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呢?”裴經珩來到閩江城門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問花語的所在。
“郡主已經進城了。”州官戰戰兢兢的說道,看著裴經珩黑的抵觸墨水來的臉色,“下官實在攔不住,郡主說有十足的把握保證自己的安危。”
“她是否有帶幾個人進城?”裴經珩的聲音比起之前的那句話更加的陰沉了。
“郡主說疫病是無形的,本來下官也想給郡主安排人手的,但是郡主說幫不上忙,拒絕了。”州官把頭低的更低了,不敢看三皇子的臉色。
他就這麽一直站著,裴經珩心情不好也沒叫他起來,旁邊的裴閔裴令看著,默默地給他默哀。
“這可真觸碰到主子的逆鱗了。”裴令想。
“去派人叫她出來,就說本王來了,有事與她商議。”裴經珩說道。
“是。下官遵命。”那州官擦擦自己額頭上冒出的冷汗,急急忙忙吩咐人下去叫拓跋郡主這個小祖宗出來。
裴經珩是很生氣。氣花語沒等他就回來了,也氣這官員攔不住她,也不知道派人進去照看她,更氣自己,怎麽就沒想到,花語會回來呢?自己會選擇回來,花語也會回來的啊。
“叮!好感度增加10%,當前好感60%。”
正在閩江城裏整理洪水後破敗的建築,指導這百姓建起房屋的花語突然聽到了好感度的變化。
“係統,裴經珩到哪裏了?”花語把手裏的東西放下,
“剛到門口,問了官員宿主大大的情況,生氣呢。”
花語想著裴經珩那張死板的沒有什麽表情的臉,“他最生氣的時候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她笑了笑,還有些期待。
“郡主,三皇子已經到了,吩咐小的們帶您出去。”
不曉得一會兒人就到了花語麵前,說著想要帶她出城的命令,花語也不想為難他們,“好啊,帶路吧。”
被吩附傳遞命令的人本來還忐忑不安,現在見花語也沒有什麽刁難的地方也安了心。“請郡主隨小的來。”
守在城門口的裴經珩再次見到花語是這樣的一分景象。
她穿著潔白的紗衣,纖塵不染,就在陽光的照耀下白的發光,再配上萬裏挑一的容貌,就想要羽化登仙的似的。原來她換上中原衣物,竟然如此好看。裴經珩想。
“你真的有把握救助這全城的百姓麽?”裴經珩見玉人一步步地走到他的麵前,對花語用溫和的語氣說道。
一旁站著的州官此時的心情不是那麽美妙,他感覺自己受到了差別對待。剛剛三皇子對自己說話的時候語氣好像要吃人,現在就又像什麽事情都沒有似的,和郡主像在郊遊似的悠閑的說話。
“是,三皇子身上的毒我都能解,更何況是疫病了。”花語自信的看著他,毫不心虛的說道。
“你,別叫我三皇子,”裴經珩感覺花語嘴裏的稱呼很是拉遠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本來她不是心悅自己的嗎?難道沒有這層意思嗎?怎麽還這樣叫自己。
花語不清楚這男主心裏的小九九,“那本郡主應該稱呼您?”
“我們,就還像小時候一樣,你叫我小石頭,我叫你小”
裴經珩嘴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花語打斷,“好。不過你以後不許叫我那個名字。”
裴經珩笑道,如寒冰開裂,春風過境。“遵命。我的郡主大人。”
“叮~好感度增加10%,當前好感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