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秦天帶著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的老板風風火火的往醫院趕,心裏納罕道,“莫非戀愛真的能讓人麵目全非?”想到自家老板今天的反常表現,秦天表示真的沒眼看。

“開快點好嗎?”

秦天直喊冤:“老板,這是你第四次讓我快點了,咱也得遵守交通規則是不是?”

禦小天聽了沒再說什麽,而是在心裏反複練習著應該如何向屠茗茗表明心意。他無數次否定了自己,正當一百零一次“表白”時——

“老板,醫院到了。”

兩人來到最頂層,這裏都是VIP的病房,有專人照看,對恢複身體有很好的效果。

更何況現在屠茗茗的知名度已經很高了,住在普通病房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哪怕是公司已經極力封鎖屠茗茗的住院地址,強如網友,也還是有一部分屠茗茗的粉絲自發的聚集在醫院外麵為她加油。

屠茗茗每天看著可愛的粉絲們,心裏說不出的感動。

原主曾愛一個人放棄一切,卑微到塵埃裏,但是那人辱她棄她,幾年的感情當遊戲。

原主一度曾懷疑過自己,是不是她配不上了。

但如今,雖然原主看不到了,屠茗茗還是想證明給她看——她的粉絲數量一天天的往上漲,喜歡她的人越來越多,有的小粉絲把她當成光一樣的存在。

她配得上世間所有熱烈的喜歡。

被蒙蔽不是原主的錯。

是渣男始亂終棄。

屠茗茗也暗下決心,一定要閃閃發光,一定要對得起粉絲的愛,更一定要配得上禦小天,要做唯一一個和他並肩的女人。

所以這些天她雖然受傷,但也沒有停止訓練。

她在病房裏學習腿部動作,一遍又一遍的看舞蹈視頻,必須確保爛熟於心,確定一旦傷愈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投入到工作中。

她也會早起練聲,會唱歌。總之雖然身體停下來了,但是她一直在努力。

就這份拚命的勁頭,連公司最毒舌的領導都忍不住說一聲,未來可期。

病房門口站著的秦天看著自家老板,欲言又止,欲推還休的樣子,忍不住問:“老板,咱還進去嗎?”

禦小天白了秦天一眼,卻也知道還是應該鼓起勇氣,於是推門走了進去。

正在練習舞蹈的屠茗茗看到來人是禦小天,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禦小天看到她這難得孩子氣的表現笑了“怎麽,大明星不認識我了?”

“怎麽會?”屠茗茗展顏一笑,禦小天直覺手裏的花都失去了顏色。“快坐吧,我是沒有想到你會來。”

“那個……傷好些了嗎?”雷厲風行如禦總,在麵對喜歡的女孩子時也會手足無措。

屠茗茗眨了眨眼,立刻笑嘻嘻道:“好多了,我在病房裏都要發黴了。”

“那也不能掉以輕心知道嗎?像你這還練舞蹈,怎麽,平時沒練夠啊。有傷就好好休息,別那麽拚。”猶豫再三,還是沒說出後麵藏著的那句,我可以照顧你。

“好好好,聽你的。”

說著,屠茗茗反應過來,頗有些不敢置信和驚喜,用開玩笑的語氣詢問:“禦總這是在關心我?”

禦小天尷尬的咳了一聲,偏過去不敢直視屠茗茗,別扭的點了點頭。

身後的秦天更是震驚了,“蒼天呐,為什麽要讓我看到禦總這麽害羞的一麵?我應該怎麽辦,自己買票去非洲?”

他默默後退幾步,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時間,病房裏氣氛有些尷尬。

“那個……”兩個人同時說出口,默契值簡直拉滿,“你先說……”

禦小天深吸了口氣,強作鎮定開口道:“還是我先說吧。”

“其實我……”

“真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想不到在這裏都能看見禦總。”

洛君直接推門走了進來,身後還有攝影師,像是準備拍攝一些炒CP的素材。

“洛小姐,幸會幸會。”

雖然對她這種絲毫不拿自己當外人的行為很是不滿,但是在攝像頭前,禦小天還是保留了應有的風度。“你們先拍,我一會兒再來看你。”

屠茗茗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洛君眼裏劃過一絲不甘,憑什麽她屠茗茗可以處處高自己一頭,就連禦小天這樣的商業新貴也願意來看她。

“禦總,等下我有話想跟你聊聊。”

兩人錯身而過的時候,洛君低聲對禦小天開口。

似乎是怕禦小天當麵拒絕讓自己下不來台,又緊接著加了一句“你一定想知道的。”

說著看了屠茗茗一眼,示意與她有關。

很快,洛君錄製完探病視頻出來,在走廊盡頭看到了秦天的身影,她小跑過去,迎麵撞上了禦小天冰冷的眼神。

“你到底要說什麽。”

洛君看著眼神冰冷的禦小天,完全不同於對待屠茗茗的溫柔,暗暗咬牙。

“禦總,我知道你對茗茗姐感情不一樣,但是我不忍心你被騙啊,茗茗姐她不值得。”

說著低下頭,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禦總,茗茗姐根本沒有她表現的那麽冰清玉潔。”

如果有溫度計的話,就可以明顯的感受到禦總在嗖嗖的釋放冷氣。

“哦?為什麽這麽說?我記得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洛君縮了縮脖子,“但是我更不希望您被騙,茗茗姐她和一個咖啡店老板來往比較密切,休息天發手機的時候,我偷偷看到她在跟那個老板視頻。”

“還有還有,有一天早上我看到茗茗姐在導演房間門口。”

打視頻電話,早晨出現在房間門口,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讓人浮想聯翩。

禦小天的臉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

“禦總,茗茗姐可以做的,我也可以。”

禦小天眼神發寒:“謝謝你的忠告,但我想請你對此事保密。”

雖然是請,但是洛君硬生生的聽出了幾分威脅。

看著禦小天離開的背影,洛君咬碎了牙,為什麽都這樣了,他還要維護屠茗茗?

禦小天同樣心事重重。

導演的事情完全是子虛烏有,那個導演沒有這個膽子,但是咖啡店……

他記得,屠茗茗確實是在咖啡店做的駐唱歌手,後來才參加了選秀。

那段時間屠茗茗應該很不好過,才會選擇做服務員和駐唱。

而在她最困難的時候沒出現在她生命裏的自己——當真能這麽坦坦****地跟她說想要照顧她一輩子嗎?

禦小天回到病房隨意寒暄了幾句,就借口有事離開了。

“秦天,秘密調查一下,屠茗茗在訓練營給誰打過視頻,跟哪些男人有交往。如果走漏半點消息,你就不要幹了。”

秦天眨了眨眼,直覺自家老板現在就是一隻行走的千年老陳醋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