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明星老媽根本就沒有向媒體爆料過自己有孩子,更何況是私生子,對原身不聞不問,每月按時打錢罷了。覺得他們之間的接觸是越少越好。

原身公寓的保姆給花語母親打了電話,於是這大明星就當天到了公寓。“你瘋了?去住校?”年齡將近40歲的母親花傾城保養的很好,如果不是眾人皆知她出道時間很早,說她二十多也有人信。根本不像有一個十七歲的兒子。花語靜靜地看著這女人嘶吼咆哮,“你是個女的!你是腦袋被驢踢了要去住校?!要是被人發現你是我的孩子怎麽辦?要是發現你是女的怎麽辦?”

“被發現是你的孩子是你的事情,誰讓你生了我?我逼著你生的?”花語臉色冷的嚇人,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花傾城的脖子和臉頰之間晃悠,“要不要我告訴你那個好情人,他的兒子是個女的啊?”

“你都知道些什麽?!”

看著氣急敗壞的花傾城,花語說,“我知道的,可多著呢,你最好把我哄開心了,不然誰知道我會說出什麽來呢。”花語用刀子拍了拍花傾城的臉。

“你這個瘋子!瘋子!早知道這樣,你剛生下來的時候我就該掐死你!”

“掐死我?”本打算離開的花語頓住腳步。回過頭去看著那脖子上青筋暴露的猙獰的臉,“你怎麽舍得呢,那老不死的百億家產,你沒有兒子的話,怎麽名正言順地分得更多那。嗬。”說罷就離開了。留下在公寓裏發狂的花傾城。

“宿主大大,你不怕這女人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嗎?”係統貓擔心的問道。

“撕破臉是早晚的事,原身知道她對自己隻是利用的時候,就對她失望透頂了。對了,原身的便宜老爹叫什麽來著?”

“牧睿峰,牧家是M市旅遊業的龍頭,對媒體宣稱與妻子汪涵雁感情深厚,兒子牧翰池三十歲,已經初步接管家族企業。汪涵雁知道他有花傾城這個情婦,也知道花宇的存在。”係統認真地回複。

“那個牧翰池知道麽?”

“知道花宇的存在,以為是弟弟。”

“照片呢,給我看看?”

花語看著照片裏西裝革履的男人,棱角分明,一副成功人士的樣子。“唔,還長得挺人模狗樣。”原身之前從來沒有和花傾城撕破臉過,也沒見過那便宜老爹一家人。牧睿峰給原身的錢基本都被花傾城拿去了,現在撕破臉了花傾城一定會有所行動,自己不如先發製人。

等辦完學校的事情,要想辦法接近一下這一家。

顧溫知現在和花語一個宿舍了。他的舍友聽說了花宇的大名後紛紛逃離。好家夥,誰敢在老虎嘴邊天天晃悠?所以現在整個宿舍就他們兩個人。

花語坐在**晃著雙腿,非常好,以後日夜相處,不信他發現不了我是女的。

隻有兩個人的宿舍顯然比六人寢要寬敞安靜,顧溫知也是個愛幹淨的,每天都把自己換下的衣服洗好量在陽台上。這天花語又看見要去洗衣服的顧溫知,扔過去一雙襪子對他說,“幫我的也洗了唄。”

“自己洗。”

花語臉上掛著邪魅的笑,“我的襪子從來不洗,穿過了就直接丟掉。不過我自從聽了學校大力宣傳勤儉節約是中華民族良好美德後,我就覺得之前自己真的是太浪費了。”花語走進顧溫知,笑意盈盈的把襪子扔到他手中的盆裏,“幫助同學改過自新是多麽有正能量的事情,我們顧大學霸可是老師眼裏的好學生,不會這點忙也不肯幫吧?”

“你不是犯人,也沒有道德敗壞,不用改過自新。以後別亂用成語了。”顧溫知說完就抱著盆走了。

“嗯?喵喵喵?我這是被嘲笑了嗎??”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以後花語的襪子都交給顧溫知洗了。顧溫知覺得沒什麽,和校霸相處不欺負人才不正常呢,更何況他本性不壞,隻是驕縱了些,看著他那張精致勾人的臉,什麽拒絕苛責也說不出口了。沒錯,顏狗就是沒有底線的。

最近花語愛學習了。在顧溫知看來是這樣,或許他正想著變好呢,或許是近朱者赤?和自己相處著感受到了對學習的興趣?這樣想著的顧溫知進了宿舍。“老顧,這題怎麽做?”花語趴在**咬著筆杆問。

“等一下我看看。”顧溫知把書包放下,走到花語床前,俯下身子看題。不過映入眼簾的還有花語的領口處白皙的皮膚,精致的鎖骨。顧溫知瞟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睛,心裏到,這小子真的是比小姑娘還精致。

“這樣,不就設一個雙曲線方程,和前兩天和你講的橢圓方程差不多的那個,然後把這個和直線方程連立……”

“來來,你給我寫上。”花語拉了顧溫知一把,讓他和自己一起趴在**。寫完了大體過程的顧溫知轉頭問,“聽懂了嗎?”

花語一個轉頭,兩人鼻尖相距大概隻剩兩厘米。“聽懂了,你真厲害。”看著自己眼前放大的漂亮臉蛋,還有那帶著長長睫毛的桃花眼,顧溫知慌忙後退。起身說,“聽懂了就好。”轉過身去走向自己的床。

“叮~好感度增加30%,當前好感30%。”

花語又放下筆,走過去對顧溫知說,“顧哥,我看你這身材練得不錯,有沒有腹肌呀?”

“怎麽,你想看?”

“想讓顧哥教教我,身為一個校霸沒有腹肌不是太沒牌麵了。小女生們就喜歡看這個。到時候我要亮瞎她們的眼。”

一聽到花語說起校霸顧溫知就覺得有些不舒服,他感覺和自己相處的花宇不像是同學們口中的那個樣子。“你這次月考要是前進一百名我就教你練。不然免談。”

“好啊,拉勾勾。”看著花語白嫩嫩的小手,還有孩子氣的樣子,顧溫知莞爾一笑和她拉了勾勾。心想明明就是個小孩子,做什麽校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