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父說:“不過屠小姐不要有壓力,感情上的事情我們不會插手的。”
還沒等屠茗茗鬆一口氣,譚母又來了一句:“身為長輩還是勸你擦亮眼睛,像我們小禹這樣的好男人可不多見了。”
屠茗茗:“謝謝,我很幸福。”
譚母怒了:“不就是個演員……”
話未完,被譚父打斷:“這段時間要麻煩屠小姐照顧小禹了。”
“您放心,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醫治他的。”
“小禹旁邊的房間是一個主治醫生的辦公室,我已經跟醫院的人交代過了,把這間房騰出來給你,這樣你可以隨時觀察小禹的情況。”
“這樣就太好了。”
屠茗茗開始根據譚禹的情況煎藥,醫院特地派了個助手輔助她,他比上個位麵的陸修和周羽琦都要專業很多,唯一的BUG是,這廝和陸修一樣怕蛇。
“啊啊啊啊啊啊它咬我!它咬我!我要死了!”助手小李跳到屠茗茗身後。
“咬你哪兒了?”屠茗茗放下手裏的藥罐,準備查看一番。
小李顫顫巍巍的抬起自己的手臂,聲音哆嗦:“手~”
屠茗茗擼起他的袖口,一直擼到上臂也沒有看到一點傷口。
“在哪兒?”
小李閉著眼睛指了指手肘,屠茗茗檢查了下, 還是沒有傷口,她又把袖子拉下來,看到手肘處的布料上確實有一個口子。
“沒有咬到,別自己嚇自己了,趕緊把蛇膽取出來。”屠茗茗接著忙自己的事了。
五分鍾後。
小李的尖叫聲再次從這座臨時改裝的辦公室傳出去,整層樓的醫生和病人再次被他嚇到。
整層樓最淡定的屠茗茗頭也不回的問:“又怎麽了。”
“我把蛇殺了!太可怕了!”小李做驚恐狀。
屠茗茗:……
“小李呀,要不你先出去。”
小李擺出一張極其嚴肅的臉:“這怎麽能行!我師傅說了,決不能半途而廢。”
“……一條蛇,你已經處理了一上午了。”屠茗茗歎了口氣,給了他一顆靈芝:“你處理這個吧。”
到了中午,藥終於煎好。
譚母邀請屠茗茗去醫院附近的酒店吃飯,被她拒絕了。
屠茗茗趁著空閑的時間,給程淮打了個視頻電話。
電話那邊一直無人接聽,屠茗茗心想他應該在拍戲吧,直接掛上了。
她從辦公室裏出來, 準備去食堂吃飯。
一開門,映入眼簾的是那張想念的麵容,盡管這個人帶著口罩和棒球帽,但是那雙泛著綠光的眸子,無論如何也不會認錯。
程淮摘掉口罩,露出和煦的笑容。
他拎著飯盒在屠茗茗的麵前晃了晃:“吃了沒?”
屠茗茗把他拽進去關上門。
“沒有。”
她摟著程淮的腰笑道:“你自己做得?”
“嗯,今天我的戲份不多,收工早,來得及做一頓給你送過來。”
“哎呦,今天是賢妻良母。”
程淮往她的腦門彈了下,然後笑著往辦公室裏掃了一圈,笑容瞬間僵住了。
桌子上是被掏了蛇膽的蛇,地上幾個玻璃箱裏是各種毒蟲,還是活著的。
程淮往後退了一步,眼神極不自然:“你不是說在煎藥嗎,這些都是什麽……”
“藥材,別小瞧這些東西,每一種都價值不菲。”屠茗茗向他介紹。
程淮又退了一步,把飯盒放在桌子上:“我突然想起來,下午還有戲要拍,你先吃著,我走了。”
屠茗茗:……
“你是害怕了吧。”屠茗茗當麵拆穿他。
程淮的腿依舊誠實的往後退,嘴還在掙紮:“怎麽可能,我拍戲的時候什麽沒遇見過,這算什麽。”
幾秒鍾後,影帝程淮從這間辦公室徹底消失。
屠茗茗無奈的搖搖頭:“得,這段時間算是見不到了。”
……
譚禹幾天後終於恢複了意識,正巧屠茗茗在和幾個醫生討論病情,他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穿著白大褂的屠茗茗。
屠茗茗注意到心電圖出現變化,便往病**看去,看見譚禹正在望著她。
“譚禹你醒了。”屠茗茗笑著俯身跟他交談:“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譚禹現在反應很慢,不過屠茗茗很有耐心的等他回應,其他醫生也關注著他。
許久,譚禹微微搖頭,醫生們明顯鬆了口氣。
“危險期算是過去了。”
譚禹目不轉睛的望著屠茗茗,本以為不會在出現的人,此刻卻穿著白大褂,麵帶笑容的看著自己,譚禹以為他在做夢,還是個美夢。
譚父和譚母聽到譚禹醒來的消息後,立刻就趕來了。
譚母一進病房就撲上去:“兒子你終於醒了,可嚇死我了。”
屠茗茗趕緊把她拉起來:“伯母你先冷靜,現在不宜觸碰譚禹。”
譚父也走了過來:“再不醒你媽都快把家裏淹了。”
屠茗茗鬆開譚母,低頭笑了起來。
譚父譚母卻發現,自己的兒子一直在盯著屠茗茗,完全看不到他們。
她笑,他後知後覺的也跟著笑。
譚父上前擋住屠茗茗,譚禹才注意到他。
譚母忍不住吐槽:“我看你人是醒了,魂還沒回來。”
譚禹醒來的消息很快傳到了網上,在醫院門口守著的粉絲們哭成一團,記者則眼疾手快的記錄下這一幕,準備做一個關於明星和粉絲的專題報道。
卓斐正在和林文靜吃飯,看到新聞後頓時變得不安起來。
沒想到譚禹這麽命硬,傷的那麽重居然還能活命,枉費他精心策劃的這一場意外。
不過就算他醒來又如何,他的事業必定要停滯一段時間,人氣肯定會下滑,到時候屠茗茗早就忘了他。這樣一想,也不算失敗,而且他早就給了那個在譚禹的車上動手腳的人一筆錢,讓他去國外了,無論如何都不會危及到他。
林文靜覆在他的手上:“你這是看到什麽可怕的東西了?”
卓斐關上手機:“沒什麽,那個譚禹居然真的被救過來了。”
“我以為什麽呢,你是怕他傷好後又會威脅到你的地位?放心吧,他的傷至少半年才能恢複,那時候你拍的戲早就播了,估計你已經是頂流演員了。”
“希望如此。”他沉著臉,在心裏預謀著新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