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訊號百分百》出了成功牽手的嘉賓,但隻有一對。

就是大熱門男四女四——黎信誠和程金諾。

同時,二人“戀愛獵人”的身份也被揭曉,他們成功在最後一次的心動短信環節中收到了所有異性嘉賓的心動來信,也收到了節目組為“戀愛獵人”設置的十萬元獎金。

結果一出,眾人嘩然。

程金諾這邊上演了一出“她逃他們追”的戲碼,黎信誠則是需要無縫銜接地處理祁檸跟溫馨怡的追求。

兩人都是這方麵的老手,對付起來遊刃有餘有。

而顧予莎在中途退出的時候並沒有激起多大的水花,可見她在觀眾們的心裏確實是成功做到了戀綜裏的邊緣人物。

雖然《戀愛訊號百分百》的嘉賓們關係錯綜複雜,除了最開始的“桌旗CP”和最末尾的“裏程CP”,中間網友們還嗑過“雙殺CP”、“音樂雙子CP”、“溫寧CP”等等。

雖然很奇怪後邊的CP都是同性向……

但無論關係如何複雜,經過三個月的合租生活到節目錄製結束後,不管是半路加入的黎信誠、程金諾和溫馨怡,還是中途離開的顧予莎,節目上的所有嘉賓都出乎觀眾意料地建立起了深厚友情。

哪怕他們當中有人是情敵,有人曾經差點在一起,但這都不影響他們九個人成為好朋友。

並且九人的感情並沒有因為節目的結束和時間的推移而變淡,反倒像是醇厚的美酒,餘味悠長。

曆時兩年,七人見證了黎信誠和程金諾走進愛情的墳……粉紅色殿堂,並對此表示了衷心的祝賀。

在“裏程CP”的結婚典禮上,賓客們發現伴郎和伴娘們赫然是兩年前《戀愛訊號百分百》上的幾位嘉賓。

那些質疑哥姐幾個感情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甜蜜滿滿的儀式結束後,程金諾將漂亮的手捧花高高舉起,一群單身人士蜂擁上前準備接,但程金諾像是已經有了目標,堅定地朝一個既定方向扔出。

那一塊兒站著她的伴娘團,顧予莎幾人都打扮得十分簡約低調,生怕在婚禮上搶了程金諾的風頭回去又被這丫頭嘮叨。

結果程金諾一個舉動又將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她們身上。

尤其是伴郎團的哥幾個,每個人的眼中都隻裝得下一個人。

卓隱眼裏滿是祁檸,匹昂諾眼裏滿是溫馨怡,洛宇琛眼裏則是倪霜……總之,顧予莎沒有參與在友情變質的環節裏。

卓隱和祁檸不必多說,他們一開始在節目上就相處得不錯,但那種沒有經過波折變動過的不錯勢必比不上經過誤會重歸於好而變得更加堅固的感情;

匹昂諾和溫馨怡這一對是溫柔典雅的代言詞,他是鋼琴家,她是小提琴手,他們都對彼此的音樂抱著欣賞的態度,他們的喜歡也從對彼此的欣賞開始;

洛宇琛和倪霜……真不是拿來湊數的,看似最不搭的兩人實際上卻是最合拍的,他的熱情融化了她的冷漠,她的平淡安撫了他的暴躁,有一種情侶類型叫做互補。

不過,結果讓三位伴郎都失望了——手捧花落在了顧予莎的手上。

洛宇琛更是直接開口抱怨:

“可惡啊,我家霜霜那麽高,那捧花怎麽還能繞過她飛到予莎的手上啊?”

“咳……那我還說檸檸站得最前,離得最近呢。”

卓隱順了順洛宇琛的毛,看向祁檸的目光沒有變化。

接手捧花隻是求一個幸福的寓意,但即使沒接到,他和祁檸也是幸福的。

匹昂諾的想法亦是如此。他的鋼琴巡演在這次婚禮結束之後就要開始了,溫馨怡會作為她的特邀嘉賓,而他也會在抵達她的城市時向她求婚。

伴娘團這邊好不熱鬧,盡管主要是祁檸一個人在歡呼個不停。

“予莎,你的桃花運就要來了哦!”

“天哪天哪,都沒有想到會是予莎接到手捧花。”

“要不要這麽幸運哇……”

倪霜和溫馨怡隻是在一旁淺笑,顧予莎獨自一人麵對祁檸的語言輸出,無比希望作為新娘的程金諾能夠及時下場。

程金諾來得也不慢,但沒有起到讓祁檸停下的作用,反倒是跟她一唱一和地祝福起顧予莎來。

黎信誠似乎有些沒眼力見,說了一句:

“予莎接到手捧花也沒用啊,都沒有人願意找一個工作狂做對象……”

一語既出,換來了七人的眼刀,程金諾更是隔著西裝也要擰黎信誠一下。

此時,

一道的清朗的男聲響起:

“哦?誰說沒人願意找顧小姐做對象?”

眾人循聲望去,發現是一個陌生麵孔。

男人一席筆挺的深色西裝,搭配款式簡單的白色襯衫,領帶挺闊,渾身的氣質矜貴而散漫,硬朗的輪廓間染上些許清冷,眸光平靜。

黎信誠看向程金諾,問:

“這是你邀請的嘉賓?”

“不是啊,我還以為是你邀請的呢。”

程金諾搖頭否認。

但他們作為婚禮的主角不認識賓客多少有點尷尬。

男人倒是也不見怪,上前準備做自我介紹:

“你們好,說起來我們本應該在兩年前就認識才是。”

“兩年前?”

幾人都思考著這一番話,隻有顧予莎好像認出了這個男人的身份。

“是的,兩年前。”

男人提醒道,

“你們認識彼此的那一檔節目。”

除了黎信誠、程金諾跟溫馨怡,剩餘的人皆是一頭霧水。

溫馨怡和程金諾交換了一個眼神,明白了這個男人就是當初被替掉的原男四嘉賓。

隻是……

他們之間有什麽交集嗎?

“梁澤森,我的名字,以後請多多指教。”

梁澤森的話看似對著所有人說的,實際上眼睛一直看著顧予莎,都把人盯得發毛了。

顧予莎有些心虛地轉移了視線,心裏嘟囔:

【不就是為了把他換掉攻擊了一下他家公司嘛……作為原劇情攻擊反派的大頭,這個嘉賓是絕對不能出現在節目上的。】

噶噶失笑:

【但是人家花了兩年才回血……】

一回血就來“尋仇”了呢。

【噶子,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