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威名赫赫的魏國將軍就是你?瘦弱的不成樣子。”西域王頗為嫌棄的聲音說著。
秦明煦自受傷以來,身體瘦了不少,而且身體裏餘毒未清,現在更是看著虛弱。
“秦明煦現在是一個廢人了,就是殺了他祭奠我朝將士的英靈,他也不值千兩黃金。”西域王的神色黑沉的看著花語,似乎準備處罰她了。
“可汗可知是誰讓他現在變成這樣的?”
“是你?”
“對,是我。戰場上那毒箭是我射的,自然我的毒我有解毒之法。等秦明煦康複了,把他作為我西域的將領,那攻下魏國都城,指日可待。”花語用微笑的語氣說著,雙眼看著秦明煦震驚的表情。
“是你。”秦明煦輕聲說道。
“好!哈哈哈哈哈,那可真是太好了,”西域王轉念一想,“那他若是誓死不從當如何?”
“他自己的命不要了,那他女人的命呢?”
場上人看著秦明煦臉上的痛苦,“原來,你的算盤竟是這樣。”
係統暗地裏吐槽說,你要是知道你眼前這個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心上人的時候,不知道你的表情要多精彩。果然走過最長的路就是套路。
“他的女人是,”西域王繼續追問
“是當初派去刺殺的殺手。屬下的姐妹。”
“好。到底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西域王感慨,“這件事你做的漂亮,傳令加封解語為護國郡主。”
“是。”
“多謝大汗。”
“解語,花語,竟是姐妹麽。怪不得。”秦明煦心裏想。
“花語是你妹妹?”秦明煦出了大殿之後問花語。
“是又如何?”花語語氣冷淡。
“那你竟然用她的性命威脅?!”
“那是我的事情,與你何幹?你不過是個階下囚罷了。秦將軍。”
秦明煦無力地看著花語的背影。自己的確沒有什麽言語權。剩下的命也就為了那唯一對自己好的人能夠好好生活罷了。
花語摘下了麵具,換了身衣服,覺得是時候來刷刷這男主的好感度了。
秦明煦需要清毒治傷,接下來就住在了花語的郡主府裏。以後治傷這樣親密接觸的機會花語覺得還是趁機刷好感比較好。所以她決定用花語的身份去給他治療。
當花語摘下麵具打扮精致的時候出現在秦明煦的眼前時,秦明煦愣住了。
“叮~好感度增加10%,當前好感50%。”
“你的傷姐姐和我說了。你不要責怪她好不好,你們都是我至親的人。”花語的眼中透露出懇求的神色,與之前扮作解語時的樣子截然不同。
“我不怪她。”秦明煦語氣淡淡的,“其實他並沒有什麽不對。各為其主罷了,她也是有手段的人,是我的本事不如她。”
“那真的是多謝將軍的寬厚待人。”
花語說著拿出給他治傷的藥來,解開他的衣服看查他身體裏的毒到了什麽程度了。
“你,這是做何?放手。”秦明煦紅了耳朵,眼神飄忽,躲閃著花語解他衣服的動作。
秦明煦的雙腿不能動,哪能掙紮的過花語的動作。秦明煦隻能紅著臉被花語解了裏衣。不過接下來花語並沒有對他上下其手,而是看他的心脈情況,掏出來一根銀針對他的胸膛穴位施針。
“你還會醫術?”秦明煦驚訝的問。
“閉嘴,別說話。”花語心想,“老娘穿越這麽多位麵,什麽不會。小樣。”
秦明煦的情況在花語的預料之內。他的身體底子不錯,這樣的毒對他的經絡並沒有造成什麽致命的影響。
“大概兩三個月吧,你的身體就會徹底康複。”花語拔掉秦明煦身上的針,對他說道。
“好。小語,我們成親吧。”秦明煦看著花語說。
“什麽?這事還要等姐姐同意才行,我先回去了。”花語做出害羞的樣子跑出了秦明煦的屋子。
“這男主怎麽老幹這種求婚不加好感的事情?還沒到喜歡呢就求婚?耍流氓麽?”花語和係統氣呼呼的吐槽。“看來要把鮮於邱化拿出來讓秦明煦來點危機感了。不知好歹的小東西。”
對於鮮於邱化來說,花語真的給了他太多驚喜了。本來把她送到軍營當教官隻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現在花語領兵才能出眾,成了大汗眼裏的良將,又拿下了秦明煦這個名將收為己用,現在被封為郡主,很是覺得為她高興。自己喜歡的女孩就是這麽優秀,能夠發光亮眼。
隻是現在的自己,甚至都不足以與她相配了。不過還好彼此互通心意,以後有合適的時機了自己一定會求王把花語嫁給自己。
花語的郡主府初建,缺人缺物的,秦明煦在繁忙的公務中也要抽時間去郡主府看看。
花語故意把治療之後的秦明煦放到院子裏曬太陽,然後“無意中”碰到來府裏的鮮於邱化。
鮮於邱化來府裏就看到了立刻積極迎上去的奴仆。
“郡主可在?”
“西街去了,您稍坐一會,不大會兒啊郡主應該就回了。”奴仆笑著說。
“不必了,我去西街找他。”說完就轉身回了門口,騎上馬奔西街而去。
秦明煦離的遠,並沒有聽清這兩人的談話,隻是來這府裏的人甚少,就是這人這幾日常見,看著年齡穿著,以及奴仆對他的態度,怕是哪位身份不錯的貴人吧。
秦明煦來西街,在藥草鋪子裏找到了花語。
“怎麽,出來一趟就為了給那個病秧子抓藥?”鮮於邱化說話聲怪裏怪氣的。
“哪有,先來買怕忘了而已,一會兒還要買蜜餞,還要吃羊肉湯呢。”花語覺得這男人吃醋的樣子真可愛極了。
“那正好。我也餓了。”鮮於邱化接話待在花語身邊,兩人逛街吃吃喝喝,到了天黑才回。
秦明煦在院子裏坐到天黑。
“秦公子,奴扶您進去吧。”奉命侍候秦明煦的奴才已經是第五次開口說扶他進屋了。
“不用。”秦明煦臉色越來越黑沉,“這女人竟然在外麵呆到這麽晚。還有那個男人,他們之間什麽關係。”秦明煦心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