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打算怎麽做?“

宋臻宇看著祁攸的情緒不太穩定。

但是他們此次叫祁攸來的目的就是想通過他從花語身上找到突破口。花語可以說是宋臻宇發現的一個現在研究喪屍病毒的最佳途徑。他們所認知的喪屍層麵,就一直是身上有屍斑,行走的步子僵硬。沒有任何意識。隻會撕咬,不能說出話。

然而在發現了花語這個進入這個進入基地這麽久,但是他們卻一直沒有發現的一個喪屍。直到他自己因為自己的情感。哦,對了,還情感。因為情感問題,她主動地把自己的異常暴露出來,他們才發現了異常,開始懷疑她。所以可能喪屍進化的比他們想象的要更加的快速,更加的完整,更加的完美。

所以宋臻宇覺得實驗室裏麵的那些針對於普通喪屍所研究出來的半成品,或許在喪屍潮進一步進化之後。會變得毫無作用。現在他們隻能夠把花語作為研究喪屍病毒疫苗的一個突破口。

“所以呢?能夠幫助我們嗎?”南穆其實覺得自己和花語更加是同一類人。他們都是把自己的愛人看的比自己更重要的人。他們倒是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或者說是第二次末世之後獲得的第二次性命來與自己追求的向往的真正的情感,去做一場博弈。

這次博弈的結果無論輸贏。隻認是否心甘情願。

誰又能說擁有人類的情感,擁有人類的語言,人類的外貌,人類的行為舉止,人類的異能,擁有人類的一切一切的花語沒有在這個基地裏麵存在的資格呢。有些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有些人死了。卻依然活著。有些人在這個末世裏,在基地裏。像是行屍走肉一般的,每日苟延殘喘,為了得到一份施舍,可以出賣自己的肉體,出賣自己的靈魂,出賣自己的親人、血肉。與他們相比,南穆覺得。喪屍的定義。或許太過淺顯了一些。

如果喪屍是像花語,這樣能夠控製自己意識的。擁有著強烈情感的,那他也不知道未來是不是能夠接受與一個千千萬萬的像花一樣的感染者。共存。

“對不起!請給我一些時間。”

祁攸之前的認知受到了挑戰。之前他的認識就是喪屍都是該殺的。人類拿取喪屍的晶核以獲得所需要生存的物品和能量是理所當然的。

喪屍病毒的爆發,使他們原本平靜平和的生活被打破。他們隻是為了能夠在這裏活的更好一些。他甚至有些記恨那些被感染了之後去傷害自己曾經同伴的人。他們為什麽被感染之後要都有那麽強大的力量,去傷害別人呢?他們就像自然死亡一樣在土地裏長眠不好嗎?

然而現在。他覺得他的認知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如果喪屍有了感情,有了意識,他們就像正常的人類一樣,與自己相處。和自己談笑。他還能無動於衷嗎?祁攸的腦海裏不可避免的去想與花語說過的話,做過的一切事情。甚至那日的接吻。

他的腦海裏在掙紮,在爭論不休。

他沒有辦法讓自己現在用之前十分冷靜的頭腦。去判斷說,她是喪屍,我是異能者,我應該殺了她。但是他怎麽也下不了手,就是想到這兒,就感覺痛得難以忍受。他沒有辦法。把現在已經拋出去的情感給收回來。他現在就是無法自拔的,愛上了這個喪屍。可以為她打破自己的原則,傾覆自己的人生。

“不好意思。我做不到。”祁攸聽到自己說了這句話,感覺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