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師兄?”

屠茗茗見他臉色一沉,問道。

“廣場上發生點事情,小師妹你先吃飯,我去去就來。”

鍾離玄囑咐完,轉身離開。

屠茗茗一臉疑惑。

廣場上,眾人正圍在比武台旁邊,看著台上的昊天。

隻見他拿著絕世好劍,一臉驕傲,“今日請各位同門來,就是想切磋下功夫。自從我得了這把斷塵緣,功力較之前已有大幅提升,有沒有誰想來一較高下?”

眾人議論紛紛,幾個男弟子平時就想一覽絕世好劍的風采,這次正好有機會,頓時躍躍欲試。

“我來試試!”一個同門高聲道。大家都望向他,原來是定坤長老的弟子喬雲峰。

喬雲峰一個點地,躍上高台,朗聲道:“既然昊天師弟提出要切磋一番,師兄我正有此意,來吧!”

說完,他擺好架勢,昊天見他來勢洶洶,嘴角揚起微笑,今天正好可以試驗出這把正劍的威力。

昊天將絕世好劍橫在身前,略微挑眉,喬雲峰瞬間欺身而上,昊天一個側身閃過,喬雲峰撲空。

眾人為精彩的交鋒喝彩,昊天眼睛微眯,仿佛勢在必得。

喬雲峰道:“師弟你要當心,接下來我可認真了!”說著,手中佩劍挽成劍花,如同洶湧的龍卷風,朝昊天襲來。

昊天急忙出劍抵擋,奈何喬雲峰翻湧的劍氣來勢洶洶,他被逼得節節後退。

不好!

昊天心中暗道,“天道你快出來,幫幫我!”

沒有任何反應,昊天忽然想起,自己將邪劍換給了鍾離玄,那天道在邪劍中,如今他拿著正劍,如何能喚起天道?

失策了!昊天心中暗恨。現在隻能用門派招式和喬雲峰對打,借助不了一點外力。

這喬雲峰本就是定坤長老的首席大弟子,功力劍法在眾弟子中數得上號,如今對打昊天,也隻是想要試試絕世好劍的威力。

他知道昊天資質一般,功力不及自己,所以出手留了力氣,並沒有全力應戰。

昊天自從得到斷塵緣後,很依賴天道係統,在自身修為上沒有太大提升,如今天道係統被他舍棄,和資質高於他的人交手,昊天感覺吃力不少。

幾個回合下來,喬雲峰顯然占據上風,昊天自知力有不逮,心中焦急思索。

本以為這故淵是正劍,能夠給他帶來加持,沒想到在他手中猶如一塊廢鐵,不但沒有任何加成,而且揮舞起來甚是笨重,連邪劍斷塵緣都不如。

難道他真的無法駕馭正劍故淵?昊天不禁咬牙。

喬雲峰找準時機,發現昊天招式的破綻,一劍輕挑,直奔他腹部,昊天回神,急忙防守,但為時已晚,隻見他的外衣被挑破。

喬雲峰翻身收劍,切磋而已點到為止。

弟子們為精彩的比賽鼓掌,昊天臉色難看到極點,今日他本想炫耀一番正劍,沒想到這東西如此不爭氣,現在讓他丟麵子。

張留山見昊天麵色不好,忙道:“想必昊天師兄最近勤加練習太過勞累,所以沒發揮好,至於這絕世好劍的威力,想必大家都看到了,誰要是不服,也可以上去一試!”

昊天本以為張留山為他開脫,心中暗道這小子有眼色,沒想到他話鋒一轉竟然激別人上去應戰,他差點吐血。他與喬雲峰一戰,已經力竭,再來個人,怕是輸得更難看。

現場眾人麵麵相覷,昊天敗下陣來大家都看到了,但是他本來資質就不如喬雲峰也是事實,所以都覺得昊天還沒和絕世好劍磨合好。

正在這時,鍾離玄出現在人群後,沉聲道:“既然已經見識到絕世好劍的威力,大家繼續日常練習,隻有不斷精進自己,才能配得上好劍。”

鍾離玄是掌門首席弟子,功力資質在現場眾人之上,大家畏懼他自然不敢多說什麽,紛紛告退,人群一時散去。

“昊天師弟,你沒事吧?”鍾離玄對高台上喘息不止的昊天問。

昊天冷哼一聲,並不理會,站起身走掉。

喬雲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嘴角露出微笑,他看向鍾離玄,抬掌問候:“雲峰見過鍾離師兄!”

鍾離玄點頭,喬雲峰自高台上落下,兩人麵對麵站著。

“方才我見你和昊天比試,留了些力氣。”鍾離玄淡淡道。

“畢竟是同門切磋,不好下重手。”喬雲峰回答。

喬雲峰對鍾離玄很是敬重,他敬重一切強者,更何況這位師兄比他還小一歲,在輩分和武力上卻遠高於他。

鍾離玄點頭,算是認同他的話。

兩人並肩離開廣場。

“師兄有空嗎,可否對弈幾局?”喬雲峰建議,從去年節日過後,兩人交集漸少,今天再次相遇,他想多交流一番。

鍾離玄想到屠茗茗還在屋內,便搖頭拒絕:“不好意思,我還有些要緊事情,隻怕赴約不成。”

喬雲峰沒有強人所難,若有所思點頭告退。

鍾離玄負手轉身回到弟子們住處。

此時,屠茗茗已經用過早飯,正坐在椅上盯著天光發呆,見鍾離玄轉身進來,瞬間回神。

“師兄,你去哪了,剛才發生什麽事?”

鍾離玄一進她的屋子,就聞到少女寢室獨有的幽香,他淡淡道:“剛才昊天在廣場上與喬雲峰切磋......”

“他們倆?”屠茗茗不禁疑惑,喬雲峰此人她知道,但是了解不多,竟然和昊天對上,也夠神奇的。

“吃飽了嗎?”鍾離玄問她。

屠茗茗收回思緒,見他一臉關懷,心中溫暖:“師兄帶那麽多食物,我都快吃不下了!”

鍾離玄掃一眼空空食盒,低頭輕笑:“還不是吃個精光。”

屠茗茗不禁撅起嘴,這人竟然嫌棄她吃的多!

鍾離玄將食盒收起,眼睛望向她的腳腕,“今天有沒有上藥?”

屠茗茗點頭,剛才吃完飯,她已經抹上藥酒,沒想到這藥酒效果很好,今天腳腕的紅腫明顯消退不少。

鍾離玄又叮囑她一番,提著食盒走了。

另一邊,昊天敗落,灰頭土臉回到自己房間。

他將故淵扔在桌上,冷哼一聲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沒想到這正劍在他手中就是一把破爛,難道他真的無法駕馭故淵?

昊天心中產生深深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