睛忍不住向她看過去，分明是等著被誇。
這次期中考的考試範圍幾乎囊括了高一高二所有知識點，對於平日裏認真學習的同學們來說都有點難度。更別說才認真學習了半個月的顧越澤，能及格確實已經算很厲害了。
譚笑笑一頓，輕笑道：“不錯呀，那，我請你吃飯。”
“這次我請客。”顧越澤笑道。
“真的嗎？”阿奇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滿臉欣喜，完全沒有注意他們家老大的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