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語在剛進禦獸宗門的時候朱雀聖火出盡風頭,讓現在很多人對她有些忌憚。朱雀聖火傳說可燃萬物。不過她的境界比最低階的弟子還低一個階級,還是吸引了很多人來打劫她。

“就你一個人?”三個別宗的弟子看著花語一個修為低微的小姑娘想下手了。

“嗯。”花語繼續吃靈果,沒把他們三個當回事。

“來一場?我們三個你挑一個和你比。”三人在背後嘀嘀咕咕之後,出來一人對花語說道。

已經經曆過十幾次同樣場麵的花語很平常的語氣說道,“好啊。”果核一扔,聖火畫地為牢。

不出一刻鍾拿回三個儲物袋。

花語把自己做誘餌,剛進入往生秘境就反搶了十幾個人。朱雀聖火在草地上留下一道道焦黑的印記。

“嗬嗬,以為老娘是軟柿子?讓你們知道什麽叫黑吃黑。”花語坐在一棵巨大的橡樹下吃著靈果,清點著搶來的儲物袋。

“嗯,不錯不錯,不愧是高階的弟子,就是有錢,”花語看著五顏六色閃閃發光的晶石幣眼睛都亮了,“這些錢購買一身天蠶絲的衣服了吧?我眼饞帝令鈳的衣服好久了。”果然不論到哪什麽時候,女人都會被衣服吸引。買衣服就是女人的天性吧。係統想。

秘境中弟子的情況都會在一張水鏡中展示給眾人看。三宗長老在正廳裏看著正在其他人結隊采集靈草,捕殺靈獸獲取靈核的時候,花語坐在橡樹下吃靈果數錢。

天令碧城的長老有些尷尬。

眾長老還能聽到花語的自言自語。

那些錢是不少,不過天蠶絲的衣服是仙尊專屬,有價無市,就是一國皇室都用不起。

不過她怎麽知道仙尊的名諱?還知道天蠶絲的衣服是仙尊的?

接下來眾長老就見到了花語拿出了一張天蠶絲的手帕,把沒吃完剩下的靈果包起來了。

眾長老眼珠子沒嚇掉。“這是仙尊的手帕?”王印門的長老瞪大眼睛問天令碧城的長老。

“額,這應是仙尊的手帕。”獨一無二的天蠶絲還有誰用的起?“她這次來大比就是仙尊破例招進來的,給了她玉牌。”

眾長老的臉色變了一變。

仙尊不是一向不問三宗大比的事情麽?怎麽現在反而特意讓這個小丫頭參加?這是對三宗大比有什麽想法還是說對這個丫頭?

其實花語手裏的天蠶絲帕是從仙尊衣襟裏偷來的。隻不過仙尊見她鬼鬼祟祟覺得有趣,也沒理她,見她竊喜的樣子,對這個實在喜歡就給了,放在別人眼裏價值連城的天蠶絲帕,在仙尊眼裏與平常的手帕沒有差別。

接下來花語托仙尊的福,收到了很多關注。

秘境裏的花語比起其他人簡直不要太輕鬆。

別人在忙著找靈藥的時候,她在樹下吃靈果。別人忙著追靈獸累的氣喘籲籲靈力耗盡的時候,她在樹蔭下睡覺。

有人來搶自己就放火燒,反搶別人。

等著秘境裏剩餘的弟子不多,而且精疲力竭,靈力消耗過半的時候,花語伸了個懶腰。“嗯!睡得真舒服。”

撓撓自己的頭,“時間差不多了,該去打獵了。”

花語深知鷸蚌相爭漁人得利的道理,所以等著他們爭奪過後再下手,雖然朱雀聖火幾乎無往不利,但是對靈力的消耗也是很大的,所以選擇在眾人靈力過半的時候下手最好不過。

排名榜上的花語本來是在中後位,然後在秘境賽結束的最後一炷香的時間裏,一騎絕塵,就像是坐在朱雀聖火的利箭上似的,衝到榜首。

花語打劫就說兩個字,“打劫。”然後朱雀聖火畫地為牢。無往不利。至於像公伯朝禮那樣的人物,看見就跑。

把本來想打個招呼的公伯朝禮弄得有些尷尬。“我隻有這麽可怕麽?看見我就和看見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