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聲漸大,如鋼針般劈裏啪啦打在窗戶上,吵得人睡不著。
花音在**翻來覆去許久還是沒有睡意,小腹也隱隱作痛,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半夜,林墨被渴醒,起身想去廚房倒點水,經過臥室時,隱約聽見房裏傳來一陣啜泣聲。
他一驚,連忙打開房門問道:“音音,你怎麽了?”
“林墨哥哥,好疼……”她細弱的聲音從被子裏傳來。
林墨坐到床邊,撥開她額頭汗濕的碎發,拿手背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心疼地問:“怎麽啦?哪裏不舒服?”
花音臉色慘白,五官皺成一團,全身都在發抖,“肚子…肚子好疼……”
“吃壞肚子了還是涼到肚子了?要不去醫院看看,我去抱你去打車。”
他剛想動手,就被花音拉住了衣袖:“不用,我是那個來了…”女孩有些難以啟齒,支支吾吾的。
林墨腦子一懵,反應了好幾秒才知道是什麽意思,瑾儀身體好,他沒經曆過這些事,一時有些無措:“那該怎麽辦,需要我先去給你買些女性用品嘛?”
花音疼得直冒冷汗,有氣無力地說:“沒事,我小包裏有,可能是下午涼著了才這麽疼,我緩一緩就好。”
花音掀開被子坐起身,看了看床鋪,還好有三層衣服的阻隔,沒弄髒林墨的被單,但是衣服上沾上了血跡,林墨大概也想到了這點,又給花音拿了一套深色的休閑服。
花音在衛生間整理時,林墨也趁機查了一下女性這個時候如果肚子疼該怎麽辦,手機上回答最多的答案是喝紅糖薑茶和捂熱水袋,他連忙跑到外麵的24小時便利店去買,但隻能買到紅糖薑茶,這個時候還不賣熱水袋。
等花音重新躺回去時,林墨已經給她衝泡好紅糖薑茶,放在床頭。
“音音,來喝點。”林墨坐在床頭,扶起花音,讓她靠在自己肩頭,端起紅糖薑茶,一口一口喂她。
喝完後,花音的臉色紅潤了些但依然眉頭緊蹙,像過冬的小白菜一般,焉噠噠的。
她仰頭望著林墨,猶豫了一下軟聲細語地哀求著:“林墨哥哥,你抱著我睡給我捂一下肚子好不好?”林墨一驚,想也沒想就要拒絕,但小姑娘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委屈巴巴地說:“以前在家裏不舒服的時候,媽媽都會抱著我給我揉肚子,媽媽身上很暖和,手法也很好,一會就不疼了,你身上也熱熱的,可以幫幫我嗎?”
花音麵色蒼白,柔柔弱弱地靠在他肩膀上,林墨心裏天人交戰,但怎麽也說不出拒絕的話,更何況她是為了見他,才在外麵凍了那麽久,他微歎口氣,默默點了點頭。
床很大,但一米八五的林墨一上來就感覺空間變狹小了,花音整個人像隻團著身體蜷縮著貓兒,剛好被林墨從背後抱個滿懷。
感覺身邊像來了個大火爐,花音舒適的謂歎一聲,冰塊似的腳丫子一下就鑽到他的腿間,還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林墨慶幸自己洗完澡後穿的是長袖長褲,他腿一使勁夾住多動的小姑娘,柔聲問道:“好些了嗎?”
花音抓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帶,“林墨哥哥,你用你的手掌捂著我的肚子,順時針兩圈逆時針兩圈的幫我揉揉嘛。”
林墨本來是打算隔著衣服給她揉肚子,可花音卻毫無防備地撩起衣角,讓他的手貼在肚子上,真實觸摸到這處柔軟細膩的皮肉,比上次隔著布料的感覺更好。
林墨沒亂動,老老實實按她說的揉著她的小肚子,感覺到她漸漸放鬆的身體,小小軟軟的身體與他愈發貼合,他雖麵上鎮定,但到脖根的紅痕與如雷的心跳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沒有辦法,根本無力招架。
她就像潘多拉的魔盒,明知不能碰,卻忍不住為她步步淪陷,不可自拔。
林墨為自己的沉淪無能為力,但他卻克製著,這個年紀的小女孩太貪戀新鮮了,她們不會珍惜自己很快得到的東西,所以他永遠不會在花音麵前表現出十分的愛意。
他的愛,埋在深夜,隱於黑暗。
沒一會兒,花音的疼痛就減輕許多,她轉過頭,白藕似的兩條細嫩胳膊摟著林墨的脖子,趁他不注意快速在他嘴角輕啄一口,然後迅速轉身把腦袋埋在被子裏,吾聲吾氣地說:“謝謝林墨哥哥,你真好。”
林墨隻覺得以前認為花音是一個羞澀內斂的小姑娘是他眼瘸,這明明就是一隻裝乖賣巧的小狐狸。
林墨伸手將花音從被子裏挖出來,“不要悶著了。”拍拍她的小腦袋,“現在不疼了就快睡覺吧,不好好睡覺是長不高的。”
花音撇撇嘴,不理會他騙小孩子的話術,轉過身貼在他胸口,抱著他的腰,眨了眨眼睛,天真又乖巧地看著他,“我現在這樣不是剛剛好嗎?”壓低的聲線像帶著把小鉤子,“剛好到哥哥的胸口,一伸手就能抱住你的腰,貼在你的心口,還能聽見你的心跳,不好嗎?”
林墨從來不知道,秋初還能這樣熱,潮濕黏膩的熱意鑽進骨頭縫隙裏,融入血液,每一寸皮肉都在瘋狂地叫囂著。
他被她的話勾得,壓抑不住本性。
低下頭含住她的唇,漸漸吻得很深。
他的吻很有耐心,不疾不徐的,透著骨子裏的溫柔小心,還帶了點兒青澀。
花音被吻得渾身無力,隻能任人宰割
花音其實好喜歡和林墨親親,看著他清俊眉宇染上欲望,感受他的心跳加快,變得越發沒自控,她有一種說不清的成就感,很快樂。
吻得久了,花音的腳趾都蜷了起來。
好一會林墨才堪堪放開花音。
花音覺得他好凶,有點不高興,張著嘴巴,伸出紅舌頭給他看,小聲埋怨著,“林墨哥哥,你看看,你把我的舌頭吃疼了。”
林墨眼神更暗了,深呼一口氣,啞聲說:“對不起。”
花音又湊過去含他的嘴唇,聲音黏膩得發甜,“哎呀,對不起幹嘛呀,你再親親我嘛,要輕輕的,不能太重了,要不明天起來嘴巴會腫的。”
林墨的喉結動了動,還沒等他親,花音的嘴唇已經滑開了,咬住了少年凸起的喉結碾磨。
兩人黏膩了好久,花音才打著哈欠,淚眼婆娑地說:“太困了,我要睡覺啦,林墨哥哥。”
“好,睡吧,我守著你。”林墨見她困得不行,輕輕拍著她的背哄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