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校花是一個高官家的千金,有一頭烏黑柔順的直發,長相清純,完美符合這個年紀少年心裏白月光的形象,況且女孩是學藝術的,音樂、舞蹈、繪畫都有涉獵,不過主要還是個舞蹈生,學的芭蕾,身姿柔美,白皙的脖頸高高昂起,像極了湖裏高貴純淨的白天鵝。
當初剛進校的兩人一來就成了學校新的風雲人物,被同學湊熱鬧的湊成一對,校花對蘇宴印象很好,明裏暗裏是有那個意思的,隻是蘇宴雖對她感官比一般的女同學好,但心底總覺得她似乎差一點什麽,任是如何也無法突破曖昧的界限。
而眼前這個流裏流氣的黃毛是校花的暗戀者大軍中的一員,此次來找蘇宴麻煩除了舊仇還有情仇。
“她願意為你說幾句話,你就該千恩萬謝了,還傲氣什麽,說不需要,沒必要,過去的都過去了。”黃毛用力將蘇宴懟到身後的牆上,惡狠狠地說道。
他猶嫌不夠一腳踹在蘇宴受傷的左腿上,一手抓起他的頭發,一手輕蔑地拍打著他的臉頰。
“下次見著她繞著道走,知道了嗎?”
蘇宴沒想到他這麽沒腦子,但此刻再激怒他明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掩住眼裏明顯嫌惡的神色,蘇宴抬眸,仔細地審視了一番眼前的人,才從犄角旮旯的記憶裏回想起他。
香江一個老牌豪門家的私生子,家裏的兄長很有能力,所以即使他是被老爺子偏愛的幼子,也是個上不得台麵的,否則怎麽會養成現在這個性子。
蘇宴心中捋了捋,有了主意。
他拍了拍褲腿上的腳印,站起身,輕聲笑道:“是你呀,好久不見,有興趣單獨說幾句話嗎?我想把我們之間的誤會解除。”
等守在外麵的小弟再次看見兩人時,兩人已像好兄弟一般,勾肩搭背,說著虛偽客套的話一起走出來。
這所高中確實值得一讀,蘇宴在這裏學到很多東西,方方麵麵都有。
他年紀雖小,對人心的把控卻堪稱恐怖,短短兩年,他從一些隻言片語,細枝末節中推論得到許多有用的信息,他知道這所高中的大部分秘密,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他都知道。
以前他不在乎,但以後這些是他手中最寶貴的財富密碼。
好不容易回到教室,卻正好撞見班上那個睚眥必報、心胸狹隘的老師的課,蘇宴之前看不慣她的作風,暗暗懟過她幾次。
蘇宴皺了皺眉頭,今日出門大概沒有看黃曆,有些後悔趕回教室,早知道就直接請假回去了。
教室裏滿是她尖銳的責罵聲,蘇宴正好撞在槍口,“我看有的人不隻是腿瘸了連耳朵也聾了,聽不見打鈴的聲音啊?不知道上課了嗎?你看看時間,遲到多久了!”
“來,蘇宴你過來,這道題正好下麵沒一個能回答上,你來解一下,解不出來這個星期上我的課你就都到後麵站著去。”
蘇宴此前一路趕回教室已耗費不少力氣,現在他的左腿基本要站不住了,走起來越發顫抖,身形搖晃,怪異得很。
站在講台上注視著他的老師或許注意到了,或許無視了,隻不停催促他快點,不要磨磨唧唧的。
麵對著黑板,蘇宴捏著粉筆的手青筋蹦出,額頭冒出一顆又一顆豆大的汗珠,他知道對方在故意刁難他,給他使絆子,就是想看他出醜。
蘇宴左手緊握,手心掐出一個一個的月牙,在他寫完轉身時左腿一時無力,他沒控製住平衡,“嘭”的一聲跌坐在地,腦袋碰到黑板底座,揚起一片粉筆灰。
灰色的塵埃紛紛揚揚灑下,像下了一層小雪,掉落在蘇宴黑發上,臉頰上,以及整潔的校服上。
作者:" 想寫一個多世界小故事,腦洞集合文 主打柔弱女主(是真的弱,不會反轉,但不虐女,我這輩子不寫虐女文),男主多變,啥類型都想涉及,什麽溫柔,病嬌,糙漢等等都喜歡,想到什麽寫什麽,你們有沒有什麽想看的,正準備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