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校園網上頗為熱鬧,校慶上關鈺和花音合跳的舞蹈一經出現就連續霸榜一周。
甚至在網上都有不小的熱度。
真真成為校園名人,到哪都有人關注。
“哎,關鈺,你怎麽那麽慫啊,都已經暗戀人家三年了,去年好不容易跟她成為搭檔,還不知道把握機會,怎麽,要人被搶走,你才知道著急啊!”
靠在護城河的石欄杆上,謝林深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
關鈺皺著眉猛灌一口冰水,歎了口氣說:“林森你不懂,我是真的很喜歡音音,從見她第一麵就好喜歡,但她一心都在考個好大學上,我…我怕……”
“怕個鬼!和你在一起就不能考大學啊,你成績不挺好嘛,你們可以一起好好學習,考同一個大學啊,關鈺你這腦子除了花音是不是什麽都不剩了,這都想不明白?”
“現在花音更加出名,在學校就是個香餑餑,那些狼崽子眼睛都綠了,你再不動手,我可沒法幫你威懾住了。”
謝林森搭著關鈺的肩,喝了一口冰啤酒,吊兒郎當地說。
關鈺捶了一下好兄弟的肩膀,笑著說:“謝謝我們謝大校霸罩著我,我以後和音音在一起了,第一個請你吃飯。”
“得了,你再不努力,這頓飯恐怕是要泡湯了。”謝林森也笑著回了他一下,憑兩人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交情,這點小事不在話下。
*
難熬的一個星期終於又要結束,花音收拾好書包,正準備和好友一起回家,轉頭卻看見關鈺高大的身影,靠在教室門框上等她。
好友看見超有眼力見的推了推她,說:“音音,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一點事,先不回家,你先走吧。”
花音歪著頭懵懂地看著她,剛剛不是還準備一起開開心心回家,怎麽突然就有事了?
關鈺走進她們教室,極自然接過花音的書包,背在肩上,垂眸看著她,溫聲說:“走吧,音音,我送你回去,我有一點事想告訴你。”
關鈺的眉眼柔和,細長的眼尾染上柔情,似火的雙眸一眼不眨地盯著她,直把人看得臉紅心跳。
“嗯。”花音垂下頭,小口呼氣,不想讓人發現她緋紅的臉頰。
她極難為情,覺得關鈺今天的目光怪怪的,像隻饞得流口水的狼,極具侵略性。
暮春時節,溫度漸漸升高,但南方天氣潮濕,傍晚的空氣十分清新,還留有一股春天特別的味道。
兩人並排走在馬路上,關鈺高大的身形把嬌小的花音遮得嚴嚴實實。
他穿著件黑色的薄衛衣,袖子卷起到手肘的位置,拎著她書包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漂亮,帶著少年特有的蓬勃朝氣,不笑的時候,冷硬的眉骨顯得又凶又狠,一旦笑起來,眉眼疏散開,又像隻憨憨的狼犬。
他彎下腰,湊近花音,清晰的下頜線盡顯少年氣,“音音,明天我生日,你來給我過生日好不好啊?”
他聲線壓得極低,浸著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磁性,清亮夾雜著微啞,在她耳邊輕輕吐露,施了咒似的往她耳朵裏鑽,弄得她耳廓又麻又癢。
花音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關鈺,你…你離我太近了。”
“嗬……”
耳邊又傳來一聲輕笑,關鈺湊得更近,柔軟的唇瓣堪堪擦過她的耳尖,“你還沒答應我呢,音音~”
“好好好,我去我去。”
花音抖著聲,往前小跑幾步。
轉頭一臉控訴的盯著關鈺,一雙杏眼水霧朦朧,臉頰緋紅,好似三月樹尖尖含著露珠的桃花,嬌豔欲滴。
“關鈺,你壞,你怎麽學會欺負人了!?”
關鈺看著不遠處的花音,爽朗的大笑起來,胸腔微微振動,眼裏溢滿星辰,似高興極了。
“音音,我沒有欺負你,我哪裏敢欺負你,我是……”
那幾個字在喉間滾動半天,關鈺也不敢隨便說出口,隻低眉淺笑,叮囑道:“音音,明天記得來我的生日宴啊,我等你。”
快到花音家小區,關鈺把書包遞給她,揮揮手轉身離開。
背影都揚著幾分快活。
花音目送他遠去,嘴角不自覺勾勒出幾分清淺的笑意。
笨蛋,在她身邊轉了好幾年的笨狗,終於有勇氣行動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