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程淮收到了成昭寄來的劇本。

劇本名字叫《冬歸》。

程淮從打開劇本第一頁就被裏麵的故事吸引住了,他整整看了一天,從上午九點看到了第二天天亮,滿眼都是血絲、

屠茗茗一直在他身邊默默陪著他,因為他看的太專注了,隻是在口渴的不行時才會端起杯子喝幾口水,所以屠茗茗專門在水裏加了點參片。

等他把整個劇本看完,屠茗茗剛想問要不要吃飯,結果就聽見程淮激動的聲音:“茗茗,這個戲我一定要接。”

他立刻給陸導打了電話。

陸導其實一直在守著他的電話,一看到是程淮打來的,立刻接通:“小淮,你看完劇本了嗎?”

“剛剛看完,陸導,這部戲我接了。”

陸導爽朗的笑聲從電話那邊傳來:“我就知道你會接,程淮,我沒看錯人,你一直都是個對藝術有追求的人,你相信我,絕對不會讓你後悔。”

“我相信您的眼光。”

“明天晚上我組個局,把這部劇的幾個製片人都約出來,你到時候也來。”

“好。”

掛上電話,程淮的心情還是不能平複。

屠茗茗正靠在門檻上啃蘋果。程淮扭頭看到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她。

“我去!”屠茗茗受寵若驚,這是程淮第一次主動抱她。

“老板,你這是要幹什麽?”

屠茗茗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人一激動就會分泌多巴胺,產生強烈的**需求。

這可是個好機會,本來她還在想要怎麽追程淮,沒想到他居然自己送上門了。

“要不我們去**吧。”屠茗茗顧不得害羞,在他的耳邊曖昧的說道。

程淮鬆開她,彈了下她的腦門。

“想什麽呢你。”

他鬆開了屠茗茗,往廚房走去:“今天我來做飯。”

屠茗茗感到心痛,她就這樣錯失了大好機會。

……

程淮的經紀人成昭第二天一早就從國外趕來了。

“我還是不放心你,這次飯局我也去。”成昭一進門就跟程淮說。

他熟門熟路的把行李放到客廳裏,然後走到廚房裏想拿瓶水喝,結果看見了在廚房做飯的屠茗茗。

成昭的反應可以用誇張來形容:“我沒看錯吧,我居然在有生之年在你的家裏看到女人。”

程淮剛想介紹說這是他的助理,成昭已經走到屠茗茗身邊和她握手:“你好你好,小淮眼光真好,居然交到你這麽漂亮的女朋友。”他又看向程淮:“你才回國幾天,居然這麽迅速的交到女朋友。”

屠茗茗看了看欲言又止的程淮,趕緊回握成昭:“你好,我早就聽程淮提起過你。”

“他是不是在你麵前說我壞話了?”

“沒有,程淮說您就像他的父親一樣。”

成昭樂開了花,又回頭對程淮說:“人家不僅漂亮,還很會說話,不像你。”

程淮忍不住了,澄清:“這是我的助理。”

成昭一眼看破:“別逗了,我認識你這麽多年,你什麽時候讓助理碰過你的廚房?”

屠茗茗含笑看向程淮:“哦~”

她的“哦”特地拉長了尾音。

程淮走過去把成昭這個漏鬥拉走:“你趕緊去客廳休息吧,一回來就這麽多話。”

飯桌上,成昭開始跟程淮討論起他出演電視劇的事情。

“我昨天一聽你說要就趕緊打聽了下籌備這部劇的公司,正巧裏麵有我認識的熟人,他告訴我,這部戲的男主角備選除了你,還有其他人。”

“都有誰?”

“好多實力也很強的演員,他們都看中了這個大IP,認定這部戲能火。”

程淮並不擔心:“這部戲確實好,看中的人多也在情理之中。”

“這我懂,而且他們的實力肯定不及你,但我聽說還有一個人,背景很深。”

“誰?”

“卓斐,你在選秀比賽上頒獎的時候,他問你他適不適合當演員。”

程淮對他有印象,畢竟卓斐是屠茗茗曾經喜歡過的人。

他看向屠茗茗,屠茗茗的表情也很驚訝。

屠茗茗在神識裏召喚石頭。

石頭:“宿主,你找我什麽事?”

“卓斐也想演《冬歸》嗎?”

“是的, 是林文靜介紹他和這部戲的總製片人認識,總製片人叫夏若,夏若和卓斐第一次見麵就看上了卓斐,兩人當場交換了聯係方式,今天下午他們約好了見麵。”

“下午?”屠茗茗哼了一聲:“程淮今晚就要跟所有的製片人一起吃飯,他們約定下午見麵,這個時間很微妙呀。”

“夏若的意思很明顯,卓斐能不能得到男主角,完全看他下午的表現,而且他們的見麵地點是在酒店。”

屠茗茗直接笑了:“嗬嗬,這個地點就更微妙了。”

石頭的聲音很興奮:“宿主,你打算怎麽做?”

“一個是選秀比賽的亞軍,一個是大IP的總製片人,你說要是被記者發現他們在酒店開房,後果會怎麽樣?”

石頭賤兮兮的笑道:“卓斐吃軟飯的名聲就會被做實了。”

屠茗茗跟程淮請了個假,下午提前去了卓斐和夏若約定的酒店。

她已經跟十幾家記者打好了招呼,現在夏若預定的房間所在的那層樓,幾乎住滿了記者。

下午兩點,夏若先到,卓斐半個小時後才到,他帶著口罩墨鏡,還圍了個圍脖,走路鬼鬼祟祟,完全看不出是他。

記者們事先在走廊安裝的微型攝像機拍到了他們進門的畫麵,但是卓斐偽裝的太好,到時候曝光的話,卓斐肯定會咬死不認。

於是記者們默契地從房間裏出來,都準備等他們出來直接拿攝像機懟臉。

一時間,這層樓除了卓斐和夏若的那間房,其他房間的門都被打開了。

記者和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一前一後從房間裏出來,接著就看見周圍二十幾個同行也從其他房間出來。

所有人都定住了。

一個穿著格紋衫的記者對著隔壁房間穿著紅馬甲的記者打招呼:“王記者,好久不見。”

王記者還處於震驚中,他尷尬的笑道:“陳記者,您這是……莫非您也是……”

陳記者深深地點點頭,又說:“難道你也是……”

王記者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