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煦回到軍營的時候,帶著人皮麵具的郡主“解語”也來到了軍營。畢竟是郡主帶回來的人,如果當著郡主的麵欺負的過分了也折損了郡主的麵子,所以軍營裏對秦明煦的針對明麵上減少了很多,但是暗地裏的敵意一點都不少。

秦明煦也明白,本來沒有期盼他們對自己多好。他隻是每天勤勤懇懇的練武,恢複自己的體質,對暗地裏的惡作劇不予理會。

慢慢地秦明煦的身體恢複到和以前差不多的樣子,針對西域軍營裏的針對也適當的反擊了。他也沒有表現出什麽惡意,大家折騰夠了也就慢慢適應了他的存在。把他當做普通教官對待了。畢竟秦明煦在練兵上還是有一番本領的。

秦明煦漸漸地和軍營裏的將士也會聊天。

“阿煦,嘿,你還在練武啊,歇會兒吧,來和我們一起來歇會兒。”一個熱心的將士拉著秦明煦。

“好。”

“說說你吧。”另一個將士看著秦明煦說,“你應該猜得到來軍營會受一番苦頭的吧。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來還來軍營幹什麽?”

“不會是報複魏國吧?”一個看熱鬧的一個將士說道。

“不是。我喜歡一個姑娘,她是你們西域人,我剩下的半生隻想和她在一起。隻是她身份有些特殊。”

“說說唄。你這挺快啊,軍營裏呆著還能找到姑娘。”

“就是郡主的妹妹。”秦明煦有些不好意思。

“郡主有妹妹?”旁邊的人一團霧水。“沒聽說郡主有妹妹啊。”

“那個鮮於邱化還經常纏在她妹妹身邊呢,她妹妹叫花語。”秦明煦有些疑惑。

“鮮於大人會不時地來找郡主,倒是沒見過她妹妹。”

秦明煦有些詫異。

“或許是郡主妹妹深居簡出吧,姑娘家我們這群軍營漢子沒見過沒聽過也正常。”一個將士解釋說。

秦明煦覺得雖然這樣解釋也可以,但是還是覺得有些不應該。以解語在軍營裏的地位,還被西域王如此重視,封了郡主,怎麽會沒有人聽說過他的妹妹呢?

秦明煦在把軍營的訓練結束後,就到解語的營地裏去見她。

“你要見我?有什麽事?”花語在案台前整理著文書,抬頭看了一眼秦明煦。

“花語在哪,我想見她。”秦明煦開門見山。

“你想見就見?我可以告訴你她很好。不過你要見她就免了吧。”花語停下手裏的動作,對秦明煦說道。

“你和她真的是姐妹?親姐妹?”秦明煦懷疑地問。

“是。”

“那軍營裏的人怎麽沒有聽說過她?”

“她是殺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麽?”

“那你讓我見見她。”

“也不是不行。大汗想要攻打魏國了秦將軍就上前線吧。獲勝而歸的時候,自然就能見了。”

“你。”

“秦將軍沒什麽事就請回吧。”

秦明煦看看眼前人什麽也不肯說的樣子,隻能回去了。

巳年冬,西域大軍開拔,連奪魏國兩座城,洛河城危在旦夕。秦明煦在軍營內練兵,接到西域王的命令。“令秦明煦為戰前副將,隨軍出征。”

秦明煦害怕的事情終於是發生了。他還是要和之前的戰場兄弟兵戎相見。

看著塞外紛飛的大雪,秦明煦不知道這場雪能埋掉多少人的性命。

秦明煦戴上了狼牙麵具,他不想讓魏軍看到自己的樣子。這或許是他唯一能做的。

於是魏國軍隊的將領很快發現了西域大軍之中有一位副將,之前並沒有了解過此人要征戰。沒有任何情報關於他,這人在戰場上有時會改刺為打,本來可以一槍刺穿一個人的胸膛,可他突然改了方向,用槍的側向將人打退,留一條性命。

而且西域軍隊的武器多為彎刀,大小形式各異,但是即使是將領,使用的武器也是彎刀為主,其次為鐵錘,板斧,狼牙棒之類。長槍棍棒之類很少。

因此眾人猜測,這麵具將領不會是個中原人吧?

由於他的戰力強悍,所以魏軍將領裏商議決定,出二人應戰他一人,也要挑了他的麵具。

秦明煦沙場應戰三日了。

這大雪也下了三日。

秦明煦看著帳篷外的雪出神。

“怎麽?想媳婦了?”西域將軍拓跋罕調笑秦明煦。他對這幾天秦明煦的表現很滿意,不由得對他多了些真心。

“沒有。”秦明煦的確沒想花語。不過聽他這麽一說反而想問問花語的事情。以拓跋罕的身份應該知道的多些。

“拓跋將軍可與鮮於邱化大人熟悉?”

“並沒有。鮮於邱化此人不與任何人深交。他的殺手情報組織是直屬大汗的。也因為他掌握的東西保密程度與危險性高,沒有人會與他有什麽過深的關聯,以免引火燒身。”拓跋罕解釋說。

“你怎麽問及他?”

“他與郡主是何關係?”秦明煦繼續問。

拓跋罕是個武將,什麽話就都告訴他了。也不講求禮儀。“這個郡主本來是鮮於邱化違反了規定就出來的,多半是心上人。後來不放心她還做著朝不保夕的殺手任務,就自己守著懲戒也要給她送出去。”

拓跋罕接著說,“當時大汗發了好大一通火。不過也那鮮於邱化沒辦法。這不就把那女人放軍營裏練兵了。和你一樣。”拓跋罕指著秦明煦說。

“之後的事情你應該就知道了。這女人在練兵上頗有手段,打贏了魏國,射你了一箭。之後去談判,得了郡主封號。”

秦明煦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對,“她之前是殺手?鮮於邱化把她救出來的?從哪裏救出來的?”

看著秦明煦激動的樣子,拓跋罕有些詫異地說,“京都城啊,具體哪裏不知道。這女人魅力真大,能讓那個冰山似的鮮於邱化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那鮮於邱化可有救過別人?”

“救人?你以為殺手是做什麽的?任務失敗不死都難,還救?從有殺手營以來也就救過她這一個。”拓跋罕接著嘀咕,“真沒想到這不近人情的鮮於邱化也能是個癡情種。”

秦明煦愣了。說是五雷轟頂不為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