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祭的人很多,眾人都被人流衝散了。
手塚國光和不二周助一起,他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說:“走吧。”
不二周助問:“去哪兒?”
“啊……大禮堂!”
適時恰好有人拿著喇叭路過:“各位!葉同學的演出即將開始!大禮堂集合!……大禮堂集合!位置先到先得!先到先得!”
“媽呀!都這個點了嗎?”
“啊……快走快走!等會兒沒有好位置了!”
“你們!啊……你們幾個等等我!”
頓時雞飛狗跳,所有小攤裏麵的冰帝學生,全都將手裏的東西放下,做到一半的小吃也關了火,摘掉圍裙一溜煙兒跑了,留下食客們麵麵相覷。
“什麽……”
菊丸英二看著自己那做了一半的鐵板燒,“他們幹嘛呀?我的……我的鐵板燒……”
大石秀一郎一臉懵:“什麽演出?大禮堂……”
正在瘋**飯的桃城武抬起頭:“葉同學?哪個葉同學?冰帝的人好像都跑過去了耶……”
越前龍馬愣了一下,拿紙巾擦了擦嘴,起身便走。
桃城武連忙喊:“越前你去哪兒?啊啊……等等我啊……”
……
冰帝的大禮堂也是一個令人驚歎的場所。
它的規模非常大,能夠容納五千人,這使得它成為冰帝舉行大型集會、演講、演出等活動的重要場所。
越前龍馬和桃城武到的時候,裏麵已經人滿為患,他們隻能在最外側找位置坐下。
就算是比他們早來一點的手塚國光幾人,也不過是坐到第六排的位置。
桃城武仰頭張望,感歎道:“這人也太多了吧……葉同學的演出這麽好看嗎?”
坐在他們旁邊的冰帝學生笑著說道:“哎呀!那是你沒看見葉同學彩排!簡直絕了!”
“葉同學到底是要演出什麽呀?”桃城武問。
“誒?”
那個冰帝的學生驚訝的看著桃城武:“一直在發的宣傳單你沒拿到嗎?”
他拿出來一張折疊的很好的宣傳單遞給桃城武看:“葉同學今天要跳綢緞舞!”
“綢緞舞?”桃城武眼睛裏全是清澈的愚蠢。
那個學生剛想解釋一下,但大禮堂的燈光開始逐個暗了下來,他便閉上了嘴。
也不止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像是被人突然按了靜音鍵。
“啪”的一下,聚光燈打在桃城武身後的位置,眾人全都轉頭看了過去。
葉知許麵帶薄紗,畫著花鈿,頭發盤成飛天髻,一襲窄袖輕盈的紅色衣衫,配以曳地長裙,腰部束帶,身披白色的綢帶,手腕和腳腕上都戴著鈴鐺,赤腳站在一麵鼓之上,好似古代的壁畫人物走出了畫卷。
聚光燈下,隨著舒緩優雅的音樂響起,她的身體開始舞動,宛如流水,又像是風中搖曳的楊柳。
她的步伐輕盈,每一步都如同踏在雲端,腳腕和手腕上的鈴鐺每次發出的響聲都與音樂聲十分契合。
眾人都看呆了,癡癡地望著她。
一條紅綢從她的身後落下,她一手拽住紅綢,纏了好幾圈,腳下一蹬,瞬間從高處拽著紅綢往舞台中央而去。
眾人一陣驚呼。
仙女下凡,也便是她這樣的身姿了吧……
此刻的舞台帷幕已經拉開,上麵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鼓,六個立式鼓呈扇形擺放在大鼓的四周。
葉知許拽著紅綢飛到巨大的鼓中間,紅綢緩慢的降低高度,她平穩的落在了上麵。
她身上的綢緞如同流水一般,隨著她的動作,隨著音樂的節奏,時而宛如春風拂過湖麵,時而猶如夏雨浸潤花瓣。
每一次綢緞的舞動,都給觀眾帶來一種全新的視覺享受。
“咚”的一聲,她的甩出去的綢緞擊中鼓麵。
“咚咚咚!”
有節奏的鼓點聲,叮當聲,音樂聲結合在了一起。
她一邊跳躍著,旋轉著,裙擺隨著舞步飄舞,宛如一朵朵盛開的花朵。
葉知許的身體在最後一跳後輕輕落地,臉上的麵紗也隨之掉落下去,她的臉上洋溢著滿足和喜悅。
她朝著觀眾台微微一笑,那笑容,燦爛如星。
越前龍馬盯著舞台上耀眼奪目的葉知許,耳邊好似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