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寒玉之中凝聚了至陰至寒之氣,對於修煉冰寒的功法的玉華月能起到很好的輔助作用。在原主的記憶中,這塊九州寒玉可以說的上是與雷炎封,刀模同名的魔教中的至寶。

“十幾日前本殿拿這玉去做了一個買賣,前些日子才完璧歸趙,你來的倒是正是時候。”教主廖枼與花語一路上也沒有什麽話。雖然花語也想說點什麽打破這沉默,隻是原主的冰山美人的人設在這兒,表現得太熱情花語覺得可能反而不太好。

所以這一路上竟然都是廖枼這個教主一次次的引出話題。旁邊教主侍衛都傻了。什麽時候自家教主主動地和人說過這麽多話?

廖枼倒是沒覺得有什麽自降身份,主要是看著這丫頭不張嘴怎麽能訓練出心性呢?那以後怎麽應付那些老狐狸老毒蛇的?真愁人。

“你們下去吧。”到了地方之後,廖枼把身邊的幾個守衛都遣走了。

“這寒玉就在清潭湖底。沒有本殿的許可,沒有任何人能夠靠近此處。你是來到這兒的除本殿之外的第一人。”

廖枼說著,就把身上礙事的大氅脫下,一步步進入了清潭湖中。

“教主!這湖水冷冽,屬下下去吧。”花語覺得讓老板給自己辦事,好像有點過分了。

“無事。你就在岸上就好。這清潭湖中有禁製。以你的實力進來了就出不去了。”廖枼好心的解釋。

花語這才知道原來是自己太弱。也是,魔教之中至寶絕對有層層守護關卡,以自己的實力要是能拿到,那這防護設置的豈不是蛇宗那樣的長老脫手可得了。

花語想到這兒,默默地把自己的腳步往後退了一步。

廖枼看著這丫頭的小動作,在湖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自己說這湖中危險,她倒是在岸上都怕波及自己了。倒也是個惜命的。

花語要是知道他這麽想,肯定會覺得,可不是嗎,這條命花了那麽多積分買的,可得愛惜一點兒。

教主大人在湖底撈了半天,終於拿到了這塊寒玉。嘴裏還在說著,“早知道本殿取這個玉都這麽麻煩,就不必把它放這兒了,凍死本殿了。阿嚏!!”

花語看了眼地上的大氅,默默地拿起它遞給廖枼。眼前的這位教主全身濕透,冒著陣陣寒氣,剛剛披散的長至腰間的頭發濕漉漉的貼在身上,與薄薄的裏衣一起,貼在他飽滿的肌肉上,倒是給他那副文人臉增添了勇猛之氣。

廖枼倒是沒接花語遞過來的衣服。全身靈氣一個運轉,衣衫與頭發就都幹了。這才對花語說,“給本殿穿上。”

花語覺得這丫的有幾分在自己麵前炫技的意思。就像一隻哈士奇。花語用看待自己曾經養過哈士奇的態度伺候著這個魔教教主。

“這寒玉裏本教主下了一道靈識。也不是監視你,隻是這是教中至寶,你拿著它難免招人嫉妒。要是被人搶走了本殿還得費力搶回來。挺麻煩的。”

“教主說的是。”花語接過廖枼手裏的寒玉,觸手寒涼透骨,在觸碰到它的瞬間自己胸前懸掛的鸞靈玉竟然發出了與寒玉呼應的感覺。

廖枼看著玉華月手中的寒玉白光,“咦,這玉看來是與你有緣啊。在本殿手裏還從未這樣過。”

花語不敢把胸口的鸞靈玉掏出來,這裏麵藏著的是秦家慘案的秘密。不過現在倒是或許可以從這塊九州寒玉上下手了。

“前些日子你剛去的西平王府,因為蛇宗的事情就回來了。在王府的日子怎麽樣?”玉華月作為魔教在正派安插的眼線,在身份地位上是廢了一番功夫的。

花語想了想原主那個爹爹的噓寒問暖,對於這個流落在外的女兒,可以看出來西平王是真的愛如珍寶,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的寶貝都給這個女兒作為這些年對她虧欠的補償。

“一切都好。”

廖枼看著玉華月這言簡意賅的樣子就覺得自己可真是費勁。

“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本殿都屈尊降貴的跟你說了這麽多了,你就回我四個字。你這樣的嘴笨到時候在教中可是要吃虧的。”

原主玉華月或許是這樣,但是花語可不是。不過是為了維持著原主的人設罷了。“屬下有教主護著,嘴再笨也沒有人敢讓屬下吃虧的。”

雖然花語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是原主那種冷冰冰,但是明顯是討好的文字還是讓廖枼多看了她一眼。

“就這樣的話放在你嘴裏怎麽就不對味兒了?以後多說點習慣習慣。”

花語看著廖枼一副受用的樣子,“是。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