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棠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這本書的看點是真假千金,但現在還隻是校園的片段,最重要的是現在男女主還是高中生啊!】

讓沙棠更不能接受的是,就這樣子的男女主還能將從小到大品學兼優作風良好的沙棠踩在腳下!這可惡的主角光環!

想到那令人羞恥的男女主第一次的地點,噶噶還是沒忍住笑聲提醒了一句:

【莎莎,你最好守好沙家的舞房。】

文中,即將參加一場晚宴的唐甜需要在短時間內學會交誼舞,宋元清主動提出做對方的老師,兩人借用了沙棠的舞房作為練習場地。

卻因為穿上禮服的唐甜打扮得太過美麗精致,在教人跳舞的過程中難免有些近距離接觸,宋元清竟然沒把持住,上課的內容逐漸脫離了原有方向也變了味道……

好巧不巧,這件事被沙棠撞破了。

覺得自己的舞房被玷汙了的她再也沒有踏進過從小到大跳芭蕾的地方,也極少再跳芭蕾了。

越往深處想越覺得男女主二人惡心的沙棠也直接說出了心聲:

“宋元清,你這樣子……很惡心。”

說完,她便不理會在場眾人作何反應,轉身前往食堂找飯吃了。

【也是不知道這群學生怎麽想的,這有什麽好看的?什麽事情大得過幹飯呢?】

被沙棠說的“惡心”打擊到了的宋元清倏地一下收回了攬肩的手,像是在極力撇清,證明自己沒有做什麽。

唐甜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放下了遮住臉蛋的手,抬眸看向了這一個從人群中穿越前來護住自己的男生。

他剛剛說,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也就是說,這麽帥的人,是自己未來的老公?

這種事情換做以前的唐甜是想都不敢想的,她一心想著拿回自己千金小姐的身份,沒有想到還能白撿一個男朋友,心底樂開了花。

宋元清對唐甜崇拜愛慕的眼神很是受用。

看,這才是正常女生應該對他有的反應,沙棠那算什麽?

或許是沙棠真的覺得唐甜惡心,回家時她特地跟沙淩換了位置。

沙棠坐到了副駕駛上,沙淩和唐甜坐到了後排。

為了不讓回家的路和上學時一樣尷尬,沙淩開始沒話找話說。

但大多時候隻有唐甜願意給他這個麵子,沙棠依舊選擇閉上眼睛休息。

“甜甜,你的脖子是不是被蚊子咬了?癢不癢啊?”

沙淩扯東扯西最後看見唐甜脖子上的紅印,出聲提問。

聞言,沙棠饒有興致地睜開了眼睛,正巧看見唐甜用手覆蓋上了那處印記。

她支支吾吾道:

“是被蚊子咬了……有點癢。”

“那還挺巧的,宋元清沒到我們學校來之前,也不見咱學校哪裏蚊蟲多了。估計是那家夥把隔壁學校的蟲子帶到了我們學校,哥,你說是吧?”

這一波內涵的意味拉滿,沙淩偏偏是一個不開竅的,點了點頭,覺得沙棠說得很有道理:

“一定是這樣,那小子從小就是招蚊體質,隔壁學校花草樹木又很多。”

沙淩沒聽出來沙棠言語的深意,但唐甜聽出來了,她看向沙棠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戒備,生怕對方將這件事情捅到父母麵前。

這樣子那她的麵子還往哪擱?

沙棠才不會這麽無聊,做這件事情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麽好處。

不過,發現男女主進度條如此迅速的她,回到家後第一時間就是把舞房鎖上。

她找管家收走了所有的備用鑰匙,斷絕了唐甜日後找備用鑰匙開門的可能。

飯桌上,

唐甜嘰嘰喳喳地分享著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情,尤其在宋元清的部分著重強調了一番,有意讓沙父沙母接受宋元清的未婚妻由沙棠變成她唐甜的事實。

“我們是沒什麽意見,隻是宋家……”

沙母話說一半沒有繼續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宋元清的父母是看著沙棠長大的,打從沙棠很小的時候就對這個兒媳滿意得很,這種滿意已經超出了其沙家千金的身份,也就是說,哪怕沙棠不是沙家的大小姐,宋元清的父母怕是也願意把人接到宋家去做童養媳。

唐甜雖然心裏有些不甘,但是她相信,隻要宋元清的父母見過自己,就一定會忘記沙棠的!於是,她又重新振作起來,開始聊別的事情。

沙棠將碗筷放下,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唐甜不喋不休的聲音在對方放下碗筷的時候也停住了,讓人的目光不自覺地朝沙棠聚攏。

“我吃飽了。”

沙棠擦了擦嘴,隨即站起身來,離開了餐桌。

唐甜又要開始“我有罪”的表演:

“爸爸,媽媽,哥哥,是不是因為我的話太多了,所以姐姐不高興了?”

沙父沙母看著自己因為尊重唐甜說話也沒吃進去多少的飯,陷入了沉默。

沙淩倒是三兩下扒拉完,回答:

“食不言,甜甜,你吃飯的時候話有點多。今天看你開心就算了,下不為例。”

沙父沙母鬆了一口氣,幸好沙淩替他們說出了心裏話,不然他們倆還真不知道怎麽教導唐甜這個認回來一天的親女兒。

沙棠吃完飯後就回到房間學習去了,不過還沒寫兩道題就被沙棠的敲門聲打斷。

“哥,有什麽事嗎?”

沙棠拉開房門,語氣一如往常般淡漠。

沙淩笑了笑,想到今天中午在學校看到的唐甜與沙棠對峙的場景,他正色道:

“棠棠,以後像今天在學校的情景,你能不能讓著點甜甜?畢竟……”

畢竟什麽呢?

畢竟唐甜才是沙家的親生女兒,是沙淩的親妹妹,而沙棠不過是鳩占鵲巢的假千金。

沙棠眨了眨眼,疑惑:

“我哪裏沒讓著她了?”

試問,她今天有和唐甜爭奪什麽嗎?

好像沒有吧。

仔細回想一番過後,沙棠更是肯定地回答:

“我好像沒有不讓著她。”

沙淩愣住了,他為什麽會問出這麽奇奇怪怪的問題?

“對不起,棠棠……”

“沒有什麽對不起。”

沙棠說出了自從身份真相大白後所有人心裏都存在的一種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