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華宴之後花語就回到了王府。這幾日對於外麵傳播的瓊華宴上自己的靈力打敗上京第一的顧驍一事並不知曉。
“月兒。和父王來一趟書房。有些話父王想對你說。”
今日晚飯後花語就跟隨西平王到了書房。“宿主大大,看著樣子西平王應該要告訴你有關秦家的事情了。”
花語猜著也是。畢竟已經從瓊華宴回來好幾日了,這西平王要是再不開口花語真的要不顧係統的阻攔上前問他了。
“前些日子在青玄顧家的時候,你查了秦家的事情,聽聞還弄得動靜不小?”此時的西平王高秘並沒有一夫當關的沙場氣勢,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想和自己的女兒談心的老父親。
不過花語還是不敢放鬆。畢竟自己是個冒充的郡主。“父王是終於想告訴我秦家的事了嗎?這些日子父王一直沒提我還以為您忘了呢。”
高秘眼中情緒複雜的看著花語,猶豫著開口:“其實你應該叫我舅舅。”
花語沒想到這西平王開口第一句竟然說了一句這個。“係統?這是什麽劇情?”
“宿主大大,我也不知道,你看著情節發展隨機應變吧。統能做的有限。”
西平王接著說,“你是秦家的女兒,名叫秦花語,你此時必然是知道了。我也知道你是被魔教派到西平王府的。”
花語頓時警惕值拉滿。好家夥她就知道不簡單。這個西平王竟然什麽都知道!
高秘看著花語警惕的樣子有些失笑,“你不必緊張,要說你被魔教派到西平王府做這個臥底的身份我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花語:“???”
“當年我追查你父母被殺一案的時候並不知道你還活著,而且落入了魔教。等我查到你在魔教的時候已經是兩年前了。那時候你已經成長為魔教蛇宗手下的幹將之一,從他們手裏要人基本上不可能。盲目開口試探我又怕打草驚蛇。於是就一點點的探求魔教的情報,得知他們想要在中原武林安插一個眼線的時候提供了這麽一個郡主的身份。當年舅舅就和你母親說過想要給你封個小郡主,隻是這事還沒著落,秦家就發生了意外。我膝下無女,早就把你視作我的親生女兒。這個郡主之位本就是給你的,所以,你既是秦家的小姐又是西平府的郡主。”
花語一時間聽到這麽多的消息都有一種消化不了的感覺。原主的情緒這時候就像是抑製不住的爆發,是這具身體隱藏的本能。“舅舅?你是我的舅舅?”
淚水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眼中滴落,或許原主從沒想過,在這個位麵自己還有親人在世吧。而且一直在尋找自己,就是知曉自己落入魔教之後還會想方設法的就自己出去,放在身邊給與自己溫暖。在自己小心提防,假意表現出歡喜的時候,這些親人是真的用自己的愛包裹著自己。
“舅舅。”
花語第一次感到這具身體不受控製。原主的身體本能簡直要衝破花語所在神魂對大腦內神經的控製。花語把自己的神魂收回係統,看著這具身體此時隻傻傻的重複著舅舅兩個字,淚水止不住的下落。
“真感人啊宿主大大,嗚嗚嗚。”
花語看著和這舅舅外甥女兒一起哭的係統,“感人不感人的你也不是人你哭什麽?”
係統還在偷偷的抹淚,“……宿主大大,你這算是統身攻擊。”
花語等了一會兒,直到這具身體能夠重新被自己控製,在高秘眼裏隻是花語這時候擦了擦眼淚,紅著眼眶問自己,“那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
“十年前起初那塊玉出世的時候,我並不知道,隻是在他們師兄弟幾人修煉的時候身體出現了異樣,恰好我那時候來秦家附近的雲祁城辦事,就想著順路看看妹妹。就知曉了這玉的消息。那時候西平王府並沒有太多的介入江湖上的事情,你母親與我本就不是一個母親所生,為了防止有傳聞,所以江湖上也沒有人知曉我們的兄妹關係。那時候妹夫發現了自己外表因為修煉出了改變,當時我的實力比他們要高,皇宮中的各種寶物也多一些,所以他就求助於我。在我看過他身體的經脈與改變的發色之後,我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麽危害。那鸞靈玉激發靈力之後也並不像是什麽邪物。我本提出說把玉帶去上京讓國師大人看一下,隻是後來你父親與他們師兄弟商量之後沒同意。在我走之前,他們說是想要把玉送回去,後來還沒有送走秦家就出了事。”
花語從高秘的口中找到了疑點,要是按照他所說秦父應該不會拒絕把玉交給姐夫送到上京查看才是。畢竟從任何角度說都不應該懷疑高秘會看上一塊還沒有證明是否有害的玉。
“當時舅舅說要把玉拿到上京的時候,為什麽父親沒有同意呢?”
高秘回想著當時的情況,“我也懷疑這兒有問題,因為本來我提出要把玉帶到上京的時候你父親是同意的,可是他說要與師兄弟幾人商議,雖然玉是他發現的,但是這段時間都是大家再用,現在已經對大家的身體造成了影響。玉去留如何還是經過大家同意比較好。”
“我看的出來,當時妹夫是同意的,但是他回來之後臉上顯出幾分為難。因為我們的關係不好泄露,所以他的師兄妹們對我提防也說得過去,當時我見如此也就沒有強求。隻說有機會的話就請上京有名的師傅長個眼。因為上京事務繁多,之後我也沒有久留。”高秘說著眼中盡是遺憾懊悔之色,“要是我當初對這塊玉上心些,或許事情就不會發展到如今這般。”
“這不怪你,舅舅。誰能預測未來的事情呢。隻是我覺得,這件事應該是父親的幾個師兄妹中的人所為。”花語直接對高秘說出了自己心裏的預測。
係統聽了這之後嚇了一跳。“宿主大大,你別忘了這西平王也是嫌疑人之一啊。他也與秦父熟知,誰知道他話裏有幾分真幾分假啊。”
“沒關係,真真假假我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而且我感覺的出來原主身體哪裏殘存的感覺對他是真的有依戀。這種感情在之前遇到幾個師伯的時候都沒有過一絲的反應。如果十年前原主的父親真的與他們的關係很好很好的話,那我說出懷疑凶手在這些人之中的時候,至少原主不應該一點反應都沒有。所以,原主這具身體的潛意識是默認了我的猜測的。”花語看著麵前的西平王高秘,現在自己手裏的底牌很少,如果按照他沒有說謊的話,那他見到自己的第一眼應該就知道自己手裏有那塊鸞靈玉。
十六歲,銀發,尖耳,過分精致的容貌。如果西平王想要的是玉的話,為什麽不對自己下手呢。
所以暫時排除西平王,不是他。
“舅舅。我想去父母的墓前看看。”花語覺得,自己或許是時候放出第二個誘餌了。
“是啊,這麽多年了,你也該去他們的墓前看看了。”西平王的眼光深邃,像是在回憶著誰。
“我這麽多年都沒有去見過他們,我想讓他們見見我現在的樣子。”花語看著西平王,堅定的說著自己的決定。
高秘看著這個眼看就要靈力值趕上自己的外甥女,拍拍她的肩膀。“去吧。舅舅這些年都沒有做到的事情,或許是因為,它正在等待那個應該解開謎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