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禹不想跟他費太多口舌,很快就將卓斐打發走了。

卓斐罵罵咧咧地從公寓出來,對著汽車的輪胎猛踹了一腳。

“該死的譚禹,要不是你還有點利用價值,老子早就找人整死你了,哪裏還輪得到你在我麵前裝大爺。”

卓斐發泄完才開車門坐進去。

屠茗茗目睹了這一切,她把石頭叫出來。

“石頭,告訴我他們剛才聊天的內容。”

“宿主,他們沒有提到具體的事情,隻是聽到女人、酬金。”石頭將自己聽到的內容複述出來:“對了,譚禹還警告卓斐,絕對不能牽扯到你。”

屠茗茗琢磨這句話:“不能牽扯到我……那就是他們要做的事情跟我是有關的,難道……譚禹真的答應要跟卓斐聯手對付程淮了?”

“很有可能!”

“怪不得卓斐能拿到國際投資的男主角,譚禹一定是借助了他父親的力量幫卓斐。”屠茗茗感到頭疼:“譚禹到底為什麽要對付程淮?難不成是因為我?”

石頭默默腹誹:當然是為了你,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對你的感情。

屠茗茗下車要去跟譚禹談一談,黃苒突然打來電話。

屠茗茗又重新回到車裏,掏出手機按了接通鍵。

“茗茗你快回來,老板出事了。”

屠茗茗以為是卓斐對程淮做了不利的事情,立刻發動車子:“這麽快……你先別急,我現在就回去。”

掛上電話,屠茗茗猛踩油門直奔程淮家。、

“程淮我來了!”

一進門屠茗茗就擼起袖子,氣勢洶洶的朝裏麵走:“誰欺負程淮了,活得不耐煩了!”

客廳沒有人,屠茗茗心裏一驚,趕緊去程淮的臥室。

門一開,之間程淮躺在**,麵色慘白如紙,雙目緊閉,黃苒在旁邊跟他說些什麽。

黃苒聽見開門聲,看到屠茗茗像是看到了救星:“茗茗你終於來了,老板被毒蛇咬到了。

她站起來給屠茗茗騰位置,屠茗茗順勢坐下來,抬起程淮的左手仔細看:“咬哪了?”

“不是左手,右手的手背。”

屠茗茗又去查看他的右手,果然有被蛇咬傷的傷口。

“打血清了沒?”她問黃苒。

“打了,不過老板說血清對他沒用,他快死了,我已經叫救護車了,現在估計快到了。”

屠茗茗又仔細的看了看傷口的形狀:“這個傷口好像不是毒蛇咬的。”

程淮這時睜開雙眼,虛弱的對屠茗茗說:“茗茗,你來了……你不要安慰我了,廚房裏的蛇不都是毒蛇嘛。”

“不是啊,普通的蛇在筐裏,毒蛇都放在玻璃箱裏,不可能自己出來,你是不是把玻璃箱打開了?”

程淮:“……那桌子上的蛇?”

“咬老板的是條小青蛇。”

屠茗茗聞言,放下程淮的手,眼底的關懷瞬間被一絲絲嘲諷代替。

“起來吧,咬你的不是毒蛇。”

程淮錯愕的看著她,隨後又恢複虛弱的模樣:“不可能,我現在頭暈、眼花,一看就是中毒的症狀,茗茗你趁我還有意識,把想跟我說的話都說了吧,不要留遺憾。還有,我愛你。”程淮深情的凝望屠茗茗。

屠茗茗完全沒有被感動到的意思,說話直接且難聽:“你的症狀不是蛇咬出來的,完全是被自己嚇出來的。小苒姐趕緊打電話讓救護車回去,省的這事被媒體知道了,太丟人了……”

黃苒很想落井下石的也說幾句,又害怕招來老板的報複,隻好在心裏默默給屠茗茗點個讚。

程淮從**直起身,甩了甩胳膊,確實沒事。

屠茗茗看了眼時間,太晚了,隻好明天再去找譚禹聊了。

……

第二天早上,一則標題為“獨家爆料,五年前影帝程淮撇下懷孕女友”的新聞瞬間在網上發酵,引發爆炸性的討論。

女方名叫羅美杉,是一個不知名的十八線演員,是她向媒體爆料,自己五年前與程淮交往,後程淮為了事業強迫她分手,害的當時已經懷孕的她獨自生下孩子,五年來為了照顧孩子,她的事業遭到重創,能拍的戲越來越少,孩子的生活也受到了影響。

羅美杉把程淮塑造成一個不負責任、冷血無情的混蛋,而且說的有鼻子有眼,還有兩人在**的親密照片,她還提出願意讓孩子跟程淮做親子鑒定。

一時間,輿論一邊倒的指責程淮,要求程淮承認孩子的身份,撫養羅美杉母子,並向被他虛假的正麵形象所迷惑的大眾道歉。

成昭一看到消息就趕到程淮家,工作人員也都過來了,每個人的手機都被記者打爆了。

屠茗茗和程淮坐在沙發上,兩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差。

屠茗茗看到消息的第一眼就明白這一定是卓斐和譚禹搞的鬼,可是當她問起程淮真假的時候,程淮的原話是:“我不知道。”

程淮說,他在五年前確實跟這個女演員有過一次接觸,當時兩人都在一個派對上,他當時被人灌了很多酒,醒來發現自己和羅美杉躺在一張**。

屠茗茗當然明白,這是他的過去,她不應該在意這個,但是一想到他們之間有一個孩子,她就控製不住的難受。

成昭見兩人的表情陰鬱,趕緊向屠茗茗解釋:“茗茗你千萬別誤會,程淮他跟羅美杉一點關係都沒有。是羅美杉下藥設計程淮,她當時向程淮索要巨款,程淮不願意,甚至還要求調查攝像頭,沒想到派對現場的攝像頭早就壞了。”

“羅美杉趁程淮睡著拍了兩人的照片,我怕她會對媒體亂說,影響到程淮的事業,所以私下裏給了她一筆錢,沒想到她不守信用。”

屠茗茗問程淮:“你打算怎麽辦?”

“我會跟羅美杉的孩子做親子鑒定。”

屠茗茗又問:“如果證明孩子是你的呢?”

程淮沉默了良久,隨後沉聲問:“我說我跟她沒做過,你信嗎?”

屠茗茗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出聲。

程淮說:“那時候我確實醉的不省人事,但有沒有做過,我是能感受到的。”他直視屠茗茗的眼睛:“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