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許言知道的花語是喪屍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傻了的。
“喪屍?你在開什麽玩笑?今天是愚人節麽?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玩兒。”
南穆看著他一臉的嚴肅認真,“我並沒有與你開玩笑。她和祁攸可能過段時間就要離開了。在這個基地裏長期帶下去的話,對她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為什麽呀?”顧許言的很激動的站起來,看著南穆一臉的委屈,“她為什麽要走嘛。外麵才危險呢。”
“她是喪屍,不受攻擊的,反而是她的身份被基地裏的異能者們發現了的時候,那樣就算是我也保不住她。你明白嗎?”
“可是,就算是喪屍,我們也是好朋友啊,她可是我在這個基地最好的朋友了。”顧許言的聲音委屈的都要哭了。
“最好的朋友?”南穆抬起他的下巴,今天他來的目的可不是僅僅為了和他說花語的事情,“那我呢?我算什麽?嗯?”
顧許言看著桌上南穆剛哪來的各種水果,笑的有些狗腿。“大佬在上,小弟怎麽敢把你和普通人相提並論呢。”
南穆看著顧許言的笑,一臉嚴肅的說道。“我不想做你的大佬了。”
顧許言,“???”
“小言,我問過你,你說過,你不喜歡她的。”南穆的話裏有些可憐的意味。
顧許言覺得氣氛再一次的不太對。
他現在有一種,南穆要問他他和花語同時掉水裏他要救哪一個的感覺。
“想什麽呢,還走神?”
“想你。”顧許言脫口而出。
南穆沒想到答案是這個。噗嗤一聲笑了。“以後我每天在你麵前,不用想,想了就看我,好不好?”
顧許言戰戰兢兢地說,“大佬,我好像有點沒明白你的意思。”
“你說的對,我對你的確是與對待常人不同。這其實主要因素並不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是別人救了我,我可能直接就問他,你想要什麽,我直接給他。但是你,我不想我們的關係就此兩清。”
顧許言想說,其實我也挺想要什麽直接給的。盡情的用金錢晶核來羞辱我吧,在大利益麵前,我還是可以不吃水果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對你起了這樣的心思,甚至自己都覺得對此有些不齒,”南穆低著頭,不敢看顧許言的眼睛,他怕從中看到厭惡,他怕心痛。“我,曾經算過一次命,卦中說我會經曆很多艱難,與愛人屢次相見卻難以把握。我起初並不相信,但是,我二十歲喜歡你,二十五歲喜歡你,三十二歲,還是你。我不知道末世會不會有盡頭,也不知道這次不與你說清楚,下次是不是還有機會。”
顧許言覺得信息量有點大,雖然之前有這樣想過大佬是不是對自己抱的這樣的心思,確也不會知道他竟然暗戀了自己這麽久。十二年了。也真能忍。
其實顧許言身邊的朋友也有同性戀人,他對這個嘛,不支持不反對,人家的生活自己幸福就好了。
現在這件事發生到了自己身上,還是有點猝不及防。
“大佬。我可以考慮一下嗎?”顧許言戳戳手指,末世裏想要找到真愛那就是天上摘星星。忒難。自己對南穆,好像也沒有反感?但是在一起的話……
“好。”南穆看著他臉上沒有厭惡已經鬆了一口氣。“我給你時間。”
南穆回到五樓就被宋臻宇趕了下來。
“沒追到媳婦還想回來睡覺?你在做夢吧?媳婦都沒有你還敢睡覺?兄弟你心忒大啊。”宋臻宇覺得自己就像老媽子似的為了這個不開竅的朽木兒子的終身大事著急。
南穆被說的愣愣的。
“哦。那我下去。”
南穆走動到顧許言的房門口,卻又下不去手敲門,“說好了給他時間考慮的。現在敲門的話是不是不太好,我也不好和他在一個房間睡啊。”南穆這樣想著,在門口蹲守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顧許言開門腳提到一個不明物體。
“大佬?”
“嗯。”昨晚思慮過多的大佬睡得有些晚,還沒怎麽醒。顧許言覺得這樣的大佬竟然有些可愛。像大狗狗似的守著自己。
“你昨晚怎麽沒回去啊?”
“嗯。想見你,怕打擾你。”南穆委委屈屈。
“走吧,去吃早飯。”顧許言算是服了。
然而第三天早上,南穆又看到了睡在自己門口的南穆。這次知道帶著被子來了。
南穆嘿嘿笑,看起來十分的傻,一點也不像中南基地最強的異能者。
這樣的相處模式很快傳遍了這個基地,顧許言嗔怪的目光看著南穆,南穆一臉無辜。
某天晚上顧許言打開門,“花語他們不走了。”
南穆:“嗯。”
“咳,今天,祁攸和我說,”顧許言的話有些難以啟齒,南穆伸長了耳朵認真聽。“他想我們的婚禮一起辦。”
南穆,“……”
驚喜來的有點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