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應該啊。

斯內克對於自己的毒量控製有著絕對的自信。

在所有生物都受到獸神庇護的獸世,他昨夜給袁媛注入的毒素應該在經過了一個晚上之後被對方體內的獸神庇護給淨化了才對。

這是怎麽回事呢?

斯內克恢複能量後變回了人身蛇尾的模樣,冰冷粘膩的蛇尾纏繞上袁媛。

隻要他再稍一用力,袁媛就會立馬喪失她的性命。

但斯內克暫時還不打算這麽做,因為他發現袁媛並沒有被獸神保護,而他一貫最討厭高高在上的獸神,連帶著也討厭擁有祭司傳承的狼族,加上袁媛也是被狼族趕出部落的……

在斯內克的眼裏,他已經把袁媛劃分到了自己的陣營裏。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噶噶:【莎莎,斯內克沒有對袁媛下殺手耶。】

朗莎不急不徐地回答:

【意料之中。】

雖然世界意識很雞肋,但主角光環強也夠了。

袁媛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來,朗莎先放下了對袁媛與斯內克相處情況的關注,轉而來到了阿奎森禁閉的地方。

阿奎森作為狼族的接班人,朗莎覺得有必要讓他認清自己的位置和使命,否則身為大祭司的她不介意讓狼族換一個接班人,也好還阿奎森一個自由,讓他去追尋所謂的愛情。

“大祭司。”

“大祭司好。”

“祭司好。”

看守的族人見到朗莎都畢恭畢敬地行禮,經過袁媛的那一出,朗莎都快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在狼族是那麽的崇高。

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一個領頭的看守迎上前來,在朗莎耳側輕聲道:

“大祭司,阿奎森他自從昨日被關了禁閉之後就滴水不喝,這樣下去會不會出事啊……”

“帶我去看看。”

“是。”

朗莎跟著領頭看守見到了阿奎森,雖然不過是十幾個小時沒有喝水,但阿奎森的臉色已經十分蒼白難看……

朗莎定了定心神,仔細一看,發現阿奎森臉色不佳不完全是因為缺水。

畢竟,獸神會庇佑萬生,別說十幾個小時不喝水了,哪怕是幾十個小時不喝水,阿奎森都不一定見得會有事。

所以……

監控著另一頭的噶噶給出了確切的答案:

【莎莎,阿奎森現在很痛苦是因為斯內克正在嚐試抹去他在袁媛小腿上的標記。】

噶噶還貼心地附上了斯內克試圖抹除阿奎森標記的回放記錄。

畫麵中,

人身蛇尾的男人用蛇尾纏繞著一個人類少女,將對方舉過自己的頭頂,纖細修長的兩條白花花的腿在眼前晃悠,一條小腿一側的白色繁華複雜的雪花圖案若隱若現。

阿奎森是雪狼,所以他的標記是雪花圖騰。

因為阿奎森的標記是白色的,袁媛的皮膚也白若凝脂,所以斯內克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發現不了。

發現了當然要抹去,於他而言,袁媛已經成了自己的附屬物。

那她身上怎麽還能有其他種族的標記和氣味呢?

可是斯內克用了許多法子,都沒能把那頑固的標記去除。

不得已,他決定在同一處位置對袁媛進行標記,用自己的標記圖案遮蓋住阿奎森的標記圖案,再用自己的氣味遮掩阿奎森的氣味。

雄性無聊的宣示主權的方式。

如果成功了,那麽痛苦的不止是阿奎森,袁媛也逃脫不了。

不過,反派就是喜歡看見主角難受的樣子呢。

所以即便標記覆蓋的幾率十分渺茫,但在朗莎偷偷動用力量幫助的作用下,斯內克真的成功用自己暗紫色的蛇信子圖案標記將阿奎森白色的雪花圖案標記給遮住了。

同時,袁媛中的毒也終於解了,可好不容易醒過來的她卻感受到小腿處撕心裂肺的疼痛。

阿奎森也在禁閉室內崩潰地大吼,甚至變成了雪狼形態。

要不是朗莎站在前麵,門口的看守們說不準會臨陣脫逃,畢竟他們對上獸形態阿奎森的勝率可以說是百分之零點一。

朗莎淡定地看著眼睛猩紅的阿奎森,而她的目光似乎有種安撫的魔力,或許是來自獸神的力量,這表麵平和的安撫底下實際上是狠厲的威壓。

總之阿奎森變安靜了。

另一頭的袁媛就沒有那麽乖,斯內克整個後悔對她進行了標記。

連這點疼痛都無法忍受,以後怎麽做他的雌性?

可袁媛就是止不住自己的淚水,她已經盡力地去克製了,但卻收效甚微。

尤其是被斯內克陰冷黑暗的蛇瞳盯著的時候,本就害怕的袁媛更加無所適從。

斯內克一直緊盯著袁媛,下一秒,他不受控製地吻上了袁媛的唇畔......

袁媛渾身猛然一怔。

不過內心極度緊張害怕的袁媛並沒有推開斯內克,隻是緊張地小手握成了拳頭,連腳指頭都在用力扣地板,似乎是想要扣出一座芭比城堡出來。

不知道為什麽,她感覺自己對斯內克挺有好感的…..

最開始看到他冷峻帥氣的臉龐就有一絲絲心動,再加上對方給自己解了毒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雖然解毒的方式有些令她痛苦就是了。

(傻孩子還不知道毒了自己的就是斯內克。)

她還想著,斯內克明明是一條陰暗冷血的毒蛇,但時不時還有點小溫暖的感覺,這種反差也很可愛。

是的,都說蛇是冷血動物,

但她袁媛偏偏從這冷血動物身上捕捉到了一絲暖意。

聽完噶噶對袁媛內心的解析,朗莎仿佛能看見阿奎森神傷的模樣。

她也很想看見阿奎森發現袁媛離開他之後過得很好後是社麽反應。

於是當晚就偷偷放走了阿奎森,自己則是又偷偷靈魂離體一線吃瓜。

憑借著在袁媛小腿上微弱的標記和氣味,阿奎森確定了對方就住在眼前這一片林子裏麵。

而且距離越近,阿奎森的感應就越強烈。

甚至走到袁媛與斯內克居住的山洞前時,阿奎森已經可以確定那一隻該死的雄性是誰了。

這惡心的氣息,除了那條醜蛇,還有誰?

氣急的阿奎森差點就要在山上狼嚎,不過還是克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