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禦小天開完會,聽著助理轉達秦天的講述臉都黑了,立馬打開手機。

他平日裏不用這些軟件,隻是為了屠茗茗才打開,按照助手的提示,看到了熱搜榜。

赫然看到微博上的詞條寫著“當紅女星疑似隱婚生子”和下麵的“屠茗茗滾出娛樂圈”差點就把手機摔了。

禦小天點開那個詞條,索性其他的都是捕風捉影,但是他當天在節目組和屠茗茗擁抱的照片卻做不了假。

憤怒之餘還有些自責,都是自己的疏忽,才把屠茗茗置於這樣的境地。

看著評論區那些惡毒的評論,禦小天再怎麽樣都無法冷靜了。

他沒有辦法忍受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孩被別人這樣的辱罵。

他無暇顧及秦天在哪裏,為什麽現在讓別人轉述自己這個事情,親自給法務部門的經理打了電話。

法務部門的劉經理心裏正在犯嘀咕,剛開完會怎麽又叫他。

他邊走邊思考剛剛會上自己的表現,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最終也沒有想出是什麽原因。

劉經理走到門口,深呼吸,推門而入。

“禦總,您找我。”說著忍不住抖了抖,心想這總裁辦公室怎麽這麽冷。

“立刻召集法務部門,給這家公司發律師函,我要告到他倒閉為止。”

言語間是難以平息的怒火。

劉經理還在想是哪家公司這麽倒黴,能讓禦小天發這麽大的火氣。

轉頭一看,是娛樂新聞?這不是那個挺出名的女明星嗎?

“禦總,這個恐怕不行。”

劉經理眼睛轉了一圈,很快想到了原因,但也忍不住麵露難色。

“一來我們跟這家公司沒有業務往來,沒有一個合理的名義去告。二來我們公司的法務部門處理的都是禦氏實業的經濟糾紛,我們旗下也沒有娛樂產業,貿然去告的話,不但沒有勝算,還有可能把禦氏實業推到一個尷尬的境地。”

“禦總,人言猛如虎啊,如果咱們真的出了手,對我們接下來的發展布局很不利,而且要是對屠小姐造成不利影響那就得不償失了。”

劉經理一邊冒著冷汗,一邊看著禦小天黑得能掐出水的臉,心裏盤算著這番話對禦小天的說服力。

禦小天總算稍稍冷靜了一些,就在這時電話響了,是秦天。

“禦總,我接到屠小姐了,我現在送她去公司見你。”

“好。”禦小天掛掉電話,“你先回去吧。”

劉經理做出保證以後,立馬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不一會兒秦天帶著屠茗茗來了。他隻是把屠茗茗送了進去,而自己則來到了劉經理的辦公室聽他訴苦。

禦小天一見屠茗茗哪裏還有什麽霸道總裁的樣子,立馬站起來,緊緊的抱住了屠茗茗。

“對不起,茗茗,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讓你受委屈了。”

屠茗茗同樣抱住了他,事發突然,就算她再怎麽冷靜,也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此刻的她在禦小天的懷裏,隻覺得得到了源源不斷的力量和無比的心安。

“茗茗,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此刻的禦小天,無助的像個孩子。

“真的沒事,我不在意的。”

屠茗茗拍拍他的背,輕笑一聲。

“你的頭腦隻許用來思考你的公司和我,這些事情你不用去管。”

“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情說不定是有誰狗急跳牆了,我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隻是一個隱婚生子,絕不可能引起這麽大的風浪。”

兩個人穩定了情緒以後,秦天進來了。

“禦總,法務部的經理跟我說了,畢竟我們禦氏實業沒有這種案例,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麽操作,這種事情還是專業的人來幹比較好。”

秦天的這一番話確實點醒了禦小天,如果說專業的人,他身邊還真有一個。

他之前的大學同學周恒,如今的華宇娛樂總裁算是一個,畢業之後兩個人都幾乎是同時白手起家,經曆相似的人,話題也都能談得來。

因此關係還算不錯。

周恒年紀輕輕就帶領著華宇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成長成內娛數一數二的娛樂公司,他的實力自然是不用多說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可以通過周恒給屠茗茗洗白增加點知名度那就更好了。

他衝著秦天示意了一下,秦天知情知趣的退下,招呼助理給屠茗茗沏了杯咖啡,功成身退。

而此時在辦公室裏的禦小天,打通了給周恒的電話。

“喲,我們日理萬機的禦總什麽時候有空給我來電話了啊。”

不同於禦小天的冰山性格,周恒在娛樂圈多年,憑著自己愛熱鬧的性格可謂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微博熱搜你應該也看了,這種情況應該怎麽解決?”

禦小天沒空聽他嘲諷自己。

“沒想到萬年的鐵樹開花了啊,我覺得這個屠茗茗也就一般漂亮吧,怎麽能勾得你鐵麵禦總要登上娛樂新聞啊?”

周恒話裏話外是難以掩飾的幸災樂禍。

“說不說?”

“哎呀,你別著急,這個事情它本來就是沒辦法解決的啊。”

周恒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現在所有人的情緒都在一個製高點上,無論是被卷進去的無辜群眾或是黑子,還是粉絲。”

“當所有人的情緒都在浪潮上的時候,不僅壓不下去,反而還會適得其反。”

“直接刪帖隻會激起吃瓜群眾的憤怒,到時候輿情愈演愈烈,投了錢卻沒有得到效果,勸你最好放棄這個想法。”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停下手頭的工作,減少曝光,過兩天出來一個更大的瓜,這個也就過去了,而且隱婚生子很常見的,屠茗茗的這個很明顯是有人雇水軍帶節奏了。”

周恒一下子就分析出了問題所在。

“好,那再請你幫我一個忙,去幫我查一個叫洛君的人,她最近都在接觸誰?多謝了。”

這邊錢武也給屠茗茗打電話進來:“公司剛剛商議出來了一個決策,你上次是不是跟我說過,那個鄭州成導演想邀請你拍戲嘛?”

“是啊。”

“你給他發消息,就說你同意了,鄭州成選角色隻看人,從來不管花邊新聞,你進組拍戲,等風頭過去了,電影上映了,觀眾自然關注點就不在這兒了。”

錢武少有的嚴肅。

“嗯,好,我現在就聯係鄭導演。”

屠茗茗雖然不是很情願,但也知道現在這個是目前唯一也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她剛放下電話,就看到禦小天看著自己,眼底是溺死人的溫柔。

“經紀人也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