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還未出世的孫兒沒了,權業的母親對“卓蘭”越加不滿。
可是現在的“卓蘭”好像不吃對方冷暴力的那一套,也沒有以前那種明顯想要緊緊依附將軍府的感覺……
好像這將軍府對她來說可有可無一般。
仙力精進的她甚至偶爾還會飛到北辰國查看“軒轅莎”跟北辰洲的相處情況,雖然噶噶能夠以實時轉播的情況呈現給她,但前排吃瓜看戲的感受終歸還是不一樣的。
這一動靜沒有被將軍府內的人察覺,但躲不過律的眼睛。
這次他沒有出麵,隻是靜靜觀察,想知道這個小罪仙想做什麽。
在他看來,軒轅莎與卓蘭互換身份就是在自找苦吃——放著北辰國的榮華富貴不要,愣是留在將軍府替卓蘭忍受裏麵人的陰陽怪氣。
應該也算是接受懲罰了吧。
但小罪仙不安分,頻頻往北辰國去,律還不能放心回到上界複命。
他擔心小罪仙去北辰國是想要換回身份,這樣子的話對方就沒有真正在下界經曆磨難受罰了。
可是多次下來,他發現莎酒隻是單純地在看北辰洲和“軒轅莎”的小日子過得如何。
但其實兩人的關係也就那樣。
看的次數多了,欒莎也就膩了。
她開始安分地待在將軍府,時不時上醉仙樓聽聽八卦,雖然生活得滋潤但總刻意表現得鬱鬱寡歡。
是做給律看的,也是做給權業看的。
律確定了小罪仙身心受挫之後,總算回到了他的上界;權業得知“卓蘭”的心情一直不好,更是不敢輕易觸黴頭。
欒莎本以為這個世界的自己就可以這麽壽終正寢下去,可世界意識好像沒有放棄碎成渣渣的劇情。
北辰國,
鬼使神差之下,“軒轅莎”對北辰洲說出了隱瞞許久的秘密:
“阿洲,我有話對你說……這可能聽起來很荒謬,但我不是軒轅莎。你敢信嗎?”
其實北辰洲沒什麽不敢信的,上一世的卓蘭也對他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真正讓他驚訝的是,這一世麵前的女子依舊是卓蘭。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軒轅莎,而是卓蘭?”
北辰洲聽到“軒轅莎”的闡述,第一時間是感到慶幸,自己沒有娶錯人;隨即又懊悔,過去的某些日子裏他的態度屬實算不上好;接著想到卓蘭早已跟權業那啥,又覺得自己來晚了。
他對軒轅莎和卓蘭互換身份的接受程度很高,畢竟他都已經重生了,別人靈魂互換也沒什麽奇怪的。
問題就是,靈魂互換會將肚子裏的孩子一同帶過來嗎?
看著“軒轅莎”日益顯懷的肚子,北辰洲在發愁。
這個孩子……留,還是不留?
注意到北辰洲的目光,卓蘭下意識撫上了自己的肚子。
北辰洲的目光冷了冷,開口問道:
“孩子……是誰的?”
對於這個問題,卓蘭有兩種理解方式——
第一種,北辰洲可能在問孩子的父親是誰;
第二種,北辰洲可能在問孩子的母親是誰。
卓蘭選擇裝傻:
“我不知道,我一穿過來,孩子就在肚子裏了……”
北辰洲並不想替別人養孩子,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反正不是他的。
他已經在腦子裏思索如何除掉卓蘭腹中的胎兒,首先……這個人不能是他。
軒轅國,
看著實時轉播的欒莎忿忿道:
【我天天過去的時候也不見兩人搞這麽大動靜,我一不過去了就弄這一出戲,真是!】
噶噶:【莎莎消消氣……消消氣……那邊談話時隔牆有耳,估計權業的探子就要把消息帶回軒轅了。】
【也不知道權業會不會相信。】
作為一個原生原長的古代背景小世界本地人,權業對這種荒誕事情……
也不是不能接受。
所以,在他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隻猶豫了一瞬,便來找他將軍府裏的“卓蘭”一探究竟了。
“蘭兒……”
因為“卓蘭”不喜,權業已經很多天沒有踏進她的住處了。
“卓蘭”毫不在意地給了權業一個眼神,表示自己看到他了。
放在以前,權業還能把這一行為歸結於卓蘭的性子冷淡;
但是現在,權業隻覺得眼前“卓蘭”的舉止儀態越看越像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軒轅嫡公主。
他試探著將手伸向“卓蘭”的茶盞,還沒伸出多少,手就被“卓蘭”狠狠打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下,權業確定地發聲:
“軒轅莎。”
他的眼睛危險地眯起,像是叢林中準備狩獵的野獸,蓄勢待發。
軒轅莎沒有一丁點畏懼,她抬起頭看著麵前站得筆挺的男人,氣勢上完全不輸。
反正都被捅破了,她也沒必要維持卓蘭的形態,瞬間變回了軒轅莎的樣貌。
這一操作還是有嚇到權業的,民間妖魔鬼怪的傳說並不少……他故作鎮定地開口:
“你……你是什麽妖怪?”
“什麽妖怪啊,說得那麽難聽。”
軒轅莎不悅,斜睨了權業一眼,慢悠悠地喝一口自己喜歡的花茶,繼續道,
“人家明明是神仙。”
權業顯然不服這個說法:
“神仙?神仙才不會幹出你這種事情。”
考慮到軒轅莎如果從小就是神仙,那必然不會等到今天才顯現出來,於是權業篤定——
“你把我軒轅的嫡公主怎麽了?”
“我這不是好好地在這裏嗎?”
軒轅莎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
“與其關心我,不如關心一下你未有名分的小將軍夫人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權業這才反應過來,他下令把軒轅莎關進柴房……
反正她對外的身份是“卓蘭”,自己這麽做完全沒有問題。
可是四周的下人皆迫於軒轅莎作為嫡公主的威嚴,沒敢上前。
權業隻好親自動手。
軒轅莎也是很配合,乖乖地進了小柴房。
噶噶:【莎莎,你為什麽不使個法術遁走啊?】
莎莎:【遁是要遁,但不是眾目睽睽之下遁。】
雖然她有點小仙力,但也不能把動靜搞的太大。
萬一又引起了律或者世界意識的注意,她還得費心思去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