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令鈳瞬移離開,把花語抱回天令碧城的紫闕山巔的溫泉池,紫闕山巔上有禁製,隻有仙尊可以出入,現在花語成了千百年踏入這裏的第一人。

溫泉池內水汽繚繞,花語的周身被泉水浸濕,破碎的衣衫緊貼在身體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在破碎的衣衫處,**出帶有紅色血跡的傷痕和白嫩的肌膚。

花語的身體周圍的池水都變成了淺紅色,紫闕山巔的溫泉池水帶有充沛的靈力,快速地進入花語靈力虧空的身體之中,即使有朱雀血脈的覺醒使得靈力擴張,花語對於此時靈力的飛快湧入仍然感覺十分痛苦。

這時候找係統作弊屏蔽個痛覺什麽的是不管用的,在帝令鈳的麵前,係統都不敢冒頭出來。

所以這時候的花語就是在硬抗著溫泉池裏的靈力湧入。

“痛,”她緊閉著雙眼,處於昏迷的狀態,但是嘴裏還是出聲說痛。

“好痛。”花語的身體痛得不能在溫泉池水中站立,泉水淹沒了她的脖頸,嘴巴,鼻子,直至沒過頭頂。

帝令鈳一直在暗中關注著花語的狀況。但是由於她此時衣衫不整,出於男女之別帝令鈳並沒有靠近她。在紫闕山巔又沒有女弟子,她的傷勢要緊,自己也介意人的靠近,更不必說與其他人接觸,因此並沒有仔細查看她外在的傷勢。對於他人不可近身這事,隻是不知為何,帝令鈳偏偏不厭惡與她親近,反而會有那麽一丟丟隱約的心情愉悅。

此時見她說痛,在泉水中沉沒,也顧不得其他,下水把人撈起,仔細探查她的身體。

肋骨斷了三根,內髒受損不算嚴重,腕骨與兩條腿骨都受了傷,經脈中的靈力幹涸,手腕處的刀口有些深,由於使用鮮血做引耗費大量的精血。

不過這些傷對於修仙者來說並不算很嚴重,隻要未傷及神魂與身體命脈,隻要好好的在這溫泉池中泡著即可。

紫闕山巔的溫泉不是一般的溫泉,泉下是一處靈脈所在,本是山巔集天地靈氣自然形成的無主之物,在帝令鈳發現這裏之後把天令碧城建再在這裏,再把下方靈脈作為供養弟子修煉的修煉室的靈力來源,上方的溫泉池用成千上萬塊聚靈石鋪墊,奢侈程度要是花語醒來知道一定會咂舌。

此時的帝令鈳和花語一起在溫泉池之中浸泡著。帝令鈳感知著花語的身體狀況,知道她是由於靈力浸入身體太過急速而導致的痛苦。他時刻觀察著她的經脈,探查著她身體靈力的極點。

“並無大礙。本尊看過,你且不必擔心。”

然而帝令鈳說的話花語一個字沒聽進去。還是在不斷叫著痛。

“痛,嗚嗚,痛。”

帝令鈳無法,陪在花語的身邊,陪她熬過這溫泉池裏的調養。

無數次的把落入水中的她撈起之後,隻能把人抱在懷裏才能讓她不至於淹死,一夜的時間帝令鈳的耳邊都是花語哭唧唧的聲音。

“嗚嗚,嗚,痛。”

“閉嘴,本尊煩了。”

“凶,凶我,嗚嗚嗚,痛。”

“本尊說過一萬遍了沒有大礙,你真的是麻煩至極。”帝令鈳有些後悔收徒了。

“仙尊,嗚嗚,嗚。”

帝令鈳醒著,花語半夢半醒著,就這麽兩人在溫泉池裏度過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