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除了吃醋之外,他想不到屠茗茗異常更適合的原因。

他吞咽口唾沫,語氣柔和了些:“茗茗,我跟她真沒什麽,不過是想幫她一把而已。我永遠記得,你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這輩子唯一會娶的人。”

說著,他的手便要架在屠茗茗肩頭,眼中是自以為的款款深情。

大塊頭保鏢用警棍挑開他的爪子:“說歸說,別對我家小姐動手動腳啊!”

林江又氣又惱,卻無可奈何。

方才的情愫被大煞風景的保鏢打斷,他頓了頓:“茗茗,我知道你一向善良,你一定也舍不得……”

“我舍得。”屠茗茗看著他,扯出一抹笑。

和往日的單純青澀不同,這抹笑散漫又惡劣,在絕美的臉上卻沒有絲毫違和。像引誘人走向墮落的塞壬,危險又迷人,讓人心癢。

林江一時看呆:“我不信,你肯定是在說氣話。”

屠茗茗隻想翻白眼。

她側過身,不去看那張厭惡的臉,淡淡道:“要想讓我拿錢,也可以。不過——”

“不過什麽?”林江問著,卻是鬆了口氣。他的茗茗一向嘴硬心軟,即便是提要求,也不會提為難人的要求。

看著這次,秦玲是有救了!

屠茗茗頓了頓,繼續說:“我們兩家當年訂婚時,曾交換過信物。現在兩家已經是不可能,你將信物交還,我便給你一百萬,如何?”

係統警鈴大作:“宿主不可!信物是天命之子獲得金手指的關鍵物品,你若是拿去,將妨礙天命之子走向正規,會受到天罰的!”

【閉嘴!】

屠茗茗在心頭嗬斥,繼續看向林江:“你考慮得怎麽樣?”

林江下意識的摸向自己脖子間的玉佩。

如今他無父無母孑然一身,玉佩是他幼年富貴日子的唯一證明,也是和屠茗茗婚約的證明。

“你,要和我解除婚約?”他聲音幹澀。

屠茗茗默然頷首。

以後,她不準備跟所謂的天命之子沾上任何關係,自然要從退婚開始。

林江臉色難看,猶豫不決。

屠茗茗慢悠悠開口,催促:“林江哥哥,選我還是選她,你定咯。”

“可……”

“沒有可是。”屠茗茗打斷:“要麽,把信物留下,拿著錢走人;要麽,你走人。”

林江掙紮一番。

茗茗大概隻是一時吃醋,她性子單純,以後好哄。

而秦玲……若是現在他們拿不出一百萬,那些催債的必將為難她!

事有輕重緩急,林江不再猶豫,掏出玉牌:“好,我答應你。”

屠茗茗隨意拿到手裏,同時從手中遞出一張卡:“這裏麵有一百萬,密碼六個6,你可以走了。”

林江接過,深深看她一眼:“茗茗,我知道你一定是誤會了。等這件事結束,我會再跟你好好解釋的!”

說罷,他調頭拿著秦玲的救命錢離開,心頭卻生出一種淡淡的預感——他可能,要永遠失去他的茗茗妹妹了。

林江搖搖頭,把這種怪異的感覺甩出腦袋。

……秦玲,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