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語看著舒黟的背影消失,立刻從端坐變成在沙發上躺屍。
“宿主大大?”係統問道,“你累了嗎?”
“寶貝兒統,我這是精氣吸的太飽了。”花語躺著懶洋洋的說道。
係統:“……”我究竟選了一個多不正經的宿主。
秦副安排了佟家老妖精和舒黟在會議室談話。
舒黟早早的在會議室等待著佟家那個精明的老狐狸上門。自己作為小輩,總不好讓現在還是自己預備老嶽父的佟家主上門等吧。
本來作為兩家聯姻的利益項目,今日舒黟都吩咐屬下整理出來了。林林總總的不少項目,涉及的來往金額也不是個小數。
但是比起這些,要是讓自家的小貓兒和自己鬧別扭,哭紅了小貓眼的話,舒黟覺得這些都不算什麽。
“賢侄這麽早就到了啊,倒是我這老頭子來的晚了。”一身唐裝的佟家老狐狸拿著佛珠手串,看起來滿麵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後輩。
舒黟這個在各大家族都要分一杯羹的商場能夠站穩腳跟,自然明白自己麵前的這個人不向他的表象那麽簡單。
不過是一個擅長偽裝的老狐狸罷了。
“比不得伯父勞累來我這公司一趟,做晚輩的等候也是禮數。”舒黟看著佟家老狐狸,客氣地說道。
“今天我來啊,其實也沒什麽要緊的事,主要是和你說說冀北的那塊地,然後嘮嘮家常。”佟老狐狸摸著自己手裏的佛珠手串,顯得滿是大家之風。
“冀北那塊地,今日確實不值得伯父跑一趟,今日我打算就把這塊地的產權都交給佟氏。”舒黟親自給佟老狐狸到了一杯茶。“今年新春的龍井,知道您好這一口,特意準備的。”
佟老狐狸手裏撫摸佛珠的手停下。
舒黟這意思是?
“冀北那塊地是佟、舒兩家的產業,就是親兄弟也明算賬,況且你和百歌還沒成婚,這份大禮老頭子我可收不下。”
不是吃不下,是知道自己的意思,不願意吧。
舒黟慢慢地品味著新茶,“您說的對,我與百歌的婚約確實不是一塊地就能及得上的。”舒黟的語氣一轉,對著秦副使了一個眼色,“您看看這些兩家合作的項目,有什麽建議都可以提出來。”
秦副把一摞文件放到佟老狐狸的麵前。
佟家主的臉色變得並不怎麽好看。
一個小輩把合作項目放在自己的麵前讓自己提條件?這是以什麽樣的姿態?覺得自己的實力可以打發自己這個混跡商場這麽久的老人了嗎?!
“賢侄的意思,老夫年紀有些大了,不是很明白。”佟老狐狸裝出不懂的樣子。
舒黟覺得沒意思。自己想要毀掉婚約的意思已經很是明了,條件也隨便他提,怎麽就是死咬著不放?
“我並沒有不尊敬您的意思,”雖然嘴上說著放低姿態的話,但是舒黟那久坐高位的老板姿態並沒有給佟家老狐狸多舒服的感覺。
“您可以對兩家原本存在的項目進行任何商業調整,我都會參考您的意見做出讓利,您想保留兩家合作的或是全部化為佟家項目,都可以提出。”舒黟的條件說的十分誘人,“隻是這兩家的婚約,恕我不能繼續。”
佟家老爺子事業個商人,商人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獲利,為了他的利益最大化。當初他結婚的時候也是兩個家族的聯姻,對自己這個女兒,佟百歌,也沒有太多的感情。這就是商場上的人,沒有幾分感情的冰冷,多是為了金錢可以舍棄一切。
“這件事我要回去和百歌商量一下。”佟老爺子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合作項目書。舒黟知道,他動心了。所謂的回去和佟百歌商量,不過是對兩家的合作項目進行對自己有利的分割。至於自己的女兒,還可以尋求下一個聯姻的對象,並不會有多大的損失,而自己卻相當於多得了一份聯姻的利益。
何樂而不為呢?
“伯父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