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當然還有一種情況我不會受到天罰。”
“什麽情況?”沈醉還處在認知錯亂的迷茫中。
“我和林江在一起,然後我幫助他扳倒你這個‘反派’!”
沈醉真的有在認真的思考這個情況的可行之處:“你跟他在一起就不會受傷了嗎?”
屠茗茗頓時無語,她都說了她是派來幫林江扳倒他的,他居然還在在意她會不會受傷。
“我不會被你傷,我會成為林江後宮的一員,每天致力於幫他處理女人之間的矛盾還有幫他崛起,最後我家破人亡。”
沈醉立刻抱住她:“不,我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的,這對你太殘忍了,茗茗,我決定了,我不會再推開你了,以後我來保護你。”
屠茗茗差點當場留下感動的淚水。
蒼天啊,他終於開竅了!
屠茗茗回抱他,欣慰道:“你終於明白過來了,我差點被你氣死。”
沈醉笑著說:“是我不好,我居然還想把你推給林江那種人,茗茗你怪我是應該的。”
“你的心口還疼嗎?”他鬆開屠茗茗,小心的打量她的身體。
屠茗茗搖頭:“和你在一起就不疼了。”
沈醉揉了揉她的肩膀:“走,我們回家。”
盡管屠茗茗已經再三解釋自己的身體無恙了 ,沈醉還是堅持扶著屠茗茗上車,周圍路過的行人以為她是孕婦,特意為他們讓開路,有幾個還小聲的誇起沈醉:“看,這個丈夫也當的太稱職了吧,她妻子還有肚子裏的孩子真幸福。”
屠茗茗的臉一下子燥熱起來。
太TM羞恥了。
“你鬆開,我自己能走。”
沈醉倒是很開心,扶著屠茗茗的手臂不放:“就當我提前熟悉下當爸爸的流程。”
屠茗茗白了他一眼,無奈的搖頭。
兩人回到家後,沈醉破天荒的親自下廚,屠茗茗本想幫他,被他狠狠拒絕了。
“你就坐在客廳等著,讓你瞧瞧我的手藝。”
於是屠茗茗被迫加入了陸修和周羽琦的隊伍,站在一旁圍觀。
不一會兒,屠茗茗還是忍不住小聲的詢問身邊的陸修:“你們沈爺真的會做飯嗎?”
陸修用蚊子般的聲音回答她:“反正我在沈爺身邊這麽多年,沒有見過。”
屠茗茗望向同樣目瞪口呆的周羽琦:“你呢。”
周羽琦搖頭:“Me too.”
“要不叫外賣吧,要是你們沈爺做的飯不能吃,我們至少還有別的選擇。我好幾天沒吃飯了。”屠茗茗說。
“沈嫂英明,我這就偷偷點外賣去。”陸修掏出手機準備出去打電話叫外賣。
結果剛轉身就被沈醉叫住了。
“給我站住。”
陸修的背後頓時滲出冷汗,他僵著身體轉過來:“沈爺,我就是去上個廁所。”
“敢叫外賣試試。”
三人皆是一驚,迅速交換眼神。
屠茗茗:謔,你們沈爺居然還有千裏耳這種神通,不早說。
陸修:我也是第一次見識到,沈爺真是深藏不露呀,周哥你不早告訴我。
周羽琦:……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都給我回客廳待著,你們在這裏影響我做飯。”沈醉對他們下了逐客令,並提出警告:“不準叫外賣,否則後果自負。”
三人點點頭,默契的先後離開。
到了客廳,屠茗茗把頭抵在牆壁上,一臉痛苦。
陸修拍了拍她的肩膀:“沈嫂在忍一晚上,沈爺也就是突然心血**,等明天他的勁頭過去,我讓張姨給你做一頓大餐。”
周羽琦則端過來一大杯水:“趁沈爺沒看見,沈嫂多喝點水,充充饑。”
屠茗茗:“……”
天呐,我為什麽要回來!待在酒店多好啊!
屠茗茗在心裏拉踩自己一萬字。
兩個小時後,就在三人已經快趴在桌子上睡著時,沈醉端著盤子過來了。
濃濃的飯香瞬間包圍了整個客廳。
“我去,好香啊。”陸修站起來去接盤子。
“十幾道大菜,夠你們吃了。”
沈醉說話時神色不改,但聲音裏藏不住的得意。
屠茗茗和周羽琦立刻跑到廚房裏去端盤子。
每一道菜看上去都誘人可口,菜香四溢。
“原來沈爺真會做菜啊。”屠茗茗不禁感慨,兩個小時前她還在為自己即將要餓一晚上而黯然傷心。
端完盤子,四人坐在客廳裏準備動筷。
畢竟這是沈醉第一次下廚做菜給他們吃,三人雖然早就饑餓難忍,但還是走個流程誇一誇沈醉的廚藝。
陸修最先開口:“沈爺,您也太優秀了吧,我看您的廚藝比沈嫂強多了。”
屠茗茗翻了他一眼,誇人就誇人,怎麽還踩一捧一呢。
沈醉倒是很受用,嘴角微微勾起。
周羽琦接著誇:“沈爺無論做什麽都是佼佼者,以後沈嫂有福了。”
屠茗茗臉上浮現大大的問號?
什麽叫我有福了,我也會做飯好不好!
沈醉將視線轉移到她的身上,她大概瞥了眼桌子上的菜,做出簡短的評價:“還不錯。”
沈醉還在盯著她,好像在說:還有呢。
“不誇了,我都快餓死了。”屠茗茗端起碗,拿起筷子,每道菜都往自己碗裏扒幾道,接著就旁若無人地狼吞虎咽。
沈醉倒了杯果汁給她:“別噎著。”
陸修和周羽琦也開動了,嚼了幾口驚訝的讚歎道:“沈爺,您做菜也太好吃了!”
沈醉沒怎麽動筷,一直看著他們吃飯,眼中含笑。
屠茗茗終於吃了個半飽後,暫停一會兒,放下筷子問:“你什麽時候學會做飯的?”
沈醉做的沒有一道是家常菜,都是大菜,且每一道都做得可圈可點,一看就是專門學過。
沈醉笑著說:“我母親嫁到沈家之前,是京城‘滿香樓’的老板,每次要接待貴客的時候,都是她來掌勺,我的廚藝是跟她學的。”
沈醉的母親在他十歲時因病去世,屠茗茗曾經聽周羽琦提起,沈家的老人告訴過他,說沈醉小時候非常活潑,母親去世後他的性格大變,越來越沉默。
“我從來沒聽您提起過,您的母親居然是廚子……”陸修眼前閃過一絲憂傷。
沈醉淡淡道:“都是過去的事了,再說我高中畢業後就開始工作了,也沒時間下廚,我自己都快忘了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