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是他們的女兒,這對於禦小天無異於一個天大的驚喜。雖然更多的是心疼,心疼她六年前就為他養育孩子,而他卻一無所知。

“秦天,給我訂今晚的機票,我要立刻去茗茗那裏。”

禦小天真的開心極了,他要以最快的速度飛到屠茗茗的身邊,他要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他,讓她不必多心自責。

更想親口告訴她,其實我想娶你很久了。

秦天正樂嗬嗬的也沉浸在棠棠小公主身世大白的喜悅裏,脫口而出“好的。”

不一會兒興奮逐漸冷卻,他的智商終於在線了:“老板,你可別忘了今天下午還有股東大會,這可不能隨便放那群大佬們的鴿子呀!?”

今天心情好,禦小天並不想生氣,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秦天立馬回歸總裁助理的應有狀態,“禦總,今晚的航班已經沒有了,並且公司沒有你不行,您還是等屠小姐拍攝結束回來吧。”

“那就明天早上最早一班。”

看來禦小天麥城是非去不可了。

秦天無奈,又拗不過老板,隻好訂了最早一班的飛機。

而這邊,屠茗茗的綜藝節目正在井然有序的錄製中,節目已經放出部分花絮,由於國民度相當之高,所以花絮的播放量很高。

花絮裏屠茗茗本身真實不做作的性格和確實不俗的實力,在節日還未開播就斬獲了一大波粉絲。

反觀洛君,除了頂著一副善良無辜的皮囊,卻顯得有些嬌氣,什麽事都需要別人幫她去做,有的時候屠茗茗一個人甚至要做兩個人的活。

娛樂圈從來不缺漂亮的臉蛋,而觀眾最是不喜歡這樣的人,所以不僅反響平平,還拉低了路人緣。

不過兩人的CP粉倒是歡天喜地和過年一樣,一邊慶祝小情侶節目當眾秀恩愛,一邊開開心心寫分析小作文。

當然,對屠茗茗來說並沒有什麽影響就是了。

禦小天第二天一早就坐著航班來了麥城,他特地沒有告訴屠茗茗,因為他想給她一個驚喜,一路上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在出發前,他特地抱著棠棠照了一張照片,不得不說,父女兩人隻是站在一起就沒有人會質疑了。

他把那張照片設置成了屏保,一路上時不時的就會看一眼手機,仿佛剛剛晉升新手父親的傻爸爸——雖然事實也確實如此。

幸虧坐的是商務艙,沒有人知道殺伐果斷的禦總的屏保如此的溫馨。

再說趙智康,他看到屠茗茗非但沒有退出娛樂圈,上綜藝節目反響還是出奇的好,人氣也更上一層樓,甚至還有一些奢侈品資源有意找她代言,心內不豫。

當然出於不讓屠茗茗好過的選擇,他出手阻斷了一些,但是趙氏和那些奢侈品的商家沒有什麽商業往來,拿捏不住他們的命脈,他們並不慫趙氏集團。

所以,要下另一個賭注了。

這天拍攝結束,趙智康讓導演把屠茗茗叫到他的休息室。

“說吧,考慮的怎麽樣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

屠茗茗自從知道真相後更覺得他不可思議,明知道全部,為什麽還要娶原主,娶了為什麽又不好好珍惜?對於這種小肚雞腸的男人,屠茗茗是打心眼裏瞧不上的。

“你是自己退出娛樂圈,還是我曝光你那些不堪的過往,讓你的粉絲們看看,你當年是怎樣乞求我的。”

趙智康的笑容幾乎有些扭曲,屠茗茗真的很難理解為什麽離婚了不彼此安好非要這樣折磨原主。

為了所謂的臉麵嗎?

“隻要你肯退出娛樂圈,我就放你一馬,不然你女兒的身份怕是瞞不住了。”

屠茗茗猶豫了,她不怕趙智康,不怕身敗名裂,但是她不能連累棠棠,更不能讓人把棠棠放在如此危險的境地。

“你做夢!”

屠茗茗眼睛一亮,轉頭看向門口。

這個聲音她再在熟悉不過了,居然是禦小天!

禦小天推門而入,逆光而來,如今的他在屠茗茗眼中宛如神明。

“你怎麽來了?”

“想你了,順便告訴你一些東西。”

禦小天不顧疲憊,他平靜地看了一眼趙智康,語氣裏是能夠溺死人的溫柔。

“棠棠是我們的女兒,茗茗,謝謝你生下了我們的孩子,也謝謝你把她養的這麽好,這麽多年,是我遲到了,往後的日子裏,我一定會傾盡全力保護好你們母女的。”

屠茗茗雖然預料到禦小天肯定了解真相,但眼神還是暗了暗。

“果然因為原主為他生養了女兒嗎?”

趙智康更是震驚,他早就知道棠棠不是他的女兒,但是沒有想到會是禦小天的孩子。但很快他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冷笑一聲。

“二位還真是般配啊,你屠茗茗是我趙智康的未婚妻,在結婚前夕,跟別人**,你禦小天也是一號人物,沒想到還有拿別人東西的愛好啊,真是不知廉恥天生一對!”

似乎是越想越生氣,趙智康一向的風度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口不擇言。

“她是我的!把你的嘴巴放幹淨一點。”

禦小天沉聲道。

“喲,生氣了?這幾年你在哪裏,你可曾知道她過得怎樣,不管怎麽說,,你的女兒可是叫了我六年的爸爸。”

他說這些話當然不是為屠茗茗打抱不平,而隻是單純的想隔應禦小天罷了。

不得不說趙智康太狠了,他說的這些話像刀子一樣深深地紮在禦小天的心裏,讓他心疼的無以加複。是啊,他在哪裏?

禦小天雖然自責自己,但是更不想讓趙智康欺負屠茗茗,當即沉聲道:“趙氏的態度,我已經知道了,希望趙氏在未來還能保持這麽硬氣。”

聽他說出這樣的話,屠茗茗皺著眉頭拉了拉禦小天的袖子。

禦小天看了看屠茗茗,叫她眉頭緊鎖,臉色也不是太好,以為她身體不舒服。但是在趙智康麵前又不想太過於激動,警告地看了一眼麵色難看的趙智康,轉身就走。

“茗茗,你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剛踏出房門,禦小天就急切的問道,全然沒有剛才唇槍舌劍的從容。

屠茗茗搖了搖頭表示沒事,禦小天把她帶到自己的車裏,確認沒有任何不適之後,坐在了主駕駛位置,屠茗茗就靜靜的坐在副駕駛看著禦小天。

“茗茗你怎麽了,怎麽看起來心情不好?是有什麽煩心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