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
屠茗茗的腦子裏,冒出昨晚她偷親程淮的畫麵。
如今,看著程淮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她不由得心慌,謹慎道:“難道你昨晚是裝的?”
程淮挑眉,他就是隨口一說,還真從這小妮子口中套出來了。
他坐在**,把屠茗茗叫到自己麵前。
屠茗茗低著頭,像極了做錯事被班主任懲罰的學生。
“站好了,抬起頭。”程淮厲聲道。
屠茗茗立刻抬起頭。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替你說,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麽齷齪事。”
屠茗茗表示冤枉:“你也太過分了,怎麽能用‘齷齪’來形容我,我就是跟你討個辛苦費而已,你也沒損失什麽。”
“把話說明白。”
屠茗茗捂住臉:“就親了一口,就一口。”
程淮嘴角輕揚,拉著她貼近自己,扒開她的雙手,說:“再親一次給我看看。”
屠茗茗一動不動,像受了驚的兔子,驚恐的望著他 。
“怎麽慫了,昨天不是親的很大膽嘛。”程淮激她。
她咬了咬嘴唇,一閉眼,捧起他的下巴往他的側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飛速躲開。
“你讓我親的!”
程淮微微一怔,抬手摸了下自己被親的位置,隨後突然站起來把屠茗茗逼到牆角,照著她的方式捧起她的下巴。
屠茗茗縮著頭:“你不是要打人吧。”她已經攥緊拳頭,隨時準備還手。
程淮淺淺一笑,以極快的速度吻住她,屠茗茗的瞳孔驟縮。
他完全沒有放開屠茗茗的意思,吻得很深,屠茗茗差點窒息。
等程淮鬆開她,她捂著胸口一陣喘息,臥槽,這人比沈醉還會親,到底親過多少女的。
“好了,我原諒你了。”程淮傲嬌的不得了。
屠茗茗指著他:“你到底跟多少女人親過?”
程淮還真的認真的想了下:“十幾個吧,差不多每拍一部戲親一個。”
屠茗茗:……
心中攢了一團火,又沒法發作。
屠茗茗真想給他一拳,又沒有揍他的理由,畢竟是她自己問的,他是個演員,不可避免的會跟女演員拍吻戲。
程淮看著她突然生氣的模樣,笑道:“怎麽,吃醋了?”
“才沒有。”屠茗茗說,後轉念一想,畢竟她要追她,還是該臉皮厚點:“對,我吃醋了怎麽啦?”
“唔喲。”程淮抿起嘴,靠近她:“那你親回本不就行了。”
程淮用這種吃人的眼神看著她,她有點吃不消:“別給我搞曖昧哈,是男人敢不敢直接跟我交往。”
“你也學飯館老板那一套?”
“不交往我怎麽親你?我又不是演員,沒法隨便跟別的男人有親密行為。”
“那你昨天還偷親我。”
屠茗茗臉一紅:“因為我喜歡你呀,再說我又沒讓你親回來……”
整個房間突然安靜下來,屠茗茗心裏一緊,難道這個男人真的隻是想跟她玩玩?
不是吧,難道換了個位麵,連性子都變了?還是他隻有沈醉的臉,卻沒有沈醉的靈魂?
心口處不斷傳來刺痛,屠茗茗不得不捂住心口,在程淮剛要開口的時候跑了出去。
她畢竟練過武,隻要是動了真格,程淮完全追不上他,屠茗茗一路跑出公寓,叫了一輛出租車。
等程淮追出公寓,屠茗茗已經沒影了。
司機送她回到住處,屠茗茗忍住心口撕裂般的疼痛走到臥室裏。
石頭出聲:“宿主,天罰終於發作了。”
“這是怎麽回事,天罰不是已經消失了嗎?”
屠茗茗來到這個位麵後,隻遭受過一次天罰,後來成為程淮的助理後,她兩次壞了卓斐這個命運之子的好事,也沒有跟程淮抱在一起,但是天罰都沒有降臨,她還以為是程淮擁有比上個位麵還強的磁場,直接讓天罰消失了。
石頭喟歎:“並沒有消失,而是因為戒指的原因。”
屠茗茗抬頭看了眼無名指的戒指。
石頭繼續說:“我本來還不相信,但是現在不得不信了,程淮確實是沈醉,你帶的這個戒指是沈醉親手做的,上麵有沈醉的氣息,隻有當你相信程淮就是沈醉的時候,這個戒指才會發揮效用,幫你幹擾天罰。”
“宿主,你現在之所以會心口疼,是因為你懷疑程淮不是沈醉了。”
屠茗茗痛的直接縮在門口。
“你沒看到他剛才猶豫不決的樣子嗎,太像電視裏的渣男了,尤其他還頂著沈醉的臉,我沒揍他都是輕的。”
屠茗茗說完心口更痛了。
石頭趕緊阻止她:“宿主哇,不要再說了,戒指完全失去效用了,前兩次天罰現在一塊發作了,你扛不住的,趕緊把程淮叫過來吧。”
屠茗茗也是脾氣一上來就倔強的不像話,寧願忍受鑽心之痛也不願意去求程淮。
“有種疼死我!”
“那你還要不要複仇了?”石頭提醒她。
屠茗茗瞬間清醒過來,她差點被感情衝昏了頭腦。
她活下去的動力是破壞原劇情,搞垮每一個位麵,不是和一個男人談情說愛。
“幸好有你提醒我,我居然為了一個虛擬的人折磨我自己。”她站了起來,額頭上滿是密的冷汗,蒼白的臉上重現堅毅的神色。
“這才是我認識的宿主!宿主,你快去找程淮,死死的拖住他,耗到天罰消失了再把他甩掉。”石頭現在已經完全跟屠茗茗站在一條線上了,完全忘了它是輔助宿主、一起幫助位麵之子走上巔峰的墊腳石係統。
“程淮?”屠茗茗忽然又蔫了:“要不還是再忍忍吧,現在去找他也太丟麵了。”
石頭:……
最後屠茗茗還是沒有撐住天罰帶來的痛楚,直接昏了過去。
睜開眼時,看到天花板白茫茫一片,整個人像是睡在雲朵上一般舒適。
“這裏是天堂還是地獄?”她喃喃自語。
一個滿含關切的聲音回答她:“這裏是醫院。”
屠茗茗頓時睜大眼睛,望向聲音的主人。程淮的臉色憔悴的可怕,臉上都是胡茬,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風采。
“程淮,你怎麽……”她像問的問題很多,一時又想不起來先問哪個。
程淮按住她:“別動,醫生說你需要靜養。”
屠茗茗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上紮著針管,旁邊是心電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